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墨涼贈送的一枚平安符~
秦陵一直跟着那個人。那個叫白溥燾的傢伙 。
只是,那個白溥燾,卻是一個每天只會光溜雞摸狗的紈絝。
秦陵跟了他幾天,卻是從來沒有遇到那個跟他長的像的人!再一次跟蹤之後,秦陵沒有那個耐心再跟蹤他,直接白溥燾給打暈了,扛到一處。
“你是誰?”白溥燾摸着自己的後脖子,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了,可痛死他了!
隨即,白溥燾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怒道:“你是誰,綁架我過來做什麼?”他記起來了,他正走在路上,誰知脖子一痛,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是眼前這個人打了他。眼前這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直讓人心裏發顫,他蒙着臉,看不出臉上的神情。
“找你過來問你點事。放心,若是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你走,若不然,你自己知道的!”秦陵壓低聲音問。
“放我走,你可知道我是誰?”白溥燾卻是不理會秦陵,怒斥道。他大爺橫行了京城十幾年,還沒有人敢過來綁他的,而眼前這個人,竟然敢過來綁他?!
白溥燾感覺到非常地恥辱,他想從地上站起來 ,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一動也不能動。他兩手撐地,但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白溥燾這時候才害怕起來,他慌忙問:“你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不能動了?”他奮力往前去。然而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甚至不能往前面移動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溥燾驚恐地看着秦陵。
“給你餵了一些東西,你乖一點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解藥,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秦陵陰森森地應道。
眼前這人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他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纔行!
早先想着慢慢打探,這纔跟蹤了眼前這人一陣子,然而現在看來,應該一大早就下狠手。若是他早就像如今這樣子做了。他想知道的答案應該肯定能得到了。
“你給我餵了什麼?!快點把解藥給我!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戶部尚書!!!”白溥燾色厲內荏地叫囂道。
他竟然被眼前 這個人餵了不知名的東西!這是誰,怎麼敢?
“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後。我再給你解藥!”秦陵冷笑,而後扯下自己臉上的布巾,問:“你上次說我像一個人,像誰?”
不知道爲什麼。他隱約感覺到這一件事情跟他父母的死有關係。
白溥燾一看。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非常震驚,那人,那人,不正是秦世子嗎?驚訝之餘,他叫了出來:“秦世子!你怎麼會再這裏?”
等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遲了。
秦陵聽得這秦世子,兩眼一眯。說:“我長的很像那個秦世子?”
“沒,沒。沒有!我自己看走眼而已。”那白溥燾結結巴巴地說道。雖然乍一看眼前這個長的非常地像秦世子,然而,一細看,卻是不怎麼像。
只是輪廓和身材像而已。
“說實話,那個秦世子 是什麼樣的人?你可別忘了,你如今的命是捏在我的手上,若是你不說實話的話,那解藥也別想要了。”秦陵低沉着聲音,威脅道。
秦世子!
這段日子以來,他打聽到的,姓秦的世子,只有幾個,會不會是英國公的那個?
“你,你到底給我喫了什麼?快點給我解藥,若不然,信不信我立馬就讓我爹找人殺了你。” 白溥燾一聽,急了,急忙吼道。
他長那麼大,還沒有被人這樣子威脅過,而眼前這個,竟然這般對待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信,我怎麼不信?”秦陵冷笑道,拿着手上那一把刀就往那白溥燾的脖子上架去,陰冷 着聲音說:“在你爹找人殺了我之前,我先瞭解你的命!”
“你敢?”白溥燾顫抖地聲音問道。
“我怎麼不敢?”秦陵將那刀往下按了一下,冷笑道,“那秦世子是什麼人?”
冰冷的刀身貼到自己那還冒着熱氣的脖子上,白溥燾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心都要停住了,只要眼前這個人輕輕地一劃,他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
想到此,白溥燾嚇的開口,“不要,不要殺我,我告訴我,我全告訴你。”
“早就說不就好了。省的我多費那麼多的功夫!說吧,那秦世子是誰?”秦陵道。
白溥燾便開始說了起來。
原來,那個秦世子就是英國公秦涵的兒子。
秦涵是前任英國公的嫡次子,然而秦涵卻是前任英國公的續絃所生。
前任英國公原來的夫人莫氏,在生下嫡長子後就大出血而生,後來,前英國公守孝了一年,就娶瞭如今這個夫人,生了嫡次子秦涵,現任英國公。
秦陵正是長的像如今的英國公世子秦際。
秦陵聽了,沉默不語。
白溥燾有些忐忑,他又道:“這位兄臺,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找我那個兄弟沒用!倘若不是因爲我的命捏在你的手上,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的!”
秦陵嗤笑一聲,什麼也沒有說,轉說就走。
白溥燾急了,這毒秦陵還沒有給他解呢,他急的爬了過去,大聲叫道:“解藥,解藥,我已經告訴你了,我的解藥呢?”
“我沒有給你下毒,那個嚇唬你的。過了一會兒,你就可以走了。”秦陵頭也不回,說 道。
他只不過是打暈眼前這個人,而後 又點了這個人幾個穴位,造成他身體虛弱的效果而已。
只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的骨頭那麼軟,他只是那麼一探,竟然就將他知道的消息給說了出來。
白溥燾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至極,敢情這人不是給他下毒,而是戲耍了他一通。
這簡直比對他下毒還讓他難受!
若是讓他再見到這個人,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讓他後悔他竟然敢得罪他!
白溥燾狠狠地想道。
過了好一會兒,白溥燾終於從地上起來了,他甩了甩自己還有些虛弱的手,而後快速地離開這個地方。
真是晦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