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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耀世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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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我手印的變換,天空異象紛呈,高懸的驕陽突然爆更烈的煥彩,宛如從睡夢中驚醒的獅獸,正抖動着鬃毛,出驚天的怒吼。

空中的雲快的翻湧,風在吹,蓬草在搖擺,大地轟鳴,遠方的龍城一陣的聳動。

烈日開始燃燒,它在異變,它在吞吐炎流,它在迸射光芒,它在綻放華彩。

一道濃烈的金黃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直接打在我的護身光圈上,那光柱似乎來自遙遠的無極,活躍跳動,又狂烈無比,如炙炎一般,燃燒着空氣,烘烤着大地,那種絕對熱度,遠不是人類的身軀可以抵擋的。

衆人都感覺到了燥熱,擦着汗水的“宕機”了,傻傻的看着這遠他們認知範圍的一幕。

布扎是最瞭解真相的一個人,“五大神僧”之戰,他經歷過類似的情景,所以並不爲我擔心,他憂心沖沖的是接下來會生什麼。

可他錯了,幾年以來,我多次險死還生,除了昏迷不醒之外,清醒之下遇到的兇險,絕對以怒海那次和這回爲最,身處日炎光柱中的我,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至尊雷印引來的“電光神雷”,讓我疼的幾乎命斷,然而這日印不同,那炎流光柱打在我的護身光圈上,給我的感覺不是疼,是一種“分離”,靈魂與**的分離。現在的我正處於一種極度眩暈的狀態,神識包圍着靈魂遊離了出去,無比冷漠的注視着光柱中的**。

身陷這樣的境地,我徹底的蒙了,可有一個我一直困擾的問題,令我更加的驚懼。

是我的精神力量,太邪門了,怒海那次我已經有所感覺,它似乎隨時準備脫離我破敗的身體,無一絲留戀,可當時我根本沒當個事兒。“電光神雷”那回,我又感覺到它想跑,卻因刻骨的疼痛,顧不上深想。

可今天不同了,它有大問題,我清晰的感覺到它在看熱鬧,一旦我的**糜碎,它會毫不猶豫的棄之而去。

我正在那兒胡思亂想瞎琢磨的時候,異變又生。

遠遠望去,一道夢幻的金色光柱,直上九重天,它懸在半空的源頭,一個人平躺在光柱中,腹部丹田的位置有一股碗口粗細的炎流正在注入。

整個光柱金光燦燦,那個人處於光芒的核心,霞光萬丈,璀璨奪目啊!

果然山雲深處大慈悲天的果然寺中,主持“降魔者”瓦德納大師睜開了雙眼,停止了他的靜修。

出了什麼事?龍城方向怎麼有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在集結,是異寶先兆,是天威地怒,還是邪魔亂世?

他雙目精光四射,身影憑空杳渺。

我的精神力量歸位了,那種“分離”的感覺也消失無影。又是金丹,它在瘋狂的吸收着炎流,我知道,自己於千難萬險之中,於命隕魂離之際,又奇蹟般的躲過了一劫。

半刻,天空的異象逐漸散去,光柱也消弭於虛空。

我不同了,我感覺得到,但我沒有去理會身體的變化,反而回頭尋找着一雙屬於孩童的眼睛,一雙死灰般的眼睛,一雙空洞得嚇人的眼睛。

我找到了,我看到了那雙眼睛中有了一絲希望的瞳彩,這是我願意看到的,我不想他帶着一種絕望,帶着一種死寂,卑微的苟活於世。

既然救下了他,我就會給他一個公道,給他一線光明,給他一個挺直胸膛繼續下去的理由。

就爲了這個,我要毀滅這座骯髒的城池和這城池裏冷漠無情的人,哪怕是兩手血腥,被人唾棄,哪怕是化身爲魔,神憎鬼厭,也無怨無悔。

一股愴然的龐大氣勢破體而出,一股沛然的炎流噴薄而出,它在我頭頂瘋狂的旋轉,並瀰漫開來。

一時間,方圓百丈之內的天空變成了金黃色的海洋,大地立時被烘烤得熱氣升騰,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龍城,今天,就讓我來終止你的壽數。”

“北星不可。”

關鍵時刻,梵妃雅突兀出現我的前方,她要阻止我焚城,阻止龍城的罹難。

我冷漠的看着眼前這個額頭冒汗的大梵天神徒,她高高在上,何曾瞭解過人間的疾苦,她不會明白我奔湧的憤怒,她更不會明白那個孩子心中刻骨的仇恨,她就是一個神佛粉飾門面的花瓶,阻止我,她還沒有那個實力。

“讓開!”我的言語毫不客氣。

“北星師兄,梵尼一行以普度衆生的佛心,以濟世解難的公心,以悲天憫人的慈心,厲種種磨難,爲的是有朝一日完成鼎世戡亂,傳道頌佛的偉業,爲的是於青史之上謄寫名錄,光耀宗門。師兄啊!你怎能憑一己之怒,欲焚萬年傳承的古城和無辜的良善貧民,你心中可有善惡?你心中何忍?你真的願意看到生靈塗炭,哀鴻遍野的場面嗎?”

梵妃雅說的十分動情,她記住了“虛相”紐舒大師的話,“以心化之”。

“呵呵,說的足夠精彩,神佛既然有你說的那麼慈悲和偉大,那你告訴我,爲什麼那個孩子要承受如此的苦難和凌辱?不能最近神佛睡着了吧?”

