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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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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巖沸騰,神雷滾滾,這是一個充滿着毀滅味道,充滿着暴虐氣息的地底世界。

我站在外洞的邊緣,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空曠的,方圓千丈的內洞。

炙熱的岩漿在緩慢的流淌,狂躁的神雷滾滾襲來,一個碩大的藍色光球,一半沒入岩漿之內,一半裸露在外,無數的電光環繞,噼啪作響。

這就是萬磁古洞的祕密!岩漿上的藍色光球分明是一種能量,只不過它被封印了。

我再次釋放出植靈的氣息,我要驗證那感覺還在不在,這是繼續冒險與否的關鍵。

呼喚依舊微弱,我清楚的知道,它來源於光球的內核。

至邪黑芒透體而出,天火守護四方,腳踏炎流蓮臺,我小心翼翼的飄進內洞。

無數的神雷擊在我護身的光罩之上,手結至尊雷印的感覺回來了,無比的熟悉,無比的真實,我就是不用光罩護體,那神雷對我也構不成任何的傷害。

這是一種陣法,修真人設下的陣法,目的是阻擋和焚燬一切企圖接近光球的東西,裏不出外不進,他到底在保護什麼?或是說在禁錮什麼?

咦!幾道光芒閃過,我大驚失色的愣在那裏,“魔神尺”、“聚靈鍾”、“魔王鎧”,還有我在輝煌殿得到的紅丸劍和那把古樸的小靈劍都不見了,它們衝破了我的包裹,被吸進了藍色光球,一閃而沒。

細細的檢查過後,我身上除了那隻淨瓶之外,一切金屬的東西盡失,包括銀兩,我***又成了一個窮光蛋。

不衝別的,就衝這混蛋搶我東西,我也要一探究竟。

頂着雷劈,我緩緩的伸出手,靜靜的感知着那藍色光球的性質和奧祕。

跟胡辛說的不一樣,這是一個驚世駭俗的封印,但它絕不可能是人類完成的,它的能量屬性對於我來說無比的陌生,它給我只有一個感覺,毀滅。

強按住遠遠逃離的衝動,我搖頭苦笑,怕是“有命進,沒命出”啊!

突然,藍色光球暴漲,它把我吞進了封印。

我在拼命的後退,各種屬性的能量紛紛轟出,卻一點作用不起,我被一股旋轉的絕強的吸力,拽向了光球的內核。

“混蛋!我還沒做決定哪。”

這是留在外洞的最後一句怒罵,最後一段聲音。

偶然,巧合,是兩個中性詞,也是兩個千百年來一直都招人罵、招人贊、招人嫉妒、招人羨慕的矛盾體。

推演歷史,不管帝王將相,英雄豪傑,有多少人受益於這兩個詞,只不過他們身居高位手握權柄,更願意把成功歸結於“天命使然”或是勤奮努力,不肯承認或是故意掩蓋事實罷了。

北星真的還沒有準備好,真的還沒有決定是否進入藍色光球,然而偶然的巧合離奇出現,恰逢光球膨脹,他成了意外的犧牲品,他被拽入了茫茫的未知,生死成謎。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宗主,不要啊!天雷大陣可焚萬物,沒有頂級魔器護體,你你不能進去啊!”

魔門日宗第三號人物“器魔”闢塵,拼了老命的攔着已然暴走的宗主胡辛。

外洞邊緣,十幾支火把照亮了洞口區域,魔門日宗的精英雲集於此,彰顯了這次尋寶非比尋常的意義。

萬磁古洞內洞的一切毫無變化,百年的籌劃鏡花水月,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這讓胡辛無法接受,他要隻身獨闖天雷大陣,衆人豈敢放行。

“闢塵放手,你要犯上不成?區區天雷能奈我何!”

雙目猩紅的胡辛根本聽不進人言,盡失大魔尊寵辱不驚的淡定和豁然,他現在只想弄清楚,也一定要弄清楚,那個小子哪裏去了?“魔門四寶”哪裏去了?爲什麼封印沒有破開?爲什麼天雷大陣還在?

“魔子巨震,懇請宗主不要輕身涉險。”

一個年輕偉岸的身軀擋在胡辛的面前,滿臉的忠誠。

“滾開!”一道黑芒閃過,大個子飛了出去,轟然倒地,滿嘴鮮血橫流。

噗通一聲,一個人跪在了洞口,俯拜道:“宗主欲往,請允許弟子爲您探路。”

胡辛聞言一愣,轉而陰森的問道:“你想去死?”

“是的,宗主不顧魔門大業,不惜以身犯險,一旦出現問題,日宗羣龍無,必然大亂。日宗既然沒有希望,弟子活着再無任何意義,所以弟子願意去死。請宗主肯。”

衆人都聽的驚心不已,這小子瘋了,敢觸宗主的虎鬚,他長了十顆腦袋,也必死無疑。

“你就是費老新收的讚許有加的弟子,你叫什麼名字?”

“傷離拜見宗主,請宗主治弟子冒犯重罪。”

“你起來吧!你沒有罪。日宗所屬聽令,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小子,給我翻遍天下,我要知道包括他的姓名、出身、來歷等等一切情況。”

“宗主明鑑,不用查了,弟子知道他的全部。”

虔誠跪拜着的傷離,俯再道。

安靜,鴉雀無聲的安靜,都說語不驚人死不休,傷離徹頭徹尾的做到了。

胡辛眼中閃過一抹黑芒,“說!”

