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面錦旗?
用來當被子蓋都有剩。
他巴拉巴拉半天,任是一口水都沒喝過,倒是皛皛聽得嘴都渴了。
另一頭,資料室的門外,景颯和曹震貼在門上偷聽,還捂着嘴不自禁的偷樂。
“師兄,這李隊可真有意思,還有點傻。”
曹震曲起手指就往她腦門上敲了一下,“這種時候你還說這種話,別忘了,這事有你的一份。”
景颯摸了摸被他敲疼的腦袋,“你是主謀,我頂多是從犯,你罪過比我大。”
“滾蛋!我倆絕對是同謀。”做警察做到這份上,都把警隊的臉丟光了,不怕殺人犯,竟然怕個明星,說出去都能笑掉人家的大牙。
“同謀也分主次,你可別忘了,這提議是你對李隊說的。”
“你不眨眼了嗎,我是看你眨眼了才說的。”
景颯瞪着他,“你是師兄哎,照顧一下師妹行不行!”
“有你這種不頂事的師妹,還不如不要!”說是人家的閨蜜,什麼同生共死的,臨了被閨蜜的男人折騰得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真是有夠沒用的。
兩人在門外嘰歪着,李善功卻是一點沒注意到,還在煲着電話粥。
又過了一會兒,他總算掛了電話,資料室裏長吁短嘆的,也不知道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
正想問,景颯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一看來電顯示,頭皮就麻了。
是皛皛的電話。
“你接啊!”曹震催促道。
“要接,你接!”
“她打的是你電話,又不是我的。”曹震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接了要怎麼說?”
曹震白了她一眼,“就說不知道啊。”
景颯仰頭望天,說了也要有人信啊,她敢打賭,皛皛一定不會信,見電話還在響,她只好硬着頭皮接了。
“阿景,你和曹震在搞什麼鬼?”
“啊?什麼什麼鬼?”她裝傻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精湛了。
“少敷衍我,說實話!”
她吞了一口唾沫,望向曹震,用嘴型說道:你看,她精着呢?
曹震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打死也不能說實話。
景颯再次望天,攤上這麼個沒用的師兄,絕逼是上輩子造的孽。
“阿景,說話!”
“你要我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皛皛哼道,“李善功!”
“李善功?李隊?”
“就是他!”
景颯乾笑道,“他怎麼了?”
“你是辦案子辦糊塗了是不是?”
“糊塗?沒有的事兒,焦頭爛額倒是真的。”打死也不說,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但是相比哪天會被康熙推到沸泉裏頭,她覺得裝傻充愣一輩子都行。
“李善功今天電話我,要我當一回璃山公安局的犯罪顧問。”
“哎!?”
這聲動靜挺大的,但看在曹震眼裏覺得太假了,不禁拿眼神戳她,這麼喫驚做什麼,小心穿幫。
景颯用眼睛回瞪了一眼,用口型道:有本事你來。
曹震見了,立馬跳離三米。
景颯學他的樣子,用眼神戳他。
沒用的東西!
“阿景,曹震是不是在你身邊?”
“師兄?師兄他……”
曹震一邊使勁的搖頭,搖的脖子都快斷了。
“他剛纔在,現在……大概去廁所了,昨天他喫了不乾淨的東西!”
皛皛繼續道,“那你跟他說,我最近也拉肚子,璃山的事我沒工夫管,讓他好自爲之!”
“啊?”景颯慌了,對着曹震打着眼色。
曹震沒看懂,她只好開了免提。
“皛皛,那個……”
“還有……我看你們倆挺能幹的,不如我辭去s市公安局的犯罪顧問好了。”
這下,曹震也慌了,慌亂下就出了聲,“端木,這可不行,你的聘用期有一年……”
“哦,你不是上廁所了嗎?”
曹震腦門立刻滑落一滴汗,“額……手紙沒帶,呵呵,我回來拿……”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正式和你說解……”
解聘兩個字還沒說完整,曹震立刻奪過手機搶話道:“算了,算了,我怕你了,沒錯,讓你來這件事,是我和景颯忽悠的,但這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家那個門神,你受傷的事,他可是記到心裏頭去了,要我和景颯請你來的事,讓他知道了,他還不炸毛嗎,一準給我套個麻袋扔沸泉裏,我們是怕啊,沒辦法之下,只好……”他咳了一聲,陷害人家這字眼,作爲警察怎麼能說,“只好讓李隊幫個忙!”
“康熙找你們麻煩了?”這倒是她沒想過的問題。
“你說呢,你家這位門神,光一個眼神就能嚇死人。”
皛皛沒聲了,康熙的確有襲警的‘興致’。
“好吧,我來!”
話落,曹震和景颯的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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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大家了。
終於到9月了,可是賬戶還沒有凍結啊。
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