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皛皛說不過他,只好換個話題:“你和這家店的老闆很熟?”
“他是我高中同學,名叫海浪,不過我們都叫他蝦米,別看他現在胖呼呼的,高中那會兒瘦得跟皮包骨頭似的。”
“海浪?”她笑道:“怪不得這家店這麼海味,店名也很有意思。”
“他老婆起得,兩人都是喫貨!”他臉上微微揚起一抹羨慕,瞅了瞅皛皛,這羨慕就成了鬱悶。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喫完,我到隔壁再給你買碗甜品,他老婆做得芋圓算是一絕。”
“隔壁?不是一家店嗎?”
康熙指了指窗外的一個小招牌,粉粉的霓虹燈牌上寫着:喫完鹹的,再來碗甜的。
“真有意思!”無怪乎生意會好,店名就別出心裁。
看得出他對這裏很熟悉,她又問道:“你常來?”
康熙沒打算隱瞞:“我有一半的股份!”
確切的說,這家店的啓動資金就是他的錢。
皛皛打趣道:“你還有副業!”
“養老婆很貴的,多賺點,總是沒錯的!”在娛樂圈,明星炒股、炒房地產、開飯店、開咖啡館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因爲誰都不能保證能紅一輩子。
她捶了他一下,“又不正經!”
什麼不正經,他就是太正經,纔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喫個飯還要藏着掖着,想想就覺得心酸。
不過,他樂意這樣愛她、寵她、哄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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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客享受美味的同時,做出佳餚的廚師正在高溫中“火拼”。
廚房裏,連空氣都是燙熱的,剛進去,眼鏡就能被蒙上一層霧氣,火爐、油鍋、鐵鏟、抽菸機,讓整個廚房充滿了轟隆隆的聲音,熱氣、油煙迅籠罩,撲面而來的除了菜香,就是熱浪滾滾。
不大的空間裏,七八個廚師正分頭忙碌着,起火、配菜、下鍋、翻炒、調味,一氣呵成,沒過幾分鐘就能出一道熱菜。這些廚師的年紀都很輕,臉被爐火烤得燙,背都溼透了,額頭的汗水也順着臉頰往下淌,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送菜窗口的搖鈴也“叮叮叮”的不絕於耳。
海浪走了進來,提高嗓門的吼了一聲:“萬歲爺的菜少點辣,外頭那個高個子的,給我多加幾把辣。”
“好咧!”一個年輕的小夥應道,面前的爐火竄得比人還高,手裏的鍋子顛過去,繞着火卻一點無礙,一鍋咖喱紅薯小雞塊被炒得香味四溢,聞着就能流口水。
“海哥,皇後漂亮不?”
聽到這話,一羣廚師都把耳朵湊了過來。
海浪咧嘴一笑,“比我老婆還漂亮!”
頓時,引得一羣人鬨笑。
“就是小了點!”送菜回來的人評價道。
海浪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那叫精緻!”
“門外那個又是誰?”說話的正是剛纔炒小雞塊的廚師。
海浪眼裏冒出一抹兇光:“姦夫!”
那人立刻往鍋裏的海鮮炒飯,灑了一大把辣椒粉,“姦夫不得好死!”
蹲坐在垃圾桶旁的曹震,突然覺得背脊涼,忍不住抖了抖。
過了好久,海浪才讓人上菜,一大盤xo醬海鮮炒飯,色澤豔麗,配料豐富,一口下去,他卻被辣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老闆,這什麼東西!”
海浪人高馬大的站在他跟前,雙手叉腰,“炒飯!”
“這麼辣!”曹震對着嘴用手猛扇風。
“本店特色!就是這個味道!不喜歡啊,不喜歡別喫啊,你又不用付錢。”
“你這是什麼服務態度?”
“我就是這態度!”
曹震算是領會到什麼叫店大欺客了,他長得不受人待見是不是,怎麼老感覺這店裏的人都不給好臉色看,坐了那麼久,連口茶水都沒有。
正想理論一番,皛皛和康熙喫飽喝足的下了樓,瞧兩人的表情就知道喫得有多滿足。
海浪笑眯眯的迎了上去,掏出名片遞給皛皛,“嫂子,以後叫外賣,隨喊隨到,o元起送,不收飯盒費!”
“不用了,我家離得遠。”一般外賣不會過3公裏。
“沒關係,1o公裏我們也送。”
皛皛乾笑了一聲,見他那麼誠意,不好拒絕,只得收下。
康熙戴着大墨鏡,遮去了大半張臉,大長腿邁得飛快,從隔壁捎了一碗芋圓西米露回來,滿滿都是芋圓,絕對足料。
“給景颯也買一份吧,她最近老說嘴巴淡。”
康熙立刻替她去買,跑得比兔子還快。
買完,兩人先上了車,康熙坐在副駕駛坐對曹震招了招手,“上車,走了。”
曹震覺得今天這頓飯喫得窩火,當着康熙的面又不好作,人家請客,不好喫也得感謝。
這家店,別指望他會再來了。
等他上了後座,皛皛熟練的打着方向盤,油門一踩,車就飛馳了出去。
康熙把手伸出窗口,比了個讚的手勢,外後視鏡裏,海浪站在店門口回了他一個ok。
這暗號打得很專業,皛皛和曹震都沒現。
去醫院的路上,康熙滿臉春風,連眼睛都帶着笑。
曹震則是嘴辣、心苦、憋屈、還非常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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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再這麼下去,我自己都分分鐘愛上萬歲爺,真想碼死他。
別人的男人……嚶嚶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