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生這時坐在沙發上只是擺了一下手說,“你先出去吧。比賽的時候好好盡力就是了。”
張白龍提着自己的劍出去。
黎天這時過來跟肖月生坐在一起。他們面前的窗戶外面一片的光明。
黎天深吸了一口煙再慢慢兒的吐出來說,“要說服一個人,你應該給他一個他不能拒絕的理由,再給他一個他不能拒絕的價格。以你現在開出的價格來說名跟利都有了。他沒有拒絕的可能了。”
肖月生這時有點兒猶豫的問,“我可不想讓張白龍放棄比賽。你這個作法可別太過了。”
黎天笑說,“這跟哄女人上牀一樣,先開個高價。許點兒承諾。上完牀了是什麼,那是她們自己的事兒了。”他說到這兒得意的大笑起來。“你伯伯天天把這個叫念小樓的吹到天上去了,我還等着看他被人打敗呢。”
肖月生點了點頭,“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跟果子兮打電話?”
黎天笑笑說,“傻蛋纔會打呢。他只要是個正常人就應該自己想明白。想想吧錢,名利都有了。放心,他一定會想通的。”
肖月生也笑說,“現在就等着他開口了。”
“是啊。只要他出個價。你就有個把柄了。如果他不聽話,把這件事抖出來給果大小姐就是了。”
肖月生笑道,“還要抖給果朝陽夫婦倆。”
念小樓回去的路上正在跟果子兮打電話。窗外的風一直很舒服。這是一年最熱的那個季節的起始。風很輕涼。這個天氣只要再過半個月就會熱到讓人穿不住衣服的。
果子兮的電話一直沒通。到念小樓快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候,念小樓又打了一次纔打通了。果子兮似乎感冒了說話聲音有點兒鼻塞的感覺,“喂,怎麼了念小樓?”
“怎麼一直跟你打電話,你一直沒接啊。”
“哦。”果子兮吸了一下鼻子說,“我感冒了。剛剛一直在睡覺。”
“肖月生中午找過我的。”念小樓說。
“什麼?”果子兮的語氣明顯變硬了。她問道,“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喜歡你。然後想讓我離開你。”念小樓還算厚道沒提他說給錢的事兒。
“哈。”果子兮冷笑了一聲。然後她說道,“我來猜猜!他不會說讓張白龍退出比賽吧,還會給你錢吧?”
念小樓有點兒想笑的說,“你跟他思想波調很一致呢!”
果子兮卻一點兒笑的意思都沒有。她語氣冷淡的問,“你呢?你想怎麼作?”
念小樓原本跟她打電話,就是想問問她的意思,想不到她把問題又踢回來了,而且她人還挻生氣的。於是說,“喂,是他來找我。又不是我找他。你生氣幹什麼?”
“哼。”
念小樓頓了一下說,“我跟你打電話主要是有點兒疑問。”
果子兮問。“你疑問什麼?”
“你既然缺人跟你結婚。現成兒的有一個,你爲什麼不接手呢?”念小樓問。
果子兮咬牙說,“你以爲我想找男人找不到是吧?”
“沒、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爲什麼會拒絕他?”
“我要結婚也是找一個沒有多少野心的人吧。這個叫肖月生的,你覺得他是個什麼人?他明擺着是喜歡我家的錢好吧。再說回來。他說他喜歡我是真是假先不論。”果子兮有點兒停了一下,很生氣的大聲問道,“只要他喜歡我。我就應該跟他結婚哪?!!!我有說過我很討厭他對吧!!!”,
念小樓有點兒瞪眼道,“你說的對。好吧。這個事兒就算有結果了。”
“哼!”果子兮把電話用力的掛掉了。
這時的肖月生正在黎天一齊在“天外天”抱着十二個女人一齊唱歌。念小樓就打來了電話。肖月生跟到座兒上去拿了手機,一看號碼是念小樓的就抬頭就跟黎天挑了一下眉毛,打了個得意的眼神。黎天立即向這些女人示意。都禁聲,他把音響的聲音關掉。也悄悄兒的過去跟肖月生蹲在一起。
兩個人臉上有種狐狸的微笑。
肖月生設置了一下電話錄音,然後一臉笑意的接通了電話。
黎天也跟在他旁邊兒一臉無聲的笑。旁邊的女人們也一齊無聲的笑,這個世界似乎向一張照片兒一樣,大家都在笑就是沒聲音。
念小樓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是肖月生,肖會長嗎?”
“哦。是我。”肖月生的聲音沉靜的似乎正坐在佛堂上。
念小樓說。“我剛剛跟果子兮打了個電話。”
“?”肖月生跟黎天的臉上都有了一個問號。肖月生看着黎天,黎天的臉上的問號變成了一個驚歎號加問號。
“呃你問她幹什麼?”肖月生有點兒急了,“這只是我跟你的事兒”
“但是淡的是她的事兒,我自然要問她。”念小樓很肯定的說,“她說她不喜歡你。所以你說的事。我愛莫能助。”
肖月生有點兒怒了說,“你你我只是想讓你離開她而已。別的事都好說,我可以讓張白龍”
念小樓這時說道,“我沒必要張白龍讓我的。比賽的事兒沒必要這麼麻煩的。”
肖月生愣了幾秒後咬牙切齒道。“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嗯。”
接着肖月生把電話掛斷了。
黎天坐在他旁邊問道,“他跟果子兮打電話了?”剛剛的事兒,他也聽到了。那些女人們覺得出氣氛不對,也都沉默了。黎天對着這些女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接着肖月生把桌子上的洋酒打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喝下去。苦辣的感覺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黎天在一邊兒笑了笑說,“這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照舊。”
肖月生衝後面站着的兩個保鏢澀聲說,“把張白龍叫進來。”
張白龍其實就在門口。聽到這一聲,他立即就進來了。肖月生還有點兒咳嗽的說道,“你這次比賽一定要贏!”
張白龍有點兒莫名其妙,他心想,我什麼時候不要贏了?但是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我明白的。你放心!”
“你有多少把握?”
張白龍哧的一笑說,“百分之百。”
念小樓這天晚上跟曾老頭兒討論張白龍的問題討論到了九點兒。對於這個門派,他也大概有了一個詳細的瞭解。他心說,“既然是必須贏下來的比賽。那麼我就不用想的太多了。如果實在是實力不濟,我就直接讓黑衣來打就行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