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啓文一邊穿衣服一邊看着呆的張淡月道:“你說呢,不去孟婆神君府上走一進,能將大嫂給帶回來嗎”
張淡月猶豫而又擔憂的道:“可如H,可是孟婆她不放人該怎麼辦啊”
6啓文伸手在張淡月的瑤鼻之上捏了一把笑道:“她不放人?不放人我就不會搶啊,
被6啓文在瑤鼻之上捏了一下,張淡月撇了撇嘴道:“我和你說正事呢”
6啓文看到張淡月嘟着小嘴一副生氣的模樣笑道:“是啊,我也是在和你說正事呢”
張淡月氣呼呼的道:“方纔你說要去孟婆神君的府上將大嫂給搶回來,這可是真的?”
6啓文盯着張淡月看了一眼,他如何看不出張淡月那清澈的眸子之中所蘊含的擔憂的神色,於是6啓文輕輕的笑了笑搖頭道:“傻淡月,夫君是騙你的了,你夫君我又不是天下無敵了,那孟婆神君我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她有多麼厲害我再清楚不過了,憑我們三個就算是再翻一番也不是孟婆的對手,我只不過是想要趁着晚上的時候偷偷的進孟婆神君的府上查探一番,能將大嫂給悄悄的**來那是最好了”
聽6啓文這麼說,張淡月不禁長出一口氣,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在擔心6啓文真的會不知輕重的去孟婆神君的府上強搶,那樣一來肯定要直接的面對孟婆。
張淡月還沒有自大到認爲孟婆神君會連他們三個都收拾不了,鬆了一口氣之後方纔起身幫6啓文將衣衫給整理好,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將6啓文送到門口處,小手拉着6啓文的衣衫道:“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強來”
6啓文拍了拍張淡月的小手衝着張淡月微微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都不知道說了幾遍了,我又不是傻子,快回房間裏去吧,說不定等我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將大嫂給帶回來了呢”
張淡月看着6啓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良久才轉過身軀回到房間之中。
6啓文出了那客找便上了大街,這時已經是夜裏時分了,大衙之上雖然還有鬼在行走,但是比起白天的時候卻是顯得冷清了太多。
陰風陣陣,看着不時的從身邊走過的鬼,6啓文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果讓人知道自己進入到幽冥之中的枉死城還和其中的鬼魂門相安無事,恐怕會嚇到許多的人吧。
聳了聳肩膀,6啓文將胡亂飛舞的思緒收攏回來,打起精神來確定了方向,身形晃動之間,像極了傳說中的鬼魂那樣輕飄飄的向前飄去。
還沒有等到6啓文飄到空中,突然之間頭頂之上一道力量向着他打了過來。
6啓文愕了一下,條件反射之下準備抵擋,不過當察覺到那向着自己打過來的力量對自己並不能造成什麼傷害的時候,6啓文心中一動硬是撤去了防禦生生的受了那一下。
慘叫一聲,6啓文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那變幻出來的身形變得模糊了許多,與幽冥界的鬼魂受到重創之後的反應沒有什麼兩樣。
6啓文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偷偷的向着空中落下的兩個鬼卒望了過去。
只見兩個渾身煞氣凝結的鬼卒手中持着長矛正從空中落下,6啓文一眼就看出這兩名鬼卒生前應該是軍中的士卒,也只有在軍中戰死的士卒纔會在死後凝聚如此的煞氣。
6啓文裝模作樣的在地上抽搐,口中出哀鳴,街道之上的鬼似乎見怪不怪竟然沒有一個停下來。
那兩名鬼卒走到6啓文的身邊,其中一個鬼卒用手中的長矛捅了捅6啓文,口中呵斥道:“快快起來,別裝模作樣了,我那一擊有多麼厲害我很清楚”
6啓文尷尬的一笑,他可是仙人之體,自然把握不清楚一個普通的鬼受了那麼一擊會受到多麼重的傷害,現在被那鬼卒給揭破有一種尷尬的感覺。
不過6啓文聽了那鬼卒的話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欲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6啓文向着兩個鬼卒道:“兩位軍爺不知道小鬼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兩位…六
其中一個鬼卒輕哼一聲,看了6啓文一眼道:“你倒是沒有得罪我們,不過你觸犯了城中的規定,當受那一矛”
“城中的規定?”
