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客人。”
身着都市中不怎麼經常看到應該說相當稀奇的女僕服裝的女性衝三人微微一笑。修長苗條的身材從裙下延伸的完美的腿部曲線還有那如同精靈般俏皮美麗的笑容着實會讓男人深深着迷也說不定。而且在她的眼神深處還可以看見由魅惑和嘲諷融合起來的微妙眼神這很容易激男人本能的徵服**秀長白暫的脖頸纖細的惹人憐愛在黑色長的襯托下分外讓人顯眼。雖然沒有表現出來還是讓人覺得這女人的頭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冒出對毛絨絨的狐狸耳朵古靈精怪的轉動着。配合那雙大而精靈的眼睛的確相當誘人犯罪的樣子。
說起來美女的自信的確是各不相同。以琉莉爾而言“男人稱讚自己的美麗是理所當然”的話那麼“千年妖狐”淺川優則是時常將“沒有我男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掛在口邊事實上她也的確有這麼說的本錢就是了。換做是平常夜星也會被這女人的美貌所震撼吧但是此刻自己身後擁有足以匹敵的後援於是他咳嗽一聲後退一步避開了對方的擁抱。
“能不能不要一邊說着歡迎的臺詞一面就衝過來抱住好嗎?淺川小姐我和你似乎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吧。這裏也不是西方。”
“叫我優啦………真是的怎麼那麼見外呢?”
撲空的優淚目楚楚的望着夜星這會讓人覺得拒絕她本身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犯罪行爲。如果不是初雪在身邊的話夜星可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尷尬的咳嗽一聲表示抱歉。
見誘惑沒效優立刻換回了臉上的職業微笑對她而言表情似乎是一種方便的面具想拿就拿想扔就扔剛纔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現在不過零點五一秒左右的工夫就立刻換回了根本沒有生任何事的笑容。這傢伙也實在是不得了啊。夜星不由如此感嘆道事實上雖然兩人都是情報業中的頂端但是淺川優只爲固定人羣服務而有錢就是娘有奶就是親家母的夜星完全不同所以她的名聲遠不如夜星來的響亮。而兩人交換過情報的次數並不多但是對於對方的習性卻非常瞭解這可以理解成爲是一種同階級成員的自我認知吧。雖然是不同性格的人但是能爬到頂端這種位置內在幾乎是沒有區別的。
“啊啦真是可愛的女孩子啊還是兩位。小夜這可不太好哦在牀上三個人會比較累的。你還年輕應該多注意身體纔是。當然如果用道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身爲男人的自尊心應該無法接受吧。”
擺出純潔無暇的表情說着連大叔都會爲之汗顏的話這頭狐狸還真是不好對付。
“我要三杯咖啡。”
再跑題下去恐怕她就要開始問孩子的胎教問題了於是夜星急忙岔開話題而淺川優則象是明白他的意思般流露出神祕莫測的笑容後點點頭離開了。以工作爲最優先是他們的準則這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而在環顧咖啡廳之後夜星帶着兩人坐在角落裏。事實上這裏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客人夜星甚至懷疑這家咖啡廳是怎麼在競爭日益嚴格激烈的社會中生存下去的。它既不搞類似桑那房或者洗手室裏的那種“特殊服務”也從未有成爲某種特殊團體的活動場所事實上這只是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咖啡店當然如果優有拿自己的錢來墊付的話或許可以維持下去也說不定但是這種沒人來的咖啡廳未免有些太隨性了吧。
不過這裏的氣氛的確不錯柔和的燈光配合着老式壁爐頗有些虛幻溫暖的色彩。很安靜也很輕鬆。事實上到咖啡廳來喝咖啡的人大部分是來享受能夠讓人放鬆的氣氛而非品嚐咖啡不然的話即便在市裏買十元的鳥巢系列也可以在公司解決了。夜星以極爲業餘的眼光對眼前的環境做出評價。
“請用咖啡最近自殺和他殺的人比較多所以小店生意比較冷清呢。”
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端着咖啡和砂糖來到夜星的桌前說着相當倒胃口的話微笑着遞過咖啡杯。
“要喫點什麼嗎?這裏有很低卡路裏的水果蛋糕即便喫了也不會胖哦。”
優的語氣沒有變卻說出了對於女孩子而言等同與魔咒的話語夏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我要。”
“那麼給初雪也來一塊吧我的話隨便什麼都行。”
聽完夜星的話優微微一挑眉頭表示明白接着她再次離開。
“真是很不錯的店。”
或許是非常在意吧夏羽回顧着張望而初雪則沉默的注視着這一切。夜星也趁這個機會多看了幾眼初雪用她來沖淡優帶給自己的強烈印象。正如那個中年大叔司機所說的一旦被她吸引住就很容易跟着她的步調走。以往有魔眼在他還能夠有自保手段但是失去魔眼的現在想要抵抗住優無時無刻散出來的那種傾倒男人的魅力身邊必須有相同的存在纔可以不然的話夜星也很容易出現麻煩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迫答應什麼委託然後把自己推到危險的風尖浪口。
事實證明優的魅力的確是男女通殺的。夏羽已經每隔幾分鐘都要向忙碌着的優那裏望一眼目光夾雜着連她自己都不瞭解的表情。而初雪雖然沒有任何表現不過在喝着咖啡時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輕鬆和安心也是很難得的。
當美味的水果蛋糕和蛋餅擺放在桌上後談話才正式開始。
“你就是小夜說的那個人嗎?嗯………長的的確是可愛啊。”
如果是普通的讚賞也就罷了問題是現在優環抱着夏羽一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胸部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同時還將鼻子湊到她的頸下輕嗅着夏羽的體香。這是標準的性騷擾姿勢幸運的是對方是位美女所以眼前這幅景象夜星倒也可以接受。更何況他早就知道這傢伙的怪癖了既然夏羽要幫忙那麼做出點犧牲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看她現在臉色微紅喘氣的樣子可不要以後走到那個世界去啊。
至於初雪則刻意保持距離同時難得的無視了夏羽的求助信號看來她也不想成爲犧牲品。
一隻任人宰割的小棉羊以及一隻隨時準備逃離保持警惕的小貓這是對兩人目前最好的形容詞了。
“我想差不多也該開始了吧。”
夜星又喝了口咖啡同時試探着詢問道。而優則微微一笑同時放開了已經被自己玩弄的混身無力的夏羽將目光轉向初雪。
“我不是這個開始的意思。”
她絕對是故意這麼做的夜星只能無奈的再次提醒。
對方既然把話說的這麼白優也沒有了趁火打劫的興趣於是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安靜的坐好。
剛纔明明還是誘惑男人的媚女現在忽然間變成了純潔無暇令人不敢侵犯的聖女這中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夜星仔細端詳着眼前這幅似乎不食人間煙火凡脫俗的臉根本完全無法將它和剛纔的優聯繫起來。這傢伙如果去做演員的話肯定是那種連奧斯卡小金人都不會放在眼裏的級怪物。
“嗯…………我想辦法不是沒有。”
遺憾的是這種世的“清純”沒有維持幾分鐘優又恢復了剛纔的樣子。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果然來了。
夜星心中一沉。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那麼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