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一開始懷疑兇手並非同一個人,因爲第三名死者的死法也不一樣,只是三人同爲教育工作者,有明顯的共同點,如果不是同一個兇手,巧合的也太離譜了。
這也是她羅列出的第三個疑問——兇手用不同的手法殺害死者,必定有什麼理由。
“康熙,幫個忙?”
他詫異的閃了閃眸色,沒問,等她吩咐。
“躺上去!”她指了指浴缸上的蓋板。
這是死人躺過的,他並不謎信,對於康家的男人,寵老婆是天職——這是遺傳。
他依言爬了上去,“這樣?”
皛皛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要趴着。”
“趴着?”這要怎麼趴?腹部以上沒有木蓋撐着,只能靠腹肌力量仰着身體。
他按照她的指示,趴得很完美,長期鍛鍊的關係,還挺能撐得,沒把腦袋紮下去,他沒什麼潔癖,但從小愛乾淨,浴缸裏的氣味可不怎麼好聞,如果是別人讓他這麼做,他早就用眼神戳死對方了。
“想象一下,浴缸裏是鹽酸,你這麼被綁着,第一個想到的是什麼?來,揮一下你的演技。”
康熙小小的入戲了一番,“我能罵髒話嗎?”除此,他想不到其他的。
她笑了笑,“你想罵什麼?”
“操他祖宗十八代!”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根本不是殺人,這是折磨,至死方休!
皛皛問:“你沒想過求饒嗎?”
“被這樣綁着,逃又不能逃,死不過是時間問題,要求饒什麼?”
“bingo!”
沒錯,求饒已沒任何意義,但只是一開始,當腦袋扎進鹽酸水裏的時候,心理的崩潰會很嚴重,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從叫罵到求饒,直到最後連求饒都沒力氣說了。
相信兇手一定很興奮!這是仇殺,兇手對死者的恨意,濃烈到足以讓她變成無論是死者叫罵,還是求饒都會興奮異常的惡魔。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她示意道。
“這就好了?我覺得還能撐一會兒。”
他還玩上癮了。
她打趣道:“你這樣保持身體平行,不讓腦袋紮下去,能撐幾分鐘?”
他估算了一下,“45分鐘應該沒問題。”他的腹肌不是白練的。
“真的?”
“我平板支撐的最高紀錄是3個小時。”他上過幾回極限運動的真人秀,有個節目就是玩平板支撐,絕對沒說瞎話,“怎麼樣?還滿意吧?”
她愣了愣,“什麼?”
他眸色裏流光溢彩,朝她勾魂的眨了一下眼,“我的體能啊!還不錯吧!絕對持久!”
他尤爲咬重“持久”兩個字,聽得她臉色頓時紅的燙。
這傢伙又捉弄她!
她伸手將他的腦袋摁了下去,“讓你再胡說。”
他沒防備,直接着了她的道,腦袋砰的一聲紮了進去。
“皛皛,這是實話!”
“你還說!”她直接抽開木板,讓他跌了進去,不管他死活的轉身就走。
他從浴缸裏爬了出來,灰頭土臉的,白色的襯衣沾到了缸裏的污漬,瞬時成了一塊抹布,他也沒介意,隨便拍了拍,趕緊跑出去追上她。
“要回家了?”他跟在她後頭,用溼紙巾抹了抹髒污的臉。
她故意加快腳步,不打算理他,繼續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見她不說話,他識相的沒再出聲,安靜的做她的小尾巴。
沿路,皛皛一直注意着周邊的環境,時而停下思考,時而又拿出筆畫了些東西。
康熙看了看天色,此時夕陽緩緩沉下,天邊的雲被一抹胭脂色絢爛成了美麗的晚霞,也開始起風了,早晚溫差極大,走在外頭,略有一絲涼意,他取出雙肩包裏的風衣,替她披上。
皛皛卻默然無語,繼續沉浸思考裏。
過了許久,她突然回頭,嚴肅的問道:“康熙,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打野戰?”
這沒頭沒腦的問話,讓康熙虎軀一震,半天沒說出話來。可以肯定她問得絕不是模擬軍隊作戰的野戰遊戲。
他要答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等得有些急切,“要想那麼久嗎?”
他咳嗽了一聲,不時拿眼睛偷瞄她,說道:“我又沒試過怎麼知道喜不喜歡?”
皛皛繼續問:“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別問,太陽都下山了,回家!”他邁開步子,拉着她往回走。
突然覺得周圍的環境好像很適合打野戰,他的臉可疑的紅了。
“康熙,你還沒回答我?”她追問道。
“閉嘴!”這地方比她家的牀還讓他覺得危險。
皛皛:“……”
奇怪,他怎麼看上去那麼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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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推理的時候,蠻有當年寫第一皇妃的感覺的,差點把皛皛的名字寫成露娜。
下回,會有第三個死者死因,不會太恐怖的,我留了力了。
萬歲爺會繼續做小尾巴。
打野戰三個字,估計能讓萬歲爺yy上很成一段時間……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