6啓文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來,6啓文臉上的不解落入到那兩個鬼卒的眼中,兩個鬼卒突然之間後退幾步,同是周身煞氣瀰漫,手中寒氣逼人的長矛正對着6啓文。
兩個鬼卒的反應讓6啓文心中一突,看來自己的身份似乎被對方給察覺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露出的破綻。
儘管如此,6啓文不慌不忙的看着兩個鬼卒笑道:“兩位軍爺,你們這是做什麼啊,
見到6啓文一臉的嬉笑,其中一個鬼卒握緊了手中的長矛衝着6啓文道:“你究竟是什麼人,莫不是城外的孤魂野鬼,快快束手就擒,不然便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6啓文呆了一下,感情對方並沒有看破自己的身份啊,還將自己當作什麼孤魂野鬼,顯然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而引來這兩個鬼卒的懷疑了。
輕輕一笑,6啓文道:“兩位軍爺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怎麼會是孤魂野鬼呢,你們可不要冤枉好鬼啊,
那兩名鬼卒對視一眼,只見兩個鬼卒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長矛差點刺到6啓文的身上,6啓文做出一副畏懼的神色後退幾步道:“你……你們要做什麼?”
儘管6啓文如此的做作,可是那兩個鬼卒似乎認定了6啓文的身份有異愣是不肯放鬆對6啓文的監視。
其中一個鬼卒盯着6啓文道:“凡是通過正規的渠道進入到枉死城的鬼魂都知道一條規定”
6啓文脫口而出道:“什麼規定?”
那鬼卒眼中閃爍着精光看着6啓文道:“這各規定便是不許鬼魂在城中飛行,只能如同常人一般的行走,而你方纔便在空中飛行,也就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條規定,那麼你說你不是孤魂野鬼還能是什麼?”
6啓文沒有想到這枉死城之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各規定,無奈的嘆了口氣,6啓文憐憫的看着兩個鬼卒道:“爲什麼你們就不能當作沒有看到我呢,其實我真的不想將你麼給怎麼樣的”
說話之間6啓文的眼中閃爍着精光,那兩個鬼卒見到6啓文的神情變化不禁大吼一聲,同是**手中的長矛向着6啓文刺了過來。
6啓文冷笑不已,大手伸出,一把將兩個鬼卒的長矛給抓住,微微的用力一扯,那兩個鬼卒便向着6啓文的懷中撲了過來,6啓文伸手向着那兩個鬼卒的腦袋之上抓了過去。
儘管是成了鬼,可是這兩個鬼卒在這個時候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竭力的想要避開6啓文向着他們的頭顱抓去的大手,可是他們卻驚恐的現他們的身體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向着對方撲了過去。
6啓文的手按在兩個鬼卒的腦袋之上,要說以6啓文的實力想要將這兩個鬼卒給殺死的話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是6啓文卻怕自己這個時候殺了兩個鬼卒要不了多久這兩個鬼卒的失蹤會打草驚蛇,若是因此而影響到他救出杜靈心的計劃那就答大大的不妙了。
因此6啓文大手按在兩個鬼卒的頭上,心念一動,龐大無比的神念瞬間便在兩個鬼卒的識海之中將他們見過自己的記憶給強行的抹去。
大手鬆開,身形晃動之間,6啓文消失在兩個鬼卒的面前,當兩個鬼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鬼卒只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對視了一眼,二人現自己的武器掉在地上,似乎忘了一件十分的重要的事情,可是任由他們怎麼去想都想不起來。
搖了搖頭,兩個鬼卒將自己的兵器給撿了起來,身形晃動之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6啓文這一次學的精明瞭,將全身的氣息收斂起來,無聲無息的在空中飛動着,6啓文敏銳的感應到在空中有不少的鬼卒隱去了身形似乎在巡視着。
這一次6啓文隱去了身形和氣息,除非是修爲能夠達到6啓文這個層次纔有可能現6啓文,可是如果修爲真的能夠過6啓文的話,恐怕也不會在這裏巡視了。
於是6啓文一路之上幾乎沒有任何的阻攔的便到了孟婆神君府前。
孟婆神君府看上去其實並不大,比之一路行來所看到的黑無常、白無常等幽冥神君的府第來要顯得平凡許多。
若不是那門前懸桂的牌匾的話,6啓文都有些難以相信以孟婆的身份在幽冥之中的居所會這麼的普通。
站在孟婆神君府門前,6啓文有意無意的向着那府門前的兩個巨大的獅子塑像看了一眼,在那塑像之上6啓文敏銳的察覺到一股極爲輕微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