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獸人的攻勢停了下來,但經過一個上午的猛烈進攻,人類戰士卻損失嚴重,傷亡三萬餘人,守城的器械也消耗大半,正午陽光正濃,將大地烤的冒煙,而經過一上午的猛烈進攻,獸人也傷亡不少,趁着休息,雙方將屍體進行收斂,以免屍體腐爛,發生瘟疫。
下午,日頭西斜,獸人再次的發起了新的進攻,半個多小時連續不停的石彈攻擊,讓牆頭不停的震動,碎石屑更是滿天的亂飛,倒黴的就被咬上一口,再倒黴的連小命都沒了。
克裏斯是一個很普通的士兵,不過在兩天的戰鬥中,他卻奇蹟般的升爲了一箇中隊的中隊長,管理着上百號人,這在平素裏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在戰場上卻再也正常不過了,克裏斯出生在平民家庭,但卻就讀戰士學院,雖然只是入學兩年,但已經達到了初級戰士的頂峯,紫星鬥士,只要通過考試就可以成爲一名中級武士,而武士的待遇將是初級戰士的十倍,而他無論是去當傭兵還是去當兵都能有一個不錯的收入。
不過戰爭的爆發讓他的一切打算都沒有了希望,如果不能守住城牆,他的父母都會被那些野蠻的獸人殺死,所以他應徵了新組建的騎士團,被派到北城門防守,一個下午,讓他彷彿經歷了人生的所有,在生與死,希望與絕望之間來回的遊走,一夜之間他感覺自己變的更加穩重。成熟,死亡已經帶走了所有地恐懼和害怕,眼淚早已經流乾,鮮血讓他的心如鐵石一般,他甚至看到幾個被獸人嚇尿褲子的傢伙最後抱着獸人跳下城牆,與其同歸於盡,戰爭可以讓一個懦夫成爲一個英雄。
巨石在劃過空氣發出呼嘯的風聲。對於這些投石車發出的石塊,克裏斯已經習以爲常。從剛開始的害怕到現在視若無睹,這個過程沒有人會喜歡,無數的碎石渣滓到處地飛濺,打在臉上,流出幾滴鮮血,不過很快就無法分辨哪些血是他的,哪些血不是他地。
嗚。嗚,嗚,三聲牛角的嚎叫聲,好似遠古戰場的蒼涼悲寂,地面上,彷彿地震一般的震感,好像要將整個城市震塌,克裏斯知道獸人的攻擊再次的開始了。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的兄弟要死去。
隨着獸人步兵地接近,投石車的攻勢也逐漸停止,克裏斯貓着腰站起身,對着這段城牆的士兵道:“都把身子壓低了,別讓那些半人馬射手看到你們的身體,將滾木礌石都放好。聽我命令攻擊。”
“隊長,天上有大片的翼人飛過來了。”一個士兵站起身,看向天邊那如烏雲蔽日樣的翼**軍,對着克裏斯喊道。
“快趴下,白癡。”克裏斯含着就衝着這個新兵喊道,但耳邊卻傳來一聲嗖的聲響,克裏斯將這個新兵撲倒在地,但這個新兵的胸口卻被刺進一根箭羽,箭尾還微微地顫抖着,上面刻着聖維西亞軍部造的字樣。
“媽的。你們這羣混蛋。誰在敢站起身來,我直接砍了你。”克裏斯貓着腰再次的回到城牆旁邊。從地上撿起一把弓,然後對着身邊的一個士兵道:“將你手裏的盾牌舉起來”
新兵照着克裏斯地話做了,盾牌才舉起十幾釐米高,就發出噹噹噹三聲金屬敲擊的聲響,而克裏斯趁着這個時候,快速的站起身,張公拉箭,瞄準,松弦,猶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那把刺進新兵咽喉的箭直接在一個半人馬的心臟處綻放最美麗的玫瑰,身體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鋪天蓋地的翼人已經到了近前,對於守了一上午的戰士們來說,這些身體脆弱地翼人卻是最難纏,也是讓他們損失最大地兵種,高大的城牆對於它們來說幾乎完全沒有作用,相反,這些翼人居高臨下對這城牆上地士兵投擲鋒利的投槍,讓人躲無可躲,只能用命添。
