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安扭過頭來,靜靜地看着百裏濯,不言不語。百裏濯被看得有些慌張,手腳也不知往哪裏擺放,趕緊解釋着:“說不定那羣人能猜到是我們得到了閣樓,我們”
百裏濯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低下頭來,吶吶地說着:“不去教訓他們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反正”
“進來吧。”
“嗯?”
“不是說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嗎?那就進來吧!”
說罷,夏青安轉身進了閣樓,百裏濯則驚喜地亮了眼,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夏青安走上三層閣樓的頂樓,站在窗腳,瞥了一眼岸上那羣用火熱的目光盯着閣樓躍躍欲試的修士,將鎮樓石放在桌上。
隨即,那鎮樓石在夏青安的控制下,完全變成了閣樓的模樣,並隨着她的擺動,整個閣樓裏面的佈置也跟着改動,再神奇不過。
在這座閣樓中,她與百裏濯就是其中的主宰!
隨着咚的一聲,閣樓成功地被岩漿生物推至岸邊,修士蜂擁而至,爭先恐後地進入閣樓,瞧着閣樓中擺放着的琳琅滿目的物品,盡皆花了眼。
有人小心翼翼地去拿架子上的玉盒,打開一看,立即哈哈大笑起來:“是紫蘭木,還是傳說中的萬年紫蘭木,哈哈哈,我發達啦!”
有人開了頭,剩下之人目光火熱地盯着架子上的盒子,轟的一聲,所有人開始瘋狂地開始搶奪玉盒來。
“竟然是十階草藥古靈參!”
“我的是仙級妖丹!”
所有人都瘋狂了,被面前的寶藏刺激得氣血上湧。這時候,架子上的玉盒被搶光,衆人的目光積聚在了上二樓的階梯上,也不知誰先移動,所有人拼命地往樓上奔跑。
一樓就有着令無數修真者覬覦的寶貝,二樓不知會有着怎樣的好東西!
狹窄的階梯無法同時容納所有人的通過。出現了擁擠與堵塞,所有人推推攘攘,都想在第一時間到達二樓,但越是這樣,階梯就堵得越厲害,就在這時,一個大塊頭乾脆祭出法器在自個兒周圍胡亂的攻擊,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周圍就空出了好大一塊。
他手裏握着一把巨大的斧頭,重重地將其錘在階梯之上。堵在樓梯口,極爲霸道地說道:“誰敢堵老子的路,小心老子手中的斧頭不認人!”
大塊頭的修爲處於金丹中期,在在場之人中,他的修爲還算是高的,是以,他有着足夠的底氣去威懾其他人。
但衆人難敵,他霸道的言行成功地激怒了所有人,明明眼前就有着無數的寶貝。卻只能眼睜睜地瞧着被人樂呵呵地收進儲物袋裏,他們怎麼可能甘心!
“大家上啊,殺了他!”
人羣中,也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激得不少人紅了眼,紛紛地祭出自己的法器,用着最凌厲的攻擊朝着大塊頭身上招呼,那人堅持不到一刻鐘。便被無處不在的攻擊轟擊成了一堆碎肉。
沒有人同情他,亦沒有人爲他可惜,所有人踏過他的軀體上了二樓。真真正正地死無葬身之地!
三樓,夏青安看着鎮樓石中的這一幕,到沒有發表多餘的表情,這樣的狀況她不知見了多少。而百裏濯則目不轉睛地盯着方晴藍,他可不會忘了當初從這人散發出來的深深惡意。
突然,他笑了笑,笑容中有着令人膽寒的惡意,這人可是知道他能瞬移的,又時時刻刻想要傷害師姐,他怎麼可能讓她好好地活着。
他抬手,掐動一個印決,一塊一模一樣的鎮樓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方晴藍的背後,他看着她發現鎮樓石後,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驚喜光芒,看着她悄悄地將血液滴入鎮樓石中,悄悄地煉化。
惡劣地百裏濯怎麼可能讓她悄悄的,在她快要煉化成功時,在百裏濯的操控之下,旁邊一名修士頓時發現了她隱祕的動作,大叫了出來。
在那一刻,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方晴藍的身上,也就在這時,鎮樓石咻的一聲沒入她的體內,在衆人的眼裏,那是成功的標誌,可只有方晴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鎮樓石,至少她完全無法操控閣樓,在以爲煉化成功那一刻的巨大驚喜在這時變成無邊的慌張,急切地解釋:“不是,那不是鎮樓石!”
