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夜星靠在牆角疼痛使得他不由皺了下眉頭。而在他身邊則是已經昏過去的初雪。
當然如果是平常的戰鬥能讓初雪受傷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次在談判過程中對方居然使用了手榴彈這着實讓夜星有些喫驚。即便在是裏社會這種大範圍的殺傷武器也很少有人使用畢竟不是恐怖份子大家都是地下交易。不要弄的事大無法收拾比較好所以當對方使用手榴彈時着實讓夜星有些失算。幸運的是初雪只是受衝擊波震動而昏了過去至於夜星本人的情況則有些不太妙。
“真是麻煩啊…………槍傷兩處擦傷一處嗎?”
夜星掀開衣服身體上觸目驚心的傷痕立刻顯現了出來。
一處在肩部一處在腹部雖然還可以咬牙堅持但是疼痛不是說止就能止住的。慌不擇路的逃進這條小巷連這裏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夜星扶起初雪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儘管已經昏迷但是她手中還是牢牢握着那把槍。
“喂!你那裏找到沒有!”
“沒有!”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遠處傳來了對方的對話聲夜星從腰間抽出蛇牙屏聲靜氣的等待着。
做這個職業兩年多夜星從來沒有象今晚這樣失手過。其實這也不能算是他的責任。目標實在是太過軟弱沒有遵守夜星的忠告反而露了馬腳。原本對於接受這個任務夜星就頗有怨言因爲對方指定的人物是作爲收買者來講最不想接觸的類型。結果果然還是露了馬腳害的自己也被連累。因爲下着小雨所以自己的血跡才能被洗掉不過身邊帶着不能行動的初雪恐怕想跑也跑不太遠。而且夜星還必須要去做職業份內的事。
殺人是收買者行業的禁忌。因爲他們不是殺手也不是混社會的流氓不能靠暴力去說服對方。但是隻有在一種情況下收買者必須大開殺戒。那就是行動失敗的時候。
內線不是臥底只能提供情報卻不能幫助你。這就是兩者的差距而收買一旦失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特別是收買者“必須”殺掉所有有關人士就已經證明了它的重要性。這不是一條規則而是一條義務。
初雪即便跟在在夜星的身邊但是她畢竟不是收買人所以可以排除在任務之外。不過對於夜星來講殺掉這些傢伙是必須而且要儘快做到的。身邊初雪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現在看來只是輕微的腦震盪而已。夜星探了下她的脈搏確定沒有受內傷之後略微鬆了口氣。但是自己已經不能把她帶在身邊了。想到這裏夜星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這種時候只能拜託她了。
雖然夜色已晚但是夏羽依然乘坐出租車急急忙忙的來到中心公園。
剛剛接到夜星哥哥的電話聽到“初雪有了些小麻煩馬上來中心公園。”的消息後她甚至來不及穿上外套拿着錢包便衝出了家。夜晚的中心公園沒有任何人夏羽小心翼翼的走進公園大門內這時她的手機響起。夏羽拿起手機裏面傳出了夜星略帶疲憊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現在這個時間來打攪你。現在你聽我的話慢慢繞着公園左邊小道來到它的後門不要回頭不要看別的地方。”
“夜星哥哥……初雪呢?初雪怎麼樣了?”
“……………”
夜星沉默了一會什麼也沒說便掛掉了電話。既然得不到什麼消息夏羽只能按照夜星的說話慢慢順着左邊的叢林小道向公園的後門走去。
這條路沒有路燈夏羽只能依靠周圍高樓的燈光來勉強看清眼前的道路。當她終於走到後門時感覺自己緊張的神經幾乎要癱瘓了。
“喲夏羽…………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麻煩你。”
這時她也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的夜星還有在他懷中不知情況如何的初雪。夏羽急忙跑到他的身邊這時才現夜星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初雪身上只穿着件單薄的襯衫但是夜星卻絲毫不以爲意彷彿這初秋的寒冷對他來講不算什麼。
“夜星哥哥……初雪……你們這是?”
“不好意思初雪她……受了些輕傷我不太方便送她回家。你按照我說的坐將她送去琉莉爾家裏。這件事只能拜託你行嗎?”雖然夜星的臉還在微笑但是夏羽能從他的聲音聽出事情的緊迫感。於是她點了點頭。
“好孩子………”
夜星伸出手來摸了摸夏羽的頭接着站起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夜星哥哥?你要去哪裏??”
沒有回答夏羽的問題夜星擺了擺手便消失在黑暗當中。
雖然心裏有許多疑問但是夏羽知道這並不是詢問的好時候於是她便按照夜星的指示扶起昏迷的初雪在打了輛出租車之後迅趕往琉莉爾的家裏。
而在樹林裏確定夏羽沒有被任何人跟蹤後夜星才轉身離開了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