昔日“天殺四獠”之一的傷離毫無保留的講述起他與北星之間的刻骨仇怨,衆人也跟隨着他一同追憶了那段烽煙乍起,血腥草莽的歲月。

“他竟是天道院弟子!還是***最恥辱的存在,嘿嘿,這天道院瘋了不成?能讓我喫暗虧的年輕人,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他們真是瞎眼了。聽見沒有,都說魔門情冷,原來天道院比我們還卑鄙。”

胡辛陰損的咒罵着,大有一絲爲北星抱不平的味道。

“弟子對此人曾經深入的瞭解和分析過,他在青嵐大陸捲起了滔天的血雨腥風,因此得罪了大慈悲天神殿的‘亞聖’億凡,二人曾捨生一戰,北星重傷逃逸。目前青嵐三大神殿對其恨之入骨。觀其行事,此人暴虐嗜殺,四處橫行,仇敵衆多。不過,星宗宗主歷邪曾在潮汐城救過他一回,與之有舊。我懷疑在囚靈大陣,一定是歷邪作祟,二人同謀。”

“不不對,如果真是北星,我跟他在天道院呆了兩年,他的爲人我清楚,絕非奸佞之徒。”

大個子巨震直來直去,沒給傷離留一絲的餘地。

望着這個從天道中獲得傲天祖師遺留的魔功“巨魔決”的日宗魔子巨震,胡辛明白,他說的更爲中肯。

“哦!對了,北星與月宗魔子邪孩是摯友。”

巨震又說了一句。

一側的“獸魔”費通天點頭說道:“嘿嘿,這就對了,日前千裏圍捕,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是兩個人,除了北星之外,另一個重傷的應該就是月宗魔子。”

“呵呵,這就有意思了,與魔徒不離不棄,甘願同死,這小子很仗義啊!與星宗、月宗有染,也就是與魔門有染,他還真不在乎自己天道院的正統出身,看來他恨天道院,不比咱們差多少。”

胡辛近乎自語式的說辭,引起了衆人的深思。

“那個傷離,看來你與他仇深似海,不過我勸你一句,以你的層次,今生沒有一絲機會越他,你要好自爲之。”

“多謝宗主提點,弟子有這個覺悟,所以弟子請命研習‘血魂召喚術’,力爭簽下一頭九幽兇獸,爲宗門效力。”

傷離的這番話再次讓洞內鴉雀無聲。

“血魂召喚術”,魔門召喚法術中最邪惡、最恐怖、最詭譎、最頂級的一個存在,它與噬靈者一樣,是黑暗之術,是大陸禁忌之術。

“踏‘血魂’之門,從此無迴路”,任何一個血魂召喚師都是殘缺不全之人。祭練此術,先要獻給九幽冥主一魂一魄,得其賞識者,再獻一魄給九幽兇獸,纔有可能與之簽約。約成以魂血飼養兇獸,爲奴爲僕,兇獸方爲之賣命。

凡人如果缺失一魂兩魄,必然癡呆捏傻,但血魂召喚師不會,他損耗的是生命力,任何一個血魂召喚師,不管他自身有多麼強大,沒有活過二十年的,所以非求死之人,非仇恨盈胸之人,非陰暗之人,碰都不敢碰。

千百年來,祭練血魂召喚術的成功率極低,可每一個血魂召喚師,都在魔史上如流星一般,閃耀過血腥的華彩,無人可及。

“你決定了要這麼做?”胡辛聲音很冷。

“弟子乃劫餘之人,活着是一種折磨。弟子懇請宗主答允,弟子願意爲日宗缺魂少魄。”

“好!從今天起你跟在我的身邊。”

胡辛的話有着一種不容質疑的霸道。

“謝宗主,弟子傷離當粉身碎骨以報宗主天恩。”

咚咚咚的磕頭聲,在外洞響起,久久不絕。

胡辛一掃衆人,冷冽的說道:“誰能告訴我,北星那小子現在在哪兒?魔門四寶在哪兒?”

額頭濺血的傷離目光幽暗,他用近乎一種喃喃自語的方式說道:“宗主,我知道,他在洞裏,他一直在洞裏。”

“哼!闢塵、費通天,封印內洞,魔門層層設防,就是等到天塌地陷,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難道我榮登極樂了!

這裏是一個藍色的世界,這裏是一個光明的世界,這裏是一個光球的世界。

我失去了全部的感覺,只有清醒的神識,無比冷靜的觀察着一切。

我被鎖定在一個光圈之中,虛空懸浮,我的周圍到處遊弋着一隻只宛如深海水母般的東西,它們晶瑩玉潔,或大或小,每一個裏面都困着一樣東西,有的是熔巖石,有的是法器,有的是靈劍,有的竟是金子。

***,那是我的金子,我伸手就撈,可我哪裏有手!

冷汗,天地無語中。

不能就這樣恆在了吧?我的神識要抓狂了,然而更令我抓狂的還在後頭。

我光球中的軀體突然一陣莫名的顫抖,各色各種屬性的能量如煙如霧般流瀉出來,它們輕鬆的穿過了光罩,氤氳在整個空間,七色斑斕,無比的美麗。

時光這一刻停滯了,它彷彿也同樣深陷於震撼之中,不能自拔。

不!不要啊!我的金丹,我辛辛苦苦淬鍊出來的金丹啊!它們也棄我而去了,一種至極的哀傷泛起,我無所思亦無所憶,一切都結束了,這就是我的歸宿。

無數的繁星在空間架設,它們無限廣袤,它們閃爍着無可比擬的煥彩,它們在瘋狂的自轉,它們在汲取着能量,它們彼此之間有着一種神祕的聯繫,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記憶如潮水般襲來,每一點,每一節,每一段都無比的清晰,我數着繁星,數着寂寞,無奈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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