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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鐵血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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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漢在罵,越來越難聽,並且開始夾雜我聽不懂的語言,而孜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達赫部落的牧民們鬨堂大笑,他們最看不起懦夫,在他們眼中,孜摩不敢應戰,已經失敗了,這個外來人絕配不上“珍珠”達娃,他們在有節奏的喊着狂漢、達娃的名字,他們希望草原最勇敢的勇士能娶草原最美麗的女人。

這一刻,也許是狂漢一生最風光的時候,他高舉着雙手,他在怒吼,向天地怒吼,向星空怒吼。

寧布族長笑了,他藏有私心,儘管他也中意孜摩,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選擇狂漢。

達娃用她妖媚惑世的雙眼哀怨的盯着孜摩,她不相信一個修者會懼怕一個莽漢,她更不相信憑自己的美貌無法打動孜摩的心,一定有什麼障礙,他才選擇不出手。

達娃的目光在梵尼和秋歌的身上流轉,她明白了孜摩的顧忌,一定是那兩個女人在糾纏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她怒了,二百年來,她第一次祭出了她的妖氣,欲要害人。

星空下,一股不爲人知的灰氣在疾馳,另一股血腥氣也在彌散。

聞靈和半心早就感覺出不對,他們面如秋水,靜觀其變。

噗的一聲,一塊銅牌突兀的插在了場地中央的紅毯上,烏光閃閃,妖異莫名。

三個風塵僕僕的中年人,虛空佇立於篝火的外圍。

所有的牧民都伏地不起,寧布族長、長老、巫師、巫醫,連忙躬身站起,大氣都不敢長喘。

而達娃很喫驚,她感覺到了一種致命的危險正在逼近。

看到這三個人,梵尼眉頭一皺,她不知道一向在暗中保護自己的三位師兄爲什麼現身。

就在此刻,一旁的聞靈不經意的一拂袖,波瀾不驚的化解了達娃偷襲梵尼和秋歌的妖氣。

梵尼反應了過來,她感激的衝聞靈點頭致謝。

“妖女害人,你還不授。”

三個人一水的黑色披肩,披頭散,話的是中間那個高高大大,血腥氣最重的神者。

這三個人我熟悉,他們曾在龍城城外出現過,應該是梵尼的守護者,鐵血梵天中人。

“不知不知三位神者神者所爲何來,不纔是大逍遙天的外圍弟子土旦,現爲達赫部落長長老。”

躬身而立的老僧伽滿頭大汗,說話是磕磕巴巴啊!

呵呵,布扎的徒子徒孫,不過瞅布扎驚愕的神情,想來他並不認識那個土旦長老。

“哼!達赫部落,你們不知道收留妖女有罪嗎?”

高高大大的神者在質問土旦。

這回寧布族長、土旦、巫師、巫醫都明白了,那三個大神者是爲了達娃而來。

寧布族長聞言淚水奪眶而出,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着說道:“神神者,我的女兒達娃是妖妖女不錯,可她從來沒有害害過人,反而爲達赫部落做了許多好事。二十年了,我們父女相依爲命,族民也都認可了她的存在。請請神者看在我垂垂老矣的份上,網開一面啊!”

“哼!明知是妖女,還敢予以收留,還敢爲她求情,我看你們達赫部落是自掘墳墓。

壞了!此話一出,梵尼知道壞了,寸直師兄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他這分明是一種**裸的威脅,不明就裏的人一定以爲他要降罪於達赫部落,實際上他是善意的提醒,提醒那些無知的牧民小心妖女害人,小心自掘墳墓。可他的話生硬無比,招人反感。其他人到也無所謂,可別讓那個人厭惡,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和睦關係將到此爲止,而且後果堪憂,這個冒失的寸直啊!

梵尼以一種歉意的眼神在看我,而我快被這個狗屁鐵血梵天氣炸了,青妖沒有說錯,這幫混蛋夠霸道,夠血腥,夠自以爲是,夠臭氣熏天,我想不出來更狠的詞了。

“神者,神者請等等,請神者大慈悲,大慈悲,放過我的女兒,我願意奉獻出全族的金銀,願意。”

老者寧布在往前爬,所有的牧民在求饒,在啼哭,狂漢青筋暴露的又拔出了一把彎刀。

“該死,你們這些無知的凡人,竟然以世俗的黃白之物褻瀆大梵天的神。”

“去你媽的,我看該死的是你們,狗屁梵天!狗屁神!”

“大哥,不要!”“北星!”

轟的一聲,閃電雷鳴,流光漫天,異彩紛呈。

我狠狠的給了他飽含電光神雷和炎流的一拳,他猝不及防,被我震飛了十幾丈,狼狽不堪。

“你你你。”

“你什麼?趁我還沒有殺心大起的時候,趕快給我滾,不然疊伽來了也救不了你的命,滾!”

圓月星空下,我鬢飛揚,一種絕世強者的氣勢鋪天蓋地,籠罩着草場,狠狠的打壓着三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梵尼沒想到我如此不留情面,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矛盾之中。

布扎嚥了一口吐沫,儘管不止一次的領教過了,可他還是顫慄於北星的那種無畏無懼,蔑視神佛的霸氣,他心中的崇拜澎湃了,他體內的熱血沸騰了。

秋歌那丫頭看傻了,她喃喃自語的叨咕着一句話,我一定要打敗他,我一定要打敗他,一定!

