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特睜開眼,拿起手機,發現了華書前夜發給自己的信息,洗漱完畢,法萊爾也起來了,端着一杯現磨咖啡來到法萊爾面前。
“先生,昨天深夜,華書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讓我給您預約今天早上九點的面談。”
“華書?深夜聯繫你的?”法萊爾驚訝地望着阿薩特:“他沒說什麼事?”
“沒有說,只是一條信息,讓我約您九點見面。不過他留言說的不是法萊爾先生,而是阮世威?”阿薩特看了看錶,才八點。
“哦哦!他知道我是誰了?”法萊爾整理好衣服,接過咖啡:“如果華書知道我是誰了,應該和瑞玉一起來見我纔對,沒有說和瑞玉一起來嗎?”
“沒有,您看,”阿薩特打開手機信息,展示給法萊爾看。
法萊爾笑了笑:“看他來了怎麼說吧!”
“先生,您購買了昆布將軍百分之五的原始股,要不要和瑞玉董事長招呼一下?畢竟您現在成了最大的天使集團股東,對於她來說,我們的目的是她最擔心的。”
“阿薩特,我的目的就是這樣,讓她緊張,讓她不安,讓她讓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天使集團董事長的職位,是她一再隱瞞和英吉拉的身份,而且英吉拉的行蹤她一定知道,所以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懲罰她。”
“可是,先生,她應該不知道您是英吉拉當年的愛人,如果知道,也許不會隱瞞吧?”阿薩特眼前晃動着瑞玉端莊優雅的樣貌,看起來很溫柔善良的女人啊!
“阿薩特,瑞玉的身上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祕密!她和英吉拉完全不是一類人,英吉拉善良單純,而這個瑞玉,”法萊爾的眼前浮現瑞玉的眼神,那是一種如同變色龍一般讓人看不清摸不透的眼神,眼神後面總是藏着什麼東西。
“是時候和這對夫妻攤牌的時候了!當年華書是在追求英吉拉的,估計華書和我們一樣,不知道英吉拉的行蹤,但是這個瑞玉,我感覺她一定知道!”
“先生,您肯定瑞玉知道英吉拉行蹤的根據是什麼?”阿薩特好奇地打量着老闆的表情,自己怎麼聯想不到哪?
“很簡單,兩個依據:第一,瑞玉潛入昆布家裏一直在給香波兒治療,這本身就說明她知道英吉拉還活着,否則她不會讓香波兒活到現在;第二,十二年來,她沒有找過英吉拉和孩子。”
“先生,我有一點不明白,瑞玉董事長當年爲何目的隱藏身份進入將軍府?而且工作了十二年?爲了報復嗎?她明明知道有獎賞追擊令,除非香波兒死掉。”
“瑞玉是有商業頭腦的人,當年潛入將軍府,應該有想積累上層人脈的目的,不然她可能早就毒殺香波兒了!”法萊爾眼前晃動着香波兒吐血的場景。
當年雖然知道香波兒體質不好,但是以現在的醫療手段,瑞玉使用香薰療法控制香波兒的情緒很到位,但是香波兒的體徵卻明顯有輕微的中毒傾向。
法萊爾從小也略懂香薰療法,接受家族產業以後,也介入了香薰和香水的配方研製,知道有的成分在穩定心智的同時,長期大量使用會損害神經系統和心肺功能。
“先生,您的意思香波兒是瑞玉董事長毒殺的?”阿薩特眼前浮現着當日看到香波兒吐血的情景,那樣的臉色面容很嚇人的,老闆還說讓自己見識亞洲公主的風采!
“阿薩特,不要胡亂猜想了!殺人案件是警察關心的事情,而且我只是說說而已。”法萊爾眼裏掠過怨恨的光:“只要讓英吉拉受傷受苦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阿薩特凝視着法萊爾眼裏的冷光,不由一顫,老闆從來沒有這麼狠的表情。
早上丁香去上課了,瑞玉還沒起牀,華書看了看錶,驅車前往維納斯酒店。
上電梯前看了一眼阿薩特發來的房間號,徑直來到法萊爾的房間。
房門虛掩,華書輕輕敲了兩下門,阿薩特打開房門,探究地打量着華書:“華先生,法萊爾先生在等您了!請進!”
阿薩特看着華書走向客廳,輕輕關上門。
“華先生,上午好!”法萊爾指着沙發:“請坐吧!”
“阮世威先生,我這麼叫你您不介意吧?”華書凝視着眼前這位事業有成,魅力不凡的男人,表情複雜。
“哦!華先生,不介意,我想你應該想起來了我們在哪裏見過面。”法萊爾饒有興味地打量着華書。
經過一夜無眠,華書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白眼球裏佈滿猩紅的血絲。
“是的,我還知道,當年英吉拉就是因爲你被香波兒追殺的!”華書的眼裏帶着怨恨:“如果不是你當年拋下她離去,她怎麼會到現在杳無音訊?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不該打擾我們當年寧靜的生活!”
面對華書劈頭蓋臉的問題,法萊爾面無表情地打量着華書,慢悠悠地開口:“華先生今天就是來和我興師問罪的嗎?”
“我想知道爲何你當年拋下英吉拉一去不回頭?”華書看到法萊爾被自己這樣質問,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過了。
“我當年在機場等了一天,英吉拉沒有出現,後來香波兒告訴我,英吉拉改變主意決定和你結婚,我就成全你們回國了。”法萊爾打量着華書,沒有溫度地回答。
“香波兒當年這麼和你說的?她找人在機場綁架了英吉拉。”華書嘆了一口氣:“當年英吉拉求我幫她偷渡去法國,過了兩個月又偷渡回來,我問她原因,怎麼樣都不說。”
“我有個問題,華先生。”法萊爾意味深長地望着華書:“上次我問你,你是否認識英吉拉,你爲何說不認識?”
“哦!因爲香波兒的獎賞追擊令,我和瑞玉商量好了,任何人問起英吉拉,我們都要說不認識,瑞玉這麼多年隱藏身份在香波兒那裏工作,也是如履薄冰,如果被香波兒的人知道,瑞玉是英吉拉的姐姐的話,瑞玉當年也會有危險。”
“英吉拉是怎麼失蹤的?”法萊爾忽然眼神一冷,凝視着華書突然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瑞玉知道,瑞玉說當時被香波兒的人追殺,英吉拉引開了殺手,後來就消失了。”
“爲何不繼續找?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法萊爾搞不懂華書看着很聰明的一個男人,怎麼這麼木訥。
“我當時不在她們身邊,後來瑞玉說一直委託私家偵探在找英吉拉,只是十二年來沒有音訊。”
“看來我要和瑞玉董事長面對面好好談談了!”法萊爾站起身:“華先生,請聯繫瑞玉董事長抽空面談吧!”
“好的,今天我就讓她抽空面談。”華書站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