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君未軒第七次控制着全身的靈力朝薄膜撞去,那一直堅不可摧的薄膜終於破開了一個小洞,這讓君未軒立刻感到精神一振,覺察到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許多,他立刻將那藏在牙齒下的三顆回靈丹咬碎,一股雄渾的靈力從丹藥之中溢出,被君未軒控制着,朝那層薄膜移去。
當君未軒體內的靈力和回靈丹之中的靈力在薄膜口相遇之後,君未軒便控制着這些靈力朝着那個破開的小洞撞去。
終於,那層薄膜在君未軒的不懈撞擊之下,完全破碎,洪水般的靈力呼嘯而過,在君未軒的身體裏沿着龍吟訣的經脈運行着。
直到將靈力在體內運轉了十幾個周天之後,君未軒才終於睜開了眼睛,兩道猶如實質的精芒從君未軒的雙眼中射出,維持了大約四秒中才終於散掉,而君未軒也是終於送了一口氣。
站起身子,感受了一下渾身被力量所包圍的感覺,君未軒那冷淡的臉上也是浮現一抹笑容,他一拳揮出,朝着面前的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去,那塊石頭被君未軒砸中,表面立刻浮現出死死裂紋,最終化爲一堆堆碎石,這讓君未軒感到十分滿意。
他終於突破了靈神,成爲了靈神級別的高手,他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感覺。
從晉級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君未軒看了看自己所呆的山洞,走到洞口,一拳將那塊巨石擊碎,走到外面,感受這陽光帶來的溫暖,他的心情彷彿也好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到不遠處的峽谷,雙眼微微眯了眯,一股難以名狀的豪情突然產生,現在他的修爲提升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實戰,靈神之後,每一階的突破,都已經不是單純的能量積累,而是需要修煉者去悟。
而他,就是需要在戰鬥中進步,在戰鬥中領悟。
心裏有了決定,君未軒也不是拖沓的人,當即施展身法,朝着遠處的峽谷極速掠去。
卻說鳳非煙在火獅的帶領下,來到了火獅口中所描述的那個神祕的木屋,那木屋看起來確實十分平常,就像是最普通的農家小院,周圍用一圈籬笆圈着,有一個缺口似乎是門的位置,木屋也十分普通,沒有任何出衆的地方,但是,在這個一望無際的森林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木屋,這無論怎麼說,都有些解釋不通。
而據火獅所說,從它有靈智以來,就沒有發現過這裏有人的蹤跡,而且,這木屋的周圍還被一種奇異的能量保護着,即便是以火獅的修爲都無法進去,這些都顯示出木屋的不凡。
鳳非煙和火獅兩人站在木屋十米外的位置,打量着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木屋。鳳非煙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鳳非煙邁開步子,朝着面前的木屋走去,而火獅,雖然有些好奇鳳非煙要做什麼,卻還是很聽話地跟在鳳非煙的身後,朝着那木屋走去。
在一人一獸還有大約四米的距離便可以走到那木屋的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十分神祕的力量在阻止着他們的進入。
"主人,就是這股力量。"感覺到周身充斥着的那種神祕的力量,火獅的面容也稍顯凝重,它轉過頭,對着旁邊的鳳非煙說道。
鳳非煙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眉頭緊皺,眼睛看着距離她不遠的木屋,露出一到沉思。
按照鳳非煙前世對陣法的理解,在感受到那神祕的力量之後,她完全可以肯定她之前的猜測,這裏,的確是有着一個陣法阻止着人或靈獸靠近這裏,而且,這個陣法還可以阻止神識地探入,這讓鳳非煙的心底微微有些驚訝。
這個陣法雖然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頂端的,但對於前世身爲仙帝,而且對於陣法有着極深的研究的鳳非煙來說,也並不是特別的困難,只是有些麻煩而已,她現在正在思考用何種方法破解這種陣法。
鳳非煙的腦中,已經有了三種破陣之法,只是不知道該選擇哪一種而已。
第一種就是直接用蠻力,只是,這陣法以火獅那神獸修爲的能力都沒有辦法破解,若是鳳非煙處於前世的巔峯,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此刻的她,也只是靈神級別的修爲,雖然距離靈皇的距離並不遠,但想要破解這個陣法,顯然是不行的。
所以,第一種方法直接被鳳非煙排除。
第二種,就是找到這個陣法的陣眼,然後將其摧毀,這樣,陣法自然就可以破解,只是,鳳非煙有些顧忌,先不要說這個陣眼她還不能找到,就是能夠找到,估計她也不能夠將其破壞,因爲,她覺得這陣眼極有可能是那個傳送陣。
第三種,就是鳳非煙用她那強大的神識,控制住陣法,讓它暫時不能夠運轉,然後她快速進入,找到傳送陣,然後離開,只是這種方法,卻有着一定的風險,一個不慎,鳳非煙有可能會受傷。
看着那木屋,鳳非煙的眼底一陣閃爍,不斷地比較着。在她的身旁,火獅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鳳非煙的神色,發現她似乎在思考問題,也不敢出聲打擾,而是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最終,鳳非煙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她已經決定,用最後一種方法。雖然第三種方法看起來很危險,但是,鳳非煙對自己有自信,她相信她可以成功的。
下定決心的鳳非煙身體微微後退,退出大陣所控制的範圍,一旁的火獅見狀,也立刻退了出來,退到鳳非煙的身邊。
"好了,火獅,你先進入靈獸空間去。"鳳非煙轉過頭,對着在她身邊的火獅說道,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聲音也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也看不出她究竟在想着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