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修羅,煞氣沖天
重元道長託着胡定乾飛到空中,向下俯視衆修士,血色左手伸出,帶着煞氣血光逼人的氣流衝向他們,威風凜凜。
聲威無限,光是重元道長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這羣人中就沒人敢抵抗,只能眼睜睜看着身邊一人接着一人消失。
殺人就這麼簡單,這羣修士在重元道長的手中,如同草芥一般,血色氣流所到之處,便有一人消失,連屍骨都不曾留下。
重元道長如今帶給胡定乾的感覺是強大,感受到從師傅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元修爲,用崇拜已然表達不了自己的心情。
修士一個個變爲血霧,化爲靈元被重元道長吸到身邊,然後分成兩股被他和胡定乾吸入體內。
神識散發出來,體內修爲爆漲,胡定乾左手的五根手指頭慢慢變成紅色,手指上傳來噬血的興奮感;重元道長居然是直接將功法順着靈元注入他體內。
體內經文古字流動,順着經脈遊走,煞血魔功的法決居然是如此傳授,怪不得重元道長曾說過,他門下一生只能收一個弟子,原是如此。
元神內識,只見那功法如同涓涓細流,沾染在自身的血液中,這法決所形所的鮮血,就是煞血,而吸收的鮮血靈元魂魄則是在幫助自己修練,當進入修羅狀態之後整個身體變爲血紅色,那麼自身就能分散成爲血神子,越強大分散出來的血神子就越多,對敵之時,整個人化爲無數血神子,那麼還有誰能傷得了。
鮮血靈元順着血紅的手指進入體內,然後被體內的煞血所吸收,馬上變成修爲增助自身法力與道行,這種霸道的感覺,讓胡定乾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發出紅線抓向那羣修士。
這下這羣修士拼也死,不拼也是死,不動被紅線抓到就會血肉炸爛消飛,自爆更加合重元與胡定乾這兩師徒的意。
再看本就很少的修士,已經徹底所剩無己,蘇妙香躲在一邊,有意不傷羅玉凌,還有幾個法力高強的老修士在抵抗。
“玄少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知道我在找你,居然還敢進來送死,哈哈!”重元道長手一伸就朝他抓去。
“就是知道你會出現,所以早就有了你性命的打算!”
一道白光顯現,一個身穿金袍,頭髮皆白的老者出現,其仙道岸然,模樣中透出一股仙靈之氣,看着不簡單。
“靈老,你來了,快,快殺死他們兩個魔頭!”一見此老頭,玄必夫立馬化作兇狼,本來因害怕而渾濁的眸子徒然變得油亮泛着綠光,咧着牙嘴惡狠狠地朝胡定乾與重元道長說着。
一見這老頭,重元道長臉上顯出一絲訝色,純白的眸子非常詭異,看了眼身後的胡定乾,不知有什麼動作,見那靈老沒有動手,他掏出一塊殘破的銅片,用它防住自己和胡定乾。
“果然,你得到了東皇鍾殘片,怪不得你突然之間就消失在了玄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其拿回來,帶到東王宮交與王母!”靈老說着,揮動衣袖。
靈老衣袖一揮,胡定乾‘噗’的一聲就吐出鮮血,左手開始恢復變成正常模樣,純白色的眸子也恢復回樣,瞳孔墨黑深邃。
從修羅之體回覆正常,胡定乾變得無比虛弱,待在一邊的蘇妙香趕緊前來將他扶住;而重元道長正在與靈老拼鬥法力。
重元道長也不是蓋的,最少也是凡仙的仙爲,雖然已有仙道法則,但是對上靈老這已入仙藉,時刻吸收玄界天道法則的靈仙來說,還是稍有不如,看着看着就落入下風。
“煞血老魔,如若不是這東皇鍾殘片一次只能供一名凡仙修爲以上的仙士破開空間,你早就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靈老見重元道長想要逃跑的樣子,故意用言語激怒於他。
誰知重元道長偏偏不上當:“我如今才三四百歲,如果不是無意中得到東皇鍾殘片,我會有這般修爲,怎麼也不會將它讓你們奪去!”
丟下這句話,重元道長金光一閃,抓住胡定乾和蘇妙香,消失不見。
靈老見此,臉色一陣鮮紅:“還是讓你給跑了!”
靈老也不多說話,手中金光一閃,一塊和重元道長拿的那塊殘破銅片差不多的銅片,也是東皇鍾殘片,消耗法力託着這石室內的衆人,消失不見。
東皇祕境之外
早已人去山空,沒有得利的修士們,早早地回山閉門修練。
一道光紋顯現,重元道長帶着蘇妙香和胡定乾出現,在這蔥鬱樹木泛多的山林之間還未站定,只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道道天雷劈了下來。
再見四周已然許多靈仙衝他們遁來,只是瞬息之間就已然到達跟前。
重元道長二話不說,捨去修爲。
砰
的一聲,化爲一灘血霧,託着胡定乾和蘇妙香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件破道袍。
“追”
早已埋伏起數十位靈仙,怎能這般讓他逃走。
看來東王宮對重元道長已是下了必殺之心。
血霧在空中隱遁,不管怎樣都會留下痕跡,重元道長雖然可以帶着胡定乾與蘇妙香逃走,但留着他們只會是託累。
“徒兒,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那些個靈仙的目標是我,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重元道長元神留下這句話,將他們兩個隨手一拋,便消失不見。
停下來一看,兩人正站在一處絕崖之上。
“這是什麼地方?”向四處打量幾遍,胡定乾問了這麼一句。
“無窮山脈!”絕美的臉蛋上有些慌亂,蘇妙香回答了他。
“我們怎麼辦?”胡定乾以爲脫了險,倒沒覺得怎麼害怕。
咬着嘴脣,蘇妙香水汪汪的眸子對上他:“我不知道!”
