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啊?生氣了?”端木的手已經輕輕地撫到我的臉頰,“那可是劇情要求哦,可婭姐姐。”
“是嗎?我怎麼就不記得我的劇本裏有這一出了?”我又一次甩開了端木貼在我臉頰的白皙手指。
“呵呵……,那有什麼關係,不是你提議要我真麼做的嗎?”端木輕捏着我的頭髮,“要知道像你這樣敬業的新人還真的是少啊!哈哈……”
“爲什麼?”我看着鏡子裏端木絕美的臉龐,“爲什麼這樣對我?”
我第一次這樣正面地問端木這個問題,我覺得有必要知道我到底是哪裏得罪她了,有必要這樣容不得我。
端木先是一怔,捏着我頭髮的手突然就停了。
“呵呵……爲什麼?”端木訕笑着,手指又撫到我的嘴角,“就因爲你的樣子。”
“我的樣子,呵呵,你我的長相能對你的美貌構成威脅?”我又冷笑着轉過臉看着端木,確是一張精緻絕美的臉龐。“該不會是因爲我長的像某個人吧!”
“……”端木有些驚訝地看着我,但下一秒就又變成了冷笑,“你真可愛!哈哈……”端木手指輕撫過我的嘴脣,然後就轉身踱了出去。
某個人,我們都心知肚明,就是她的姐姐端木芊夏。從她的反映就可以斷定了,就是因爲我的側臉和端木芊夏很像。
這樣一來所有的一切都很明顯了,端木喜歡着一心只有芊夏的顧冉晨,然後就把側臉有幾分像她的我也當成了一個大大的絆腳石。可我根本就對顧冉晨沒什麼啊,不是都知道我和杜城軒的事情嗎?爲什麼還會這樣敏感我的存在?
雖然很鬱悶,但我們的話劇還是演出得很成功,謝幕時臺下都是掌聲雷動的情景。所有人都很欣賞我在裏面的表現,還說我是怎樣一個敬業的演員,就是爲着那杯突然多出來用來潑我臉的紅酒。
謝幕後我終於可以放鬆會了,杜城軒說有事要先回趟家,說完就不見人了。
我一個人慢慢踱着走出禮堂,看到了那片枯黃頹敗的梧桐枝椏,天還是很藍,看這樣子今天的心情不恩師很糟糕,畢竟我做成了一件事情,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還是和杜城軒一起。
看着蔚藍的天空就突然想起媽媽的事情,有些不安起來,到底是怎麼了,她會突然出現,是說告訴她來的?
剛低下頭,就感覺剛被端木搧的生痛的左臉又捱了狠狠的一巴掌,比端木更響更迅速。
然後就看到了眼角還禽着淚痕的女人,那個我叫做媽媽的女人。
“我……”我想說什麼,可最後我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我就是看着她,沒有反映地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忽笑忽哭的臉。
她還是穿着那雙紅色高跟鞋,還是一身濃厚的男士香水味,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子滿臉都長滿了暗斑,深陷的眼睛卻更有光澤地瞪着我,然後就開始大笑。
我傻傻地看着她笑,然後傻傻地看着她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