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啓文看到柳素顏羞紅的俏臉微帶薄怒的動人情景嘿嘿的一笑。
柳素顏想到自己找6啓文要說的羞人的事情,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可是事情關係到自己,不得不拉下面子,忍着羞澀和6啓文說些**的事情!
看到柳素顏神情變化不定,6啓文不由的疑惑起來,難道柳素顏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嗎,不會是要和自己表白吧,想到這裏6啓文不由的暗笑起來,自己真是有些昏頭了,柳素顏是何等的人物,怎麼會主動向自己表白呢,可是如果不是如自己所猜想的話爲什麼柳素顏又是欲言又止的羞澀模樣呢!
“素顏,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好開口啊!”
柳素顏鼓起勇氣,不過卻是低着頭輕聲道:“既然你有水韻丹那樣專門讓男人使用的丹藥,不知道你有沒有女人用的那種丹藥?就是……就是那種可以刺激女人**的丹藥,不過不是春藥的那種哦!”
幸虧6啓文沒有戴眼鏡,不然非得被柳素顏的話給驚得眼鏡掉下來不可!
6啓文看着面紅耳赤低着頭的柳素顏,眼中閃爍着怪異的神光,心中飛快的轉動起來。
難道柳素顏是爲自己要丹藥嗎,或者說是柳素顏現自己是一個性冷淡患者需要自己的丹藥治療?
想到這些,6啓文看向柳素顏的目光變得更加的古怪了,心道,難怪平日裏柳素顏總是對什麼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原來是因爲……
“你……你想什麼呢,不許你胡思亂想!”
柳素顏見好大一會都沒見6啓文有反應不由的忍着羞澀抬起頭來向6啓文望去,正好看到6啓文一臉怪異的望着自己。
柳素顏看到6啓文看着自己的古怪的目光,稍作思索就知道6啓文腦子之中想些什麼,大羞之下恨不得就此藏起來。
6啓文呵呵一笑道:“素顏,就算是有病也不用害羞啊,你算是找對人了,我還真有那種專門治療你患的那種病的丹藥呢!”
柳素顏聽了心中大喜,不過聽到6啓文竟然認爲是自己患病不由的羞急起來,立刻抬起頭來衝着6啓文道:“你想什麼呢,誰說是我患病了!”
6啓文看柳素顏羞急的模樣,反應過來笑道:“是,是,不是你得了病!”
雖然話是如此說,可是那語氣分明就是不信,柳素顏如何聽不出6啓文話裏有話,急得差點哭起來。
深吸一口氣瞪了6啓文一眼道:“告訴你吧,我不是爲我自己求藥,至於具體情況……哎呀,反正你別問就是了!”
6啓文這才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誤會了看了一眼俏臉通紅的柳素顏,6啓文笑道:“哦,你怎麼不早說啊,害得我還以爲是你得了病了呢,不過到時候我多給你幾顆丹藥吧,說不定什麼時候你還用得到……”
“你……氣死我了!”
柳素顏聽6啓文暗指自己就是患了自己剛纔所說的那樣的病,既是羞澀又是生氣,可是卻拿6啓文沒有絲毫的辦法。
焦急之下,柳素顏竟然站了起來,突然之間抱着6啓文的頭,紅脣印到6啓文的嘴脣之上。
6啓文這下子徹底的呆住了,他只感到柳素顏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放大接着溫熱滑膩的脣瓣就和自己的嘴貼在了一起,如蘭似麝的清香撲面而來。
6啓文腦海之中空白一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她竟然吻我了!
柳素顏的勇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還沒有等6啓文去感受那香甜的紅脣的味道,柳素顏就立刻放開了6啓文坐在6啓文的對面急促的呼吸着。
6啓文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柳素顏,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柳素顏那晶瑩的紅脣之上,似乎在回味剛纔的觸覺。
柳素顏瞪了6啓文一眼道:“這下你相信了吧,我纔沒病呢!”
6啓文什麼都沒說,只是呵呵一笑,臉上滿是笑意。
柳素顏恨恨白了6啓文一眼,輕聲低喃道:“可惡的傢伙,竟然以爲人家得了那種病,害得人家失了初吻!”
雖然柳素顏的聲音十分的低,可是6啓文卻聽得清清楚楚,聞言目光又落在了柳素顏的紅脣之上。
柳素顏注意到6啓文的目光,臉上通紅,衝着6啓文道:“6啓文,明天早上必須將丹藥帶來學校,不然到時候我讓你好看!”
說完柳素顏就如一陣風一般的出了茶社。
6啓文這才站起身來,剛想追出去冷不丁的被人給拉住。
一直在暗處注意6啓文和柳素顏兩人的服務生可是將兩人之間生的事情看了個大概,驚歎柳素顏的天姿國色的時候不由的暗自羨慕6啓文的豔福來,不過雖然癡迷於柳素顏的絕色,但是見到6啓文拔腿就向外走去,這服務生眼疾手快立刻就拉住了6啓文。
6啓文正準備追上去準備將他和柳素顏的關係明朗化一些的時候卻被人給拉住不由的憤怒的瞪向拉住自己的人。
不過看到拿着單據的服務生的時候,6啓文的滿腔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因爲他忘了付錢了,別人不攔住他那纔是怪了呢!
“先生,四千元!”
6啓文聽了差點跳起來,自己和柳素顏只是喝了兩杯茶而已,竟然要四千元,簡直是搶劫啊!
一臉肉痛的取了四千元錢,本來是準備爲何萱煉丹買藥材用的,結果全部用來付茶水費了!
急匆匆的出了茶社哪裏還有柳素顏的身影,經歷了剛纔的事情柳素顏要是會等着他那纔是怪了呢,所幸對方已經約定明天再見了,得了柳素顏的初吻的6啓文除了滿腔的喜悅哪裏會有失望。
一路飄飄的回到住處,正好看到何萱。
呆在家中無事可做的何萱正捧着一本書在看,見到6啓文一臉喜色的回來將書放下道:“怎麼了,遇到了什麼好事了嗎,看你這麼高興!”
6啓文呵呵一笑道:“沒什麼”
何萱敏感的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種清香身爲女人的她自然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