在她話落的那一瞬間,衆人儲物袋中所搶奪到的寶貝紛紛自動地衝了出來,化作一道道流光入了方晴藍的儲物袋中,如此一來,縱使方晴藍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所有人的眼都紅了,奪來的寶貝還沒捂熱就沒了,任誰都無法心平氣和,漫天的殺氣從體內衝刺而出,而且有些心大的還想着將方晴藍殺了,說不定還能得到鎮樓石,到時候閣樓裏所有的寶貝還不歸自己?
方晴藍如同一塊肥肉被放入了一羣餓狼之中,她心中恐懼不斷地後退,嘴裏還在尖叫着:“不是我做的,你們相信我!我把那快石頭送給你們好不好!”
說罷,方晴藍將那塊假的鎮樓石丟進了人羣之中,可沒有人看它一眼,這時候丟出來的鎮樓石怎麼可能是真貨!
所有人幾乎把方晴藍逃離的路堵死,一步一步地朝她靠攏,突然,天旋地轉,閣樓裏的格局瞬間發生變化,一股透明的白光將方晴藍圍了起來,似乎在保護她,緊接着,每個人都感受到一股無法控制的力量將他們從閣樓中甩出,餘光中,他們瞧見,只有方晴藍一人毫髮無損。
這時候,方晴藍哪怕再笨,也知道,她被人算計了!
她有些癲狂地在閣樓二樓亂轉,喊叫着:“你是誰,爲什麼還如此害我?”
尖銳的聲音在閣樓中的清晰得迴響,卻不曾得到一點回音,她心中越來越恨,在沉寂一段時間後,突然肯定地吼叫道:“夏青安,是你對不對?哈哈哈, 你這個賤女人,得不到師兄的垂憐,就在我面前來耀武揚威,我真爲你感到可悲!”
眼看着方晴藍越說越過分,百裏濯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指一動,閣樓二層中,一塊木板從架子自動地抽了出來,朝着方晴藍急射而去,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身上。
打了一下似乎還不夠,木塊在遠離方晴藍的身體後,再次飛射而去,而不管她怎麼躲避,那木塊都像是長了眼睛似地總能找到她的方向,並且明明有着更快的速度,它卻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後,像戲耍小狗一般讓她疲於奔跑。
也不知過了多久,疲憊至極的方晴藍跌倒在地,她氣喘吁吁地呼吸着,全身狼狽不堪,她望着屋頂,說道:“夏青安,你就這點小把戲嗎?我可不怕你,有本事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報復的,一定會!”
見此情景,夏青安緩緩地搖搖頭,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沒長進,明明害怕至極,卻暗自強撐,還不停地激怒戰勝者,彷彿這樣就能扳回一局似地,一張嘴永遠不饒人。
“給她下了禁制,就讓她離開吧!”
夏青安可不是好心,今天方晴藍必須活着離開,才能讓人百分之百確定閣樓落在了她的手裏,至於以後她會有怎樣的麻煩,可不是夏青安關心的範圍之內。
百裏濯掐動印決,在方晴藍體內下了好幾個禁制,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閣樓的主人是誰,如若強行解開禁制,那不好意思,只有死路一條了!
弄好一切之後,百裏濯將方晴藍推了出去,然後操縱着閣樓作出沒入她體內的架勢,隨即消失不見。
方晴藍站在岸邊上,瞧着身後那些用極端仇恨的目光盯着她的人羣,方晴藍心中大罵夏青安一百遍,趕緊祭出飛行法器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好在百裏濯將她推出時,用了不小的力道,她飛射出去的距離比較遠,安全離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此時,不管外界情況如何,百裏濯早已操縱着閣樓化作一粒粉塵,落在岸上,看戲般地瞧着這羣人拼命地朝着方晴藍追去,等所有人消失無蹤後,這岩漿河流岸邊徹底變得安靜下來。
而那些岩漿生物則懊惱地又蹦又跳,他們原本想把閣樓推至岸邊,讓這些人類去爭奪,最後好坐收漁人之利,將這些人全部消滅,結果還是便宜了他人。
良久,沉悶的岩漿岸邊,夏青安與百裏濯詭異般地出現,攤開手掌,那縮小般的閣樓赫然出現在那裏,一時間,岩漿生物躁動了起來,用盡一切辦法攻擊兩人,奈何他們完全無法離開熔巖,而岸上寬的是,它們哪裏有什麼辦法。
夏青安原本想將閣樓收進儲物袋裏,奈何那閣樓的等級太高,傲嬌得不肯進入,夏青安皺了皺眉,乾脆丟給百裏濯收着,他的空間應該沒有等級限制。
誰知,百裏濯將閣樓用一根細線穿起,將其變成一顆普通吊墜的模樣,然後掛在夏青安的脖子上,說着:“師姐,你留着吧,閣樓的防禦能力不錯,放在你身上也能應個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