“弓箭手,準備,射”就在翼人飛入一百多米的距離的時候,迎接着這些翼人的是一叢密密麻麻的箭雨,翼人們紛紛躲避,不過如此密集的翼人羣怎麼躲也會有大片的翼人被射到,翼人的身體十分的淡薄,被箭射中掉落下去,就算還有半口氣在,也會被地面上的獸人活活踩死。
人類的弓箭手算是萬箭齊發,將大半翼人消滅在半空之中,翼人就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掉落,不過依然有不少的翼人衝過箭雨,到達人類上空,然後將身後攜帶的投槍對着城頭密密麻麻的人羣投擲出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克裏斯跑到飛弩的前,調轉飛弩的方向,對着半空上的翼人快速的扣動扳機,弩箭好似一顆流星,劃破空氣,將半空中的一個翼人翅膀穿,然後鑽進令一個翼人的肚子,一箭兩個翼人落在了城牆之上,而在投槍下僥倖活下來的士兵對着半死的翼人,揮下憤怒的刀劍。
就在幾人砍殺翼人的時候,後背的方向一個豹人臨空飛起,就要落在城牆之上,雙手那鋒利的爪子,嘴裏那閃着寒光的刀,讓幾個士兵全身打着冷戰,嗖的一聲,就在豹人的爪子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的瞬間,弩箭射中他的胸膛,血花在胸前綻放,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刺穿,哆的一聲,弩箭尖刺入城牆,而豹人口中流血,憤怒的看着揮舞着刀劍而來的人類。
吼,一聲巨響,克裏斯定睛望去,一頭熊人竟攀爬而上,比起豹人同人類差不多的大小,熊人一個頂得上三個人類,龐大的身軀上披着一層鐵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着金屬地光澤,熊人手裏沒有武器,但巨大的熊掌掄圓了,卻直接讓幾個戰士直接飛了出去,就好像丟飛碟似的,幾個戰士跌撞在牆壁之上,倒黴的被丟出城牆。後果不言而喻,活命是沒有希望了。
克裏斯直接轉動飛弩。嗖嗖,就是兩箭飛去,卻還沒有近身巨被巨大的熊掌拍了出去,而熊人的後面又有幾個猴人趁機跳了上來,幾個士兵再次的倒下,克裏斯知道不解決這個熊人,他地這段城牆肯定頂不住。從地上撈起把巨劍,迎了上去。
幾個當了一天新兵的老兵也圍了過來,克裏斯知道這幾個人地實力,連忙道:“熊人交給我,你們去殺掉那幾個猴人。”
熊人的熊掌舞的是虎虎生風,水泄不通,克裏斯知道要憑力氣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希望。不被他一巴掌扇下城牆纔怪,腳尖伸到一具屍體下,向上一揚,屍體衝着熊人就飛了過去,熊人揮舞着巨大的爪子揮下,將屍體拍飛了出去。不過再想伸胳膊拍人慢了半拍,一道寒光在這時閃過,淡淡的鬥氣光澤從重劍上閃耀,劍尖撲的一聲刺入熊人地胸膛。
嗷的一聲,熊人發起了瘋,熊掌重重的對着克裏斯拍了下來,掌風呼嘯,克裏斯抬起腳,在熊人的身上蹬了一下,倒退而去。讓熊掌劈空。而人撲一落下,再次飛起一腳。正中那把刺入熊人心臟的巨劍,熊**叫一聲,從城牆上跌落而下。
熊人死掉,幾個猴人雖然難纏,但也很快被處理掉了,但他的隊伍卻又損失大半,看着密密麻麻的翼人,如果那些魔法師還有法力,一個範圍魔法能打掉多少翼人啊!克裏斯念頭剛過,天空中就閃過一道紅光。
嘭的一聲在翼人羣中炸開,十數個附近地翼人全身着火,淒厲的慘叫着向下調去,克裏斯看向城牆,從樓梯上走上一個年紀輕輕,還算英俊的少爺,混身穿着一身貴族的服侍,上面還有一朵盛開的血紅玫瑰,貴族麼?