梵妃雅聞言一陣的語塞,她不知道怎麼解釋,被稱作“不可接觸者”“邪魔之子”的“旃陀羅”已經在大陸消失了幾百年,他們是人間看得見的邪惡,是千夫所指,是半人半魔,很難被世俗所見容。這要是出現在其他地方也好辦,趕至深山荒野任其自生自滅也就算了。可他們單單出現在極重傳統的龍城,一定會難逃被虐殺的命運。此事又恰巧被北星遇到,這讓自己怎麼解釋,再說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梵妃雅這一緘口不言,讓我更加的憤怒,看來這等慘事絕不是偶一爲之,應該是青嵐的一種傳統,那兩個孩子的確與普通人不一樣,身體裏有一種惡魔的力量,可那又如何?若比起邪惡來,這世間還有比強權的意識和人的貪慾之心更邪惡的事物嗎?連個孩子都不肯放過,龍城那萬惡的傳統,死不足惜。

我遙控着暴虐的金色光雲,滾滾向西。

“北星,你不能?”

一聲長笑響徹天地,氣勢磅礴,桀驁如初,霸道無比。

“哈哈哈哈,我不能,我不能褻瀆神佛,蔑視傳統,是吧?我應該給你所代表的滿天神佛頂禮膜拜,對不對?我不能,我北星孑然一身,傲然獨立,我有什麼不能的,我就是要用龍城的血,告誡神佛,清洗罪惡,還世間一個公道,誰敢阻攔?”

空中,衣袂飄飄的梵妃雅,任前方能量翻湧,罡風如刀,竟不退半步。

她一探手,一聲來自虛空無極的鏗鳴響過,一把比藍天的藍更加深邃的絕世神兵橫在了我的眼前。

風,停了,它在退縮。

天地,靜了,它們在慨嘆。

所有人,傻了,他們在仰視。

傳說萬年的“梵天劍”出鞘了,一把淨藍的神劍,古樸而威嚴,劍身如秋水,印滿了神祕的符號,劍尖呈半圓形,大有一種天道永恆,週而復始的味道。

我盯着這把梵天大神親傳的絕世神劍,它太強大了,它只給我兩個感覺,一者爲“清靜”“離欲”憐憫衆生的慈悲;一者爲“焚燬”“殲滅”血腥屠戮的無情。

這把劍有一種無可比擬的霸道,集慈悲和蔑視於一身,具有佛魔兩性。透過它,我恍惚穿越了萬年的時空,看到了大神蒼融倚劍劈天裂土的輝煌業績,看到了他仗劍誅兇滅魔的唯我獨尊。

神,神是什麼?神是以絕強的威霸手段,完成了一個經天緯地的大業,從而受後世子孫頂禮膜拜,無限敬仰的人而已,過程和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已定的結果。

看到這把劍,我玄而又玄的有了一絲明悟,蒼融遠沒有大梵天神殿奉爲經典的《往世書》所描繪的那樣神聖,更沒有大陸說書藝人傳唱的那樣慈悲。

神劍在手,梵妃雅的人安定了不少,她似乎找到了心靈的依託,在神劍那種天藍色的能量包裹之下,她信心大增,她感覺自己可以阻止北星。

“你要與我動手?”

我平靜的看着這個在一片藍色之中更顯聖潔的梵尼,我瞭然她的心思和她此時高漲的戰意。

“北星師兄,佛說:‘嗔者,於苦苦具,惡行所依爲業,然頓止其心,罪不加身,猶水歸海,自成深廣矣!’,望師兄能堪悟,能放下。”

“哦!你是說我犯了‘嗔’念,不停止則有罪。哈哈,好啊!就讓我的罪更加深重吧!”

一團炎流凸現於我手,剎那而逝,擊在了“梵天劍”上。

轟的一聲巨響,金藍兩色的能量對空相逢,激起無數的流光溢彩。

梵妃雅憑空急退二十幾丈,藍色的能量一陣的躁動,她臉色煞白,握劍的手在顫抖。

“梵尼,佛說衆生平等,既然不平已在,神佛就是嗔怒的始作俑者,然而神佛不知自省,轉頭卻又教化世人戒嗔,掛羊頭賣狗肉,自欺欺人,亦在當誅之列。”

話音未落,我金色的身影已經跨過梵尼,朝龍城滾滾而去。

梵妃雅瘋狂了,一劍揮出,她的人借神劍之力,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你有什麼權利決定一城人的生死,就爲了那兩個受神靈詛咒的‘不可接觸者’?”

“不可接觸者”,一個詞定了一條鮮活生命負枷的一生,一道界限圈定了一個人悽苦的命數,這還有沒有公道,這還有沒有天理。我也怒了,根本懶得再做解釋,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以爲你是誰,竟敢阻擋於我?讓開,不然你也要爲之殉葬。”

梵妃雅剛要搭話,一個蒼老而厚重的聲音響起,打亂了這裏的一切。

“什麼人?敢在龍城外搞風搞雨,無視神佛,譁衆取寵,驚擾民生。”

一個挑眉長鬚,圍着暗紅色大披肩,高高瘦瘦的老僧伽,現身於十幾丈外的虛空。

面對梵尼的一通糾纏,我這兒正憋着一肚子火哪!聽聞此言,我這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還說什麼“驚擾民生”?哪裏還有“民生”,已經“民不聊生”了,身爲坐鎮龍城的大佛者,不管他是哪個神殿的,罔顧殺戮橫生,縱容血腥恣行,已經盡失守護之責,留其何用?

“該死!”

一股磅礴的炎流,捲起萬千風雨,帶着焚燬萬物的威勢,兜頭罩落,砸向還沒弄明白情況的老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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