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曉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壓根就沒想過這點,只想帶個女人回去混淆一下視線,至於老頭子問他什麼時候和皛皛結婚的問題,他也早想好了應對,能拖多久拖多久,總好過成天去參加那些沒完沒了的相親宴,卻獨獨忘了,如果老頭子一開始就看不上皛皛怎麼辦?
這不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嗎?
皛皛見他臉色都變了,心裏只覺得好笑,現在纔想到,這傢伙也太後知後覺了吧,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想的。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她樂得不用參加,可以儘早抽身。
“端木,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他臉皮子繃得緊緊的,依舊拽着她的手臂不放。
這就是不肯死心了。
她笑道:“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去了,反而會讓你父親更想替你安排相親,因爲我的存在,證明了你的眼光有多‘差’!”
她特地加重‘差’這個字,意圖點醒他別做傻事,兒子的眼光‘差’成這樣,做老爸的估計會急死,說不定在宴會上找到一個好的,就直接逼他娶了。
衛曉卻沒領情,視線牢牢將她鎖住,“我不認爲我的眼光很差!”
名門閨秀,千金名媛,老頭子也見過不少了,說不定她能歪打正着呢。
他實在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皛皛愣了愣,這傢伙是不是已經急得搞不清狀況了。
“衛曉,你聽我說……”她想繼續勸他。
他卻打斷道:“願、賭、服、輸!”
又是這句,擺明了是不想聽勸。
皛皛沒轍,若是以往,按照她淡漠的性子,根本不會和他囉嗦那麼多,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但打賭就是打賭,是人的誠信問題,她不能賴賬。
“行,我去,但醜話說在前頭,只這一次,下不爲例,成功與否,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她只同意了假裝他的女朋友,可沒說一定包他成功。
衛曉點頭,確定她不會走了,鬆開了拽緊她手臂的手,“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可以!”她平靜無波的答道。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肘,“來吧!”
皛皛又是一愣,“這是作什麼?”
“你是我的女朋友,難道不該挽着我的手進場嗎?”服裝不行,就只能靠兩人的門面功夫補足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也對!分開走,可不是男女朋友應該有的表現。
她沒什麼好害臊的,大大方方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兩人看起來毫無間隙,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
此時,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裏,精巧的大宮燈,燈光璀璨,垂落下的水晶流蘇微微顫動,配合着燈光,閃耀着鑽石一般的火彩,並不刺眼,是一種迷離恍惚的感覺,也將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照耀的光滑如鏡。
整個宴會是自助餐形式,一排排紅色緞面鋪成的餐桌上整齊地擺放着各色美食,雪白檯布鋪成的桌上則堆放着各類美酒。
最中央的大圓桌上,有一座用紅酒杯搭建的水晶塔,一個服務生正小心翼翼的拿着香檳倒酒,立於塔頂上方的酒瓶緩緩流出金黃色的酒水,滿溢出的酒水沿着杯壁而下,慢慢盛滿所有的酒杯。
在炫麗的宮燈下,酒杯如星光般閃爍,閃耀着七彩的光芒。
整個大廳是半開放式的,一半是露天的宴會廳,滿天星斗下,樂隊正演奏着輕柔的舞曲,五色霓燈在夏風中搖曳,像是無數道交織在一起的彩虹。
酒宴尚未正式開始,已是酣歌妙舞,香風瀰漫,一羣珠光寶氣的豔裝名媛們,時而在偌大的會場上來回穿梭,時而被摟在一羣紳士的懷裏跳舞。
柔美的樂符遊走在夏夜的清風中,整個宴會華美而和諧,也充滿了富與貴,有些人低笑淺談着,看上去平易近人,有些人則是平日裏擺慣了高資態,放不下身段,站在一處,等着人來吹捧,也有些是多年未見的老友,抱在一起噓寒問暖,緬懷過去的種種。
燈紅酒綠中,不乏有風度優雅、溫和謙遜青年俊才,更不缺貌美年輕的名門閨秀,在這樣的場合,配對就成了私下裏最熱門的活動。
衛寶,作爲衛氏企業的二公子,自然要在一羣商界大佬中遊走,這些人都是他的前輩,日後少不得要他們關照一二,他早已習慣這種場面上的親熱示好,做起來更是遊刃有餘,只是今天,他的心不在此,每跟人寒暄一句話,就會往門口張望一次。
好不容易寒暄的差不多了,他趕緊回到大廳旁的休息室。
裏頭,耿不寐和計孝南正幫他盯着可能引本次宴會騷亂的大魔頭——康熙。
他卻仿若未覺,坐在宮廷式的沙上,對着手機微信,還能給誰,除了皛皛不作第二人之想。
衛寶在耿不寐耳邊小聲道:“我大哥還沒出現!”
“還沒出現?這都幾點了?”
“他平時就不喜歡這種場合,會晚來也是常理之中!”
“等他一出現,你趕緊把他拖走,還有皇後孃娘!”耿不寐提醒道。
衛寶瞄了一眼康熙,非常嚴肅的點頭,“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也一定要看住了,別讓這傢伙出去……”
計孝南端着裝滿食物的盤子,一邊喫,一邊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康熙。
這種時候,盯人戰術也是不得已爲之啊,幸好他心裏念着皇後孃娘,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否則盯也未必能盯得住。
突然,康熙站了起來,對着手機的臉,顯得很是凝重。
三人立刻嚇得站的筆直,齊齊往門邊靠,將門給堵嚴實了。
耿不寐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康熙皺眉道:“皛皛沒回我微信!”
“大概正忙,沒看到。”計孝南心慌慌的安撫道。
“這個點兒,她應該在家了,怎麼會看不到?”
衛寶從腦中硬擠了個理由出來,“說不定正在看電視!”
康熙搖頭,“她纔不會看電視,出了名的不愛娛樂活動,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整個宴會廳都有有ifi,微信是沒什麼問題,但手機信號就差了點,畢竟這裏位於郊區的山裏,他又在室內。
正打算找個信號稍微好點的地方打電話,卻現耿不寐三人像門神一樣的擋在門口,他出不去。
“走開!擋着門幹什麼?”
不擋門行嗎,要是出去碰上了衛曉,那可是世界大戰。
“你出去幹嘛,外麪人多嘴雜的,電話打了也聽不清,稍安勿躁,我讓服務生送一部母子電話過來。”
衛寶示意耿不寐一定要看牢康熙,千萬不能讓他踏出休息室一步,然後趕忙出去找服務生要電話。
門剛打開,他才走了幾步,從入口進來的衛曉就看到了他,“小寶!”
這一聲不算響,但足夠讓衛寶嚇的魂都沒有了。
因爲衛曉身邊正站着皛皛,兩人手挽手,親密的讓人覺得分外刺眼。
門口的保安呢,不是吩咐人來了要通知他的嗎,都死了嗎,怎麼讓兩人就這麼進來了。
休息室裏,康熙也聽到了衛曉的聲音,衛曉他也認識,小時候因爲衛寶的關係,他常去衛家玩,衛曉只比他們大一歲,所以三人經常玩在一起,後來衛曉爲了考警校,離家出走,倒是很久沒見了。
他心裏頓時有點小懷念,長腿一跨,見耿不寐和計孝南還擋着門,但明顯被衛曉的聲音轉移了注意力,他無聲無息的從旁繞過,人就出去了。
“衛曉……”他呼喊道,滿臉笑容,卻在看到皛皛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了。
------題外話------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卡文了,卡得很厲害!非常厲害。只好先對不起親們,先看着,讓我晚上再加把勁。
我了個去……上海暴雨打雷,讓我不得安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