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百思不得其解。
她怎麼想不通,這個方子明明是真的,怎麼就燒製不出那個琉璃呢?
不,應該說是玻璃。
她對自己的記憶力一向有信心,不可能出錯的。
“爹,我這裏還有另外一個方子,簡單一些的,是做那個洗衣服專用的。這個比皁角要好的多,洗的也乾淨,若是我們生產這個,應該能賺一些銀子吧?”雖然疑問的語氣,但是表達的卻是肯定的意思。
“這個說不定。一般的老百姓他們寧願用不花錢的皁角,也不會花錢來買這個東西。而有錢的人家,估計也看不上這個東西。”劉員外接過方子仔細地看了看,明白了這個叫肥皁的用途,說道。
劉桂花的眉毛都要皺起來了。
這個肥皁竟然沒有人買?這與預想的不符。
“爹,你先拿去試試,橫豎這個成本少,又容易製作,應該會有人買的。我們先賺些銀子應付現在這個難關,等明天我去看看那個琉璃的方子哪裏出現問題了,怎麼可能會燒製不出琉璃來?到時,我們再賺大錢。”劉桂花道。
“你一個閨閣女子,哪裏會曉得?我請的匠人都是嚴格按這個方子來做的,他們燒製不出來,你又哪裏會知道?”劉員外嘆道。
並不是他看低自己的女兒,而是這一件事情本事就很難,那些個經驗豐富的匠人都不能將那個琉璃給燒製出來,他女兒又怎麼可能會?這東西不是看幾本書就會了的。
“爹。這個方子是我看書找出來的。若不是我,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方子,既然這個方子已經有了。這就說明了這個琉璃是可以弄出來的。我今天多看看書,明天再過去看了一下,你不要再勸我了。”劉桂花有些生氣地說道。
這原身的父母很喜歡他,但是有一點,他們不太看得起女人。
應該也是這個時代出的。所以,劉桂花盡管心裏生氣,但是卻沒有怪他們。
劉員外無奈地嘆了一下。
自從那一次閨女甦醒之後。就非常地強硬,就像這一次一樣。偏偏他們還捨不得責備閨女。
唉,他們只有她一個女兒。閨女想做什麼,就由她去了。
這般想着,劉員外覺得自己的心情輕鬆幾許。他拿着手上的肥皁方子,跟劉桂花道別之後。就出門找人去弄了。
應該會有人買。但是不是很多,不過,他們現在入不敷出了,所以,能賺一點是一點。
也不知道閨女得罪了哪個惡人,害得她家閨女雙腿瘸了不說,還害得他們背井離鄉。
在家裏的日子喫喝不愁,不像現在。再過幾天,喫喝估計都成問題了。
劉桂花坐着輪椅去了小書房。
這輪椅是她自己設計的。因着膝蓋骨碎了。根本沒法走路,她不得不設計這個輪椅,以便能行走。
這個輪椅好是好,但是這裏沒有橡膠,只能用木輪,好在現在的馬車都是用木輪做的,所以,她也省了不少力,但是這輪椅還是比較顛簸,所以,她在輪椅的外層裏弄了一層皮包裹。
日後,等她有了銀子,她非蘇出橡膠造福全人類不可。
雖說是書房,但是隻有幾本書,買了房子之後,又要留下一些銀子做嚼用,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再買書了,但是這對父母很疼她,也給她買了幾本書。
劉桂花呆在那裏書房裏,雖說是看書,實則是在想東西。
第二天,劉桂花喫過飯,由着劉員外推動着輪椅,推到了那生產琉璃的地方。
雖然是在自己家裏生產,但是她將事情交付給劉員外,便不會再過問事情。
眼下,出了問題,她不得不過來看一看。
一走進那個房間,劉桂花立即感覺到了一股熱浪傳來。
原來的房間已經被劉員外請來的匠人給改造了,位於房間的西北角就是那火爐所在地。
熱浪正是在那裏傳來。
劉桂花環顧了一下這房間,發現這裏竟然被她爹改的有模有樣。
她又讓劉員外推着輪椅從開始製造一直到最後的融制,她看完整個過程,但是怎麼看也不知道問題發生在哪裏。
方子是正確的,程序是對的,除了設備落後一些,其實的根本沒有問題。
但是設備落後不是重點,以前,那歐洲還不是設備落後,但是人家照樣燒製出這玻璃。
那到底是什麼問題呢?