實際上我已經很給梵尼面子了,這三個人的修爲距離“十二神僧”尚差一線,我要真想廢了他們,不用如此多話,至於她領不領情,至於她怎麼想,那是她的問題。

“你好大的膽子,敢蔑視鐵血梵天,敢直呼本初佛疊伽聖師的名諱,你不想活了?”

另一箇中年人對我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

“呵呵,好大的神威啊!你知不知道,你們鐵血梵天在我眼裏就是一羣跳樑小醜,就是一羣矇昧無知的垃圾,只要你們不惹我,離我遠點,我根本不想搭理你們。”

“你你。”

“你什麼?你個混蛋,妖女怎麼了?妖獸界又怎麼了?妖與人一樣,也有好有壞。可你們哪!千百年來,一直視妖獸爲邪惡之物,不分好壞,不分善惡,以種種莫須有的罪名,羣起而攻之,羣起而殺之,予取予求,弄得如今妖獸幾乎絕跡,弄得天怒人怨。你們不知自省,反而因‘鐵血梵天’的‘鐵血’而沾沾自喜,你們不是一羣混蛋是什麼?妖獸也是萬物生靈之一,它們也有生存的權利,它們隱匿於蠻荒、絕谷、深山、冰川等苦寒之地,滿心滿願的不過是偏安一隅,想修出個名堂罷了,想得延壽數,想虛空證道罷了。它們的修行路多麼的艱難,要忍受多少的孤寂,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它們不是衍生罪惡的源頭。反倒是你們狗屁鐵血梵天,從來不給它們機會,頂着正義、天理的假面,披着斬妖除魔、替天行道的綵衣,實則是排斥異己,維護你們大梵天然的地位,維護你們大梵天掌控青嵐的利益罷了。你們纔是萬惡的始點,你說,你們該不該死?”

這一番話,我說得酣暢淋漓,胸中的怒氣一股腦的散出去,我終於爲植靈,爲青妖,爲麒麟,爲銀水蟒,爲達娃講出了它們的苦,它們的恨,它們的情,它們的愛。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震驚。

聞靈和半心是大神者,他們明白這其中的苦澀、不公、殺戮和血腥,他們在不停的點頭。

梵尼的反應很怪異,她竟然也在點頭,似乎她也認同這種離經叛道,忤逆神佛的說辭。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一出,她自己嚇了一跳,她無法理解她自己,她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覺得那個人說的對,自己到底是哪頭的!

記憶如潮水而來,小半年的時間,自己與那個神奇的瑪族神徒聯袂行道,越來越覺他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有愛、有恨的大苦行者。天魔潭,布扎肯爲他去死的那一幕至今仍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不僅僅是布扎,自己又何嘗不是,縱身跳下的時候,生死、責任、榮辱都不重要了,那時自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與他一同長眠神山,挺好。這是愛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生亦同歡,死亦同樂,生死相隨。逃離昇天後,他變了,儘管沉默依舊,可他不再拒人千裏之外,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溫暖,帶着一種男人欣賞女人的瞳彩,這變化讓自己一度心如鹿撞,難以自抑。就在今晚,他目光清澈如水般的看着達娃跳舞,竟讓自己泛起了絲絲的嫉妒和酸楚,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他完全攪亂了自己的心神和定性。面對鐵血梵天的師兄們,他的威霸震懾天地,氣吞山河,凌雲絕頂,他蔑視神佛,他苛責大梵天,可自己居然沒有感覺到意外,反而認爲他說的有理,自己正在默默的改變,自己正在默默的追隨着他的步伐,去探索彼此心靈內外的廣袤無垠。

這一刻,梵妃雅癡了。

“瑪族神徒,不要以爲你是梵尼護法使,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你就可以不守規矩,鐵血梵天的傳承。”

“住口。”

我憤怒的攔住了第二個中年人的話語,聲音奇冷的說道:“我不是什麼神徒,我更不是什麼瑪族神徒,你記住,我是龍翼人,我的名字叫北星,至於我是不是爲所欲爲,是不是不守規矩,你,還不配評說。也不要跟我扯什麼傳承,你們鐵血梵天的傳承,我不感絲毫的興趣。你們只要記住一條,想斬妖除魔就離我遠點,不要讓我碰見,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鐵血無情。”

一萬年了,沒有人敢如此與大梵天對話,一千年了,沒有人敢如此羞辱鐵血梵天,三個中年神者怒了。

聞靈和半心替我捏了一把汗,布扎、魅爾、孜摩、德蒙嗔目結舌,而梵尼是無比的焦急,話已至此,基本沒有緩和的餘地,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好,北星,既然你不願意把瑪族人摻和進來,我們就衝你說話,來吧!我們必須爲捍衛鐵血梵天的傳承而戰,我們必須爲榮譽而戰,你一定要付出代價。今天,你我只有一個人可以生離此地。”

被我震退的第一個中年人明顯曲解了我話中的意思,不過他很男人,公平決鬥,爲榮譽而戰,這到是一個值得出手的理由,好,我成全他。

“呵呵,報上名來,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高大的中年人腰身一挺,傲然的說道:“鐵血梵天護法組組長寸直,請賜教。”

“一個人,呵呵,你不夠看啊!”

“不要太自以爲是,試過你就知道,誰不夠看!”

寸直是強壓着怒火,他不信,憑他二百年的修爲會鬥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他暗下決心,一定要給這個不敬神佛的異域人一個教訓,一定。

我笑了,鐵血梵天,我會讓你們終生銘記這一刻,永誌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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