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君未軒的眼神太過火熱,鳳非煙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向君未軒,當看到他眼底那一抹來不及收起來的迷戀時,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就連臉頰和耳朵,也突然變得很熱。
那樣迷戀、火熱的目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君未軒在她的面前,總是很溫柔,但是,卻也沒有如同現在這般炙熱,讓她有些不敢直視。
君未軒自然也注意到了鳳非煙的變化,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紅,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絲笑容輕輕溢出,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非煙好像是害羞了呢?這樣的非煙,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可是,這樣的她卻讓他更加着迷。
而且,這樣是不是也說明,非煙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意識到這一點,君未軒脣角的笑容無聲地擴大,雖然他很想上前將她擁到他的懷裏,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那麼做了,非煙一定會生氣,所以,他不能那麼做。
淡淡的月光下,氣勢磅礴的大殿之前,一身黑衣的君未軒脣角含笑,深情地注視着他面前一身白衣的鳳非煙,而鳳非煙則低着頭,臉頰緋紅,脣角同樣帶着一抹淡笑。
兩人的身影在地上交織着,就連空氣也染上了一層溫馨的感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剎那停止...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穿透層層雲海,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緋璃尊和花御歌兩人終於到達了大殿之前,望着那八十一層臺階之上的巨大宮殿和宮殿門口的兩道身影,兩人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再一次沸騰起來。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伸出腳,朝着面前的臺階踏去。
當腳落到臺階之上時,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一股不是很重但絕對存在的威壓突然朝着兩人壓來,讓兩人差點重心不穩,不過兩人也並非常人,身體微微一晃動,便立穩了身子。
只是,兩人的態度卻不再如剛纔那般輕鬆,臉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抬起頭望了一眼那頂層的大殿,兩人立刻明白這大殿有古怪。不過,一看到那大殿門口的那抹倩影,兩人都是一狠心,再次抬腳向上。
鳳非煙站在宮殿的門前,含笑注視着緋璃尊和花御歌,君未軒就站在她的身邊。
她並沒有開口提醒緋璃尊和花御歌那臺階的古怪,她也想要看看,來到亡島這麼長時間,緋璃尊和花御歌兩人究竟提升了多少,當然,對於兩人能不能夠安全抵達,她一點也不擔心,如果他們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也就不是她鳳非煙認可的人。
花御歌和緋璃尊兩人很順利地走到了第七十五層臺階,之前的那些威壓雖然也很強,但是兩人還能夠接受,不過,當兩人踏上第七十六層臺階之後,那股威壓突然變強,讓已經有些適應的兩人再次感到有些難受。
不過,兩人還是很順利地踏上了第七十六層臺階,緊接着,兩人同樣踏上了第七十七層、七十八層臺階,當兩人走到第七十九層臺階的時候,額頭上也是冒出了絲絲汗水,神情也不復剛開始時的輕鬆。
花御歌咬着牙,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頂端朝他們微笑的鳳非煙,心一狠,緩慢地踏上了第七十九層臺階,感受着那又加大了一些的威壓,他大口的喘着氣,神情看起來十分狼狽。
在花御歌的身邊,緋璃尊和他的樣子幾乎差不多,雖然緋璃尊的修爲要比花御歌高很多,但是,這個威壓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會根據個人的修爲進行調節,所以,緋璃尊身上的威壓,只會比花御歌多,不會比他少。
當緋璃尊的腳踏到第八十層臺階上,感受着那巨大的威壓,他低吼一聲,身體一提,終於重重地落在了第八十層臺階上。
花御歌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見緋璃尊踏上第八十層臺階,他也顫巍巍地抬起腿,朝着第八十層臺階邁去,他在心裏不斷地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堅持,如果他沒有辦法堅持,他就失去了呆在她身邊的資格,所以,他不可以失敗。
一狠心,花御歌的腳狠狠地落在了第八十層臺階上,那巨大的威壓差點讓他掉下去,不過卻被他硬生生堅持住,他本人也因此受了點傷,一絲鮮血從他的脣角溢出。
在花御歌踏上第八十層臺階之後,緋璃尊的一隻腳,也放到了第八十一層臺階上,那陡然加大的威壓讓他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已經受了內傷,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鳳非煙的身上後,他再次低吼一聲,另一隻腳也終於踏上了第八十一層臺階,緊接着,他感覺渾身一輕,身體頓時倒地,結果鳳非煙遞過來的丹藥,立刻進入了修煉狀態。
在緋璃尊之後,花御歌也是強忍住身體裏的不適,一隻腳踏上了第八十一層臺階,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也有些遙遙欲墜,但是,這些都被他忍住了,他的腿狠狠地抬起,緩緩地落下,在壓力消失之後,也如緋璃尊一樣,倒在地上。
鳳非煙上前遞給花御歌一枚丹藥,花御歌接過之後,立刻吞下,整個人也進入了修煉狀態。
鳳非煙看了看閉着眼療傷的兩人,脣角微揚,他們兩人的表現,讓她十分欣慰,這一次的亡島之行,他們都提升了不止一點點。
當花御歌和緋璃尊兩人療傷完畢,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身邊的鳳非煙和君未軒,都是一陣欣喜。
"非煙。"兩人異口同聲,看着鳳非煙的眼底滿是激動,他們朝思暮想人兒啊,這會看着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