一直到劉員外推着劉桂花回房,劉桂花都沒有想出來。
“桂花,想不出來就不想了。我們做那個肥皁生意就成。雖說那個買的人會少一些,但是應該也會有人買,畢竟按那個方子來說,這個東西好用。到時,我們應該能賺一些銀子。等撐過這陣再做其它的打算。”劉員外捨不得劉桂花那麼累,看到劉桂花緊鎖眉頭在那裏想法子,便心疼地說道。
劉桂花聞言,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過來,搖搖頭,說:“爹,不礙事的。既然我將你們帶到京城來,必然是有法子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我這段時間我也看了不少書,古人不是常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嗎?我一定會想出法子的。這個銀子,我們賺定了。”
這琉璃那麼大的利潤,不賺就傻了。
這簡直就是暴富的行業。
“那你自己注意身子。別爲了銀子而害了自己的身子。”劉員外無奈地說道。
劉桂花點頭。
而上河村,黎春嬌正好收到衛煥快馬加鞭送來的報喜的書信。
原來,衛煥那邊終於研製出了那琉璃,此刻,正加大力度,準備投產中。
黎春嬌看了信,就扔過一旁,不再理會了。
她那個方子寫的那麼詳細,而且又有昌泰帝的支持,將軍府中又要什麼有什麼,燒製出琉璃那纔算是正常的,若是燒製不出來,那纔是怪了呢。
秦陵看黎春嬌看了信之後,心情非常好的樣子,便接過信,好奇地看了起來。
待看到燒製出琉璃之後,秦陵看黎春嬌的目光很複雜。
這麼一個賺錢的方子,春嬌沒留給自己用,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了。
而且,她獻出這個方子提的三個要求,有一個要求就是爲了他的,想到此,秦陵就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這下子,哥哥的束脩費都不用愁了,甚至是當官後的打點費,也不用愁了。”黎春嬌喜道。這麼大的一塊蛋糕,她可沒有信心自己喫下去,但是衛將軍就說不定了。
現在看來,她的決定是對的。
“嗯。這個琉璃很能賣錢。若是賣到大名國和西招國,那更賺錢。”秦陵笑道。
“要是我自己有那個能力,我也想自己做了。不過,現在,把這個方子給別人做也好,什麼事都不用操心,就在家裏等着銀子上門就成了。”黎春嬌笑道。
她若是自己做,勞心勞力不說,這蛋糕還做不大,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子,直接給衛將軍做,讓他將這個蛋糕做大做強,她雖是隻分得其中一小部分,但是她分到的蛋糕有可能比她自己做的還要大。
“春嬌,你後悔嗎?”秦陵看着黎春嬌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忽然問道。
“什麼?”黎春嬌沒明白過來,問道。
“我想問,你後悔將這個方子給衛將軍嗎?”秦陵問道。看到那衛將軍那麼容易就將琉璃給弄出來,也不知道春嬌會不會後悔。
黎春嬌立即搖搖頭,道:“怎麼可能會?坐着收銀子,不用費力氣,這種好事我怎麼會後悔?那個方子雖好,但是我若是自己弄,還不知道多麼燙手呢。”
“那就好。”秦陵說道。
劉桂花在家裏苦思冥想了幾日,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原來竟然是因爲溫度不夠化,所以,不能凝成玻璃嗎?
劉桂花用曲起的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子,認真地思考着。
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既然問題找到了,那剩下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劉桂花趕緊將原因告訴劉員外。
劉員外一聽,訝異道:“我們的烤爐已經很高溫了,那燒爐的匠人每天都熱的大汗淋漓,竟然還不夠熱?”
劉桂花也覺得非常地鬱悶,這裏沒有溫度計,他們根本不知道要多熱,甚至測試不出來,所以,就一直沒有造出玻璃來。
不過,現在竟然知道了這個問題,他們就將那火不斷地燒,直到燒製出玻璃爲止。
劉桂花如是說也。
劉員外聽了,也顧不得喫飯,立即就往後面的房間走去。
又經過十來天,百來次的試驗,在劉員外即將放棄之際,玻璃終於燒出來了。
劉員外看着那一塊玻璃,只覺得熱淚盈眶。
真不容易呀,比他以前走南闖北還要難。
劉桂花也覺得非常地開心。
終於做出來了。
終於
做出來了!
這比前些天劉員外做出肥皁賣錢還讓人興奮。
他們決定明天就去購買原料,加大生產。
第二天一大早,劉員外揣上銀子,出門去買原料,不料,到中午的時候,他忽然就臉色鐵青地回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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