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夢見,一個柔軟的身體抱住了我,可是我睜不開眼睛,不知道她是誰.涼意慢慢的向我的全身蔓延,我像是在火海裏遇到了冰山,貪婪的享受着這股清涼帶來的舒適。
半夢半醒間,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我疲憊的睡了過去,儘管我一再想睜開眼睛看看她是誰。
這一睡可睡沉了,到了第二天中午我才醒過來。叢林中太陽光線並不亮堂,所以我一直以爲白天還沒有到來。
只見自己躺在一棵大樹底下,上身**着(我出門時壓根沒穿衣服),下身也幾近**只有一條短褲,還破的跟原始人的圍裙似的。唯一可以蔽體的是一件女人的外衣。我捧起那件外衣,一陣暗香襲來。
這味道似曾相識,可是腦袋還是混沌一片,一時半會真想不出來這是誰的衣服。看來那夢是真的,我不是做了一場春夢。
我極力的回想着夢裏的點滴,那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爲什麼會義無反顧的犧牲自己的清白來救我,爲什麼又一聲不吭的悄悄離去?
我站在那棵樹下悵惘了半天,直到幾個人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着我的名字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跳到我面前。
是松兒他們!
“小乖乖,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衣服呢?”
她焦急的驚異萬分的望着一臉怔忪的我。
我終於清醒過來,想到自己接近**,老臉一紅,連忙把衣服往腰間一系。被老婆看倒不要緊,關鍵是邊上還有別人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搪塞道:“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咱們先回去!回去再說。”
倉不偏他們看到我這樣子,雖然猜不出真正的原因,但估計心裏已經笑翻了。卻努力裝出很嚴肅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道:“你們想笑就笑吧,別把自己憋壞了!傷身體。”
玫玫捂着嘴巴,偷偷樂了起來,見我看着她,連忙正色道:“師傅派人來催你上路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等着你呢,新婚第一天都不讓你歇着!”
她的語氣有些抱怨,畢竟我們纔剛結婚。誰希望自己老公新婚燕爾的離家嘛!
我點了點頭,道:“不用擔心!應該能應付得來!我這就準備去五裏河!”
一行人等隨我回到家中,我怒不可遏的到處尋找黃三,這傢伙居然躺在我的屋頂上睡得不省人事。被我用冷水澆醒後,看到的我得第一句話,竟然是:“怎麼樣?昨晚上過得盡興吧?”
我一把把他拎起來怒道:“你昨晚到底給我喫了什麼東西?差點沒害死我!”
他在身上摸出了幾個瓶子,一邊找,一邊嘀咕:“不會吧?難道我拿錯了?”
最後他抬起頭,兩眼瞪得銅鈴大,嘴巴張着蠕動了一下,突出了這句話:“真的!我真的拿錯了藥!把我剛研製出來的‘欲罷不能’藥當成了‘金槍丸’!效果怎麼樣?”
“靠!你有沒有試用過呀?”
他搖搖頭。
我狂暈,天啊!這是典型的醫療事故呀,第一是發錯藥,第二那該死的“欲罷不能丹”還沒經過臨牀就上市了。
我哭笑不得,我說你自個去試試效果吧!可千萬別再拿出來害別人了。
底下的人都不明白我和黃三在幹嘛,我也懶得去跟他們解釋。這種醜事還是不要張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