“還好有你在,嘿嘿!”胡定乾一時色心起,將蘇妙香攬在懷中,雙手搭在她的豐.臀上面,輕輕撫動。
蘇妙香身體一陣顫抖,銀牙一咬,勾住胡定乾的腦袋,張開嘴脣就吻在他的嘴脣上。
這突然而然的舉動,讓胡定乾心中大喜:嘿,這小妮子原來早就有了投懷送抱的打算了。
將舌頭伸進蘇妙香的口腔內,挑弄她的丁香小舌。
如被電擊,蘇妙香一把推開他,臉色陀紅,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胡定乾會那樣作弄她,從未與男子接觸的她,怎能受得了這種挑逗。
“怎麼了?”胡定乾賊心不死,又將她拉入懷裏。
“你先交妖丹還我,到時候我與你天涯相守一輩子!”蘇妙香在胡定乾懷裏欲迎還拒,嘴脣時不時在脣上輕點,摟住他的脖子有意磨蹭。
胡定乾腦袋缺筋,對女人的誘惑從來不懂拒絕,抱住她不讓她動,張開嘴任由她吸出妖丹。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蘇妙香用神識感受不到妖丹,只好咬破舌尖,順着胡定乾的口腔進入其內,牽引妖丹。
胡定乾覺得腹部有些難受,大嘴一張,一顆粉紅色的圓珠就被蘇妙香吞入口中。
腦袋有些暈眩,不過胡定乾還是忍住,一手按在蘇妙香的豐.臀上面,一手摟着她的細腰,準備再次朝她紅脣吻去。
俏臉一冷,蘇妙香見遠處幾道白光飛來,不用看就知道是東王宮的人,眼珠一轉。
往地上一倒,胡定乾順勢撲在她身上。
蘇妙香在他身下扭動,不時將自身那雪白的宮裝扯破一些,又連捨去幾口精血,臉色煞白,特別是雙手,不住地推攘胡定乾的手。
胡定乾精.蟲上腦,蘇妙香越是這樣他就越興奮,按住她的雙手,吻住她的雙脣,那模樣就像是正要施暴的狂徒。
已然將她的宮裝解開,蘇妙香還是在盡力地反抗着。
就在這時
‘轟’
一道天雷打在胡定乾背上,頓時讓他四肢無力。
“噗”
一口鮮血噴出,胡定乾壓在蘇妙香身上,全身酥麻,連神識都難以催動。
推開胡下乾,蘇妙香從地上爬起來,衣衫不整,卻連一點肌膚都不露。
“你們這對狗男女!”玄必夫咬着牙就罵,突然見蘇妙香臉色煞白,畢竟是這麼個美人,他於心不忍“,哼”,重哼一聲。
“玄公子,這魔頭他居然想要····”兩行清淚流下來,蘇妙香楚楚可憐,顯得十分無助。
玄必夫見此,本來就非常被這個女人着迷,見她哭天抹淚,更是大爲不忍,但轉念一想,她被胡定乾碰過,將雙眼轉到胡定乾身上,大爲氣憤。
胡定乾在祕境中的時候,就使用過煞血魔功,在玄必夫看來,絕對是胡定乾想要對蘇妙香不軌,意圖染指於她,而蘇妙香又是臉色煞白,體肢無力,先入主爲理的念頭,玄必夫將怒火徹底發在胡定乾身上。
召出寶印,轟然朝胡定乾胸口砸去。
“噗”
本就被天雷擊過的胡定乾,大吐鮮血,傷勢更爲嚴重。
直將他砸得全然已快沒了生機,玄必夫身邊的一位靈仙才叫住他:“玄少主,這個人還是帶回東王宮吧!”
“不,我要殺了他!”玄必夫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爆起。
但見蘇妙香突然寒着臉開口:“玄公子,小女子想要親手殺掉這禽獸!他將小女子玷污了,我嗚嗚!”
說着,已是泣不成聲。
玄必夫一時接受不了,氣得直打顫,看着快要死掉的胡定乾,完全陷入瘋狂:“不,怎麼能讓他這麼簡單的死去!”
一聽還要折磨他,蘇妙香也有些於心不忍,是她故意媚惑胡定乾的,她知道怎麼誘惑男人,只是不曾想到胡定乾這麼大的色膽,在這種時候還敢貪花拈草,本是想趁着這機會,與他脫離關係,好向東王宮表明自己並沒有與他們這對魔道師徒有什麼關係,設下這個麼計,玄必夫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人,自己內定的女人突然被他人染指,自然是氣得火冒三丈,又見蘇妙香柔弱可憐,只好將火全部撒到胡定乾身上。
“萬毒潭,對,將他全身靈元封印然後丟入萬毒潭!”一看這處絕涯,玄必夫突然想起這麼個注意。
說着徑直走到胡定乾身邊,封印住他體內的靈元與法力,將他直接提起來,“哈哈,給老子去死!”猛然將胡定乾拋入懸崖。
玄必夫回過頭來,心情好轉一些,見到蘇妙香還在流淚,心臟一陣抽搐,怎麼說這個女人自己喜歡了好久。
“玄公子,我對不起你!”說着,蘇妙香飄然離去,離下一道美麗的身影。
要說這蘇妙香還真是懂得男人的心思,知道玄必夫此刻非常不爽,便用那種純情、可憐的形象,敲打他的心腸,使他感到自己有些無情。
這種男人最好騙,得不到的就一定想要得到,看着蘇妙香離去。
“蘇妙香,你遲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