克裏斯沒有多想,在戰場上丟號就意味着你已經死了,拿着地上的盾牌擋住幾道攻擊,再次地與衝上城頭的獸人搏鬥起來。
嘖嘖,好多的靈魂哦,黃羽眨巴着嘴,自從被艾麗絲和莎茜卡吸取了不少的靈魂復甦,黃羽在託古拉的幫助下得到凝實的靈魂力量就再次的稀薄起來,而且據兩女所說,她們兩個的力量大小跟靈魂力量強弱有關,而兩女也要吸收靈魂力量來達到自己提升實力的目的,但提起怎麼收割靈魂,兩女卻說死也不願意去殺人吸魂,最後在黃羽地懷裏一撒嬌,黃羽就成了新異界地奶媽一族。
本來在子爵府內收錢收的正爽,正好看到兩個女人,黃羽就想起靈魂地事情來,而還有什麼比戰爭死人還多的麼,而且在這個時候殺人可是不犯法的,殺的多或許非但不會背上惡名,或許還能騙個英雄稱呼來,想到這,黃羽再也坐不住了,一個人興匆匆的跑到北城牆來,至於爲什麼不去更近的西城牆,要知道科菲爾德可是守北城牆的,自然是幫自家人。
黃羽的魔法好像機關槍一樣,一個接着一個,雖然都是些初級魔法,但有鳳凰之血的提升作用,一個範圍型的三階爆裂彈在黃羽的操作下可以覆蓋的範圍爲十乘十米,也就是一百平方米的範圍。黃羽就象一個高射機槍,所到之處,翼人就像烤熟的鳥兒,撲騰撲騰的往下掉,空氣中甚至瀰漫着一股誘人的肉香,不過看着城牆上血流成河的樣子,怕是在男人的漢子也絕對喫不下肉食。
翼人被黃羽殺的七零八落,而守城的士兵沒有了空中的威脅,對付爬上來的獸人自然輕鬆不少。
“喂,知道你們總指揮在哪不。”黃羽直接拉過一個人問道。
“總指揮在北城門那裏指揮。”
黃羽一邊向城門方向走,一邊將路過的人身上還沒散去的靈魂吸收到自己的體內,至於還剩下半口氣的,黃羽也沒客氣,都那樣了,還不如死了痛快,黃羽一路高興的收割着平素收集不到的靈魂,順便幫守軍將一些上了城的獸人殺掉,倒也樂的很。
“我kao,他是魔法師麼?”一個士兵在黃羽走過,疑惑的看着黃羽的背影,良久才冒出一句話來。
“當然是魔法師了,那火焰除了魔法師誰放的出來。”另一個士兵道。
“魔法師可是要唸咒語的,可是他伸手就是一個魔法,根本就沒停歇過,魔法師有這麼厲害麼?”
“不知道,也許是魔導師之類的高級魔法師吧。”
“恩,很有可能。”
城門,獸人進攻的重點之一,鬱金香城的四門可以說十分的堅固,高達十餘米的城門全是用鐵木打造而成,外麪包着一層鐵,每道城門有兩扇大門,正中還有一道鐵柵門,不過在堅固的門也耐不住這些獸人的撞擊啊!
咚,咚,富有節奏的撞擊聲讓整個城門附近都在顫抖,黃羽走到城門不遠的城牆上,能感覺城牆在動,好像地震了似的,抽頭出去想去看看城門前的局勢,三支利箭從三個方向衝向他的身體,不過幸好黃羽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在身旁佈置了三道魔法結界,什麼風之守護,大地護體,抗拒光環,通通用上,三支箭雖然犀利,卻只是打破一道防護,就被抗拒光環的火焰給燒的只剩下箭頭了。
kao,居然敢偷襲我,黃羽找準地面上的幾個半人半馬的傢伙,一人一個爆裂火球,哼,看你們還敢狂,砰砰砰,三聲,雖然三個半人馬轉身就跑,但還是被炸裂的爆裂火球波及,可別小看了黃羽的爆裂火球,鳳凰之血可是火焰之精髓,溫度高達上千度,只要蘸上一點,不死也要肉白骨,而這三個倒黴的傢伙,除了下面的馬身還在,上半身已經徹底和它自己說白白了。
“堂弟,你怎麼跑到這裏了。”科菲爾德殺死幾個爬上城頭的狗頭人,正好看到一臉壞樣的黃羽,不知道黃羽怎麼到了這。
“呵呵,沒事,來玩玩。”黃羽看了眼一身血污的費利克斯,很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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