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蕭就狼狽了許多,頭髮已經凌亂,身上也有十幾處傷痕,不過卻並不是很重,他的眼底卻充滿了興奮的色彩,從與鳳非煙的打鬥中,他發現他平時不是很清楚的招式皆融會貫通,而且,對於招式的領悟以及心法的領悟,似乎要更深入了一些,這讓他怎能不興奮?!
兩人的比鬥結果已經十分明顯,鳳非煙與樓蕭想比,絕對是壓倒性的,不過大家也看出來,鳳非煙似乎有意指導樓蕭,所以,臺下衆人看向樓蕭的目光是各種羨慕嫉妒恨,而看向鳳非煙的目光則充滿了狂熱。
又是上百招過去,鳳非煙似乎覺得差不多了,手中速度陡然加快,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手中的骨扇已經抵在樓蕭的脖子上,只需輕輕一劃,樓蕭便會喪命。
"我輸了。"樓蕭自是知道鳳非煙的意思,十分乾脆的承認自己輸了,看向鳳非煙的眼底非但沒有不高興,而是滿滿的狂熱。
不理會樓蕭眼中的狂熱,見樓蕭認輸,鳳非煙當即撤回手中的骨扇,身影一閃,出現在觀衆席上,對於周圍人偷過來的複雜目光,各種忽略,各種無視。
繼鳳緋炎和鳳非煙之後,君未軒和櫻緋白皆迎接了挑戰,不出意料的,兩人都勝了對方,自此,鳳非煙四人以令除了花御歌和花月舞以外的所有精英堂學生大跌眼鏡,又不得不服氣的成績,進入精英堂。
因爲挑戰君未軒的,是排名第二十四名的一個男子,被君未軒打敗,所以君未軒的排名是第二十四名,而鳳緋炎也因此倒退了一名,成爲第三十一名,鳳非煙排名二十一,櫻緋白則排名第三十四名。
從精英堂的大廳出來,想到精英堂裏那些精英們的表情,花月舞就忍不住笑出聲,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復剛纔在大廳裏的那般嚴肅,讓鳳非煙幾人一陣好笑。
"君,你偷偷的告訴我,你的修爲究竟到了什麼地步?"花月舞湊到鳳非煙的身邊,一臉諂媚地問道。
"你想知道?"鳳非煙斜睨了一下花月舞,又注意到其餘幾人皆豎起了耳朵,目光再次落到花月舞的身上,脣角勾起一抹壞笑。
"嗯嗯。"花月舞猛點頭,她當然想知道了,她都快好奇死了,這心裏如同有一根羽毛般,撓啊撓的,讓她激動地不得了。
"我...偏不告訴你。"鳳非煙視線再次在其餘幾人身上掃過,故意拖長了音調,在幾人的胃口被吊足了之後,突然快速的說道,同時,身影出現在幾步之外。
"啊,君,你好壞,竟然騙人家。"花月舞也反映了過來,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鳳非煙,粉嫩的脣撅起,語氣裏充滿了幽怨,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君未軒聽了鳳非煙的回答,也是頗爲意外,看了一眼那回頭衝衆人扮鬼臉的少年,眼底湧起一片溫柔,夾雜着絲絲寵溺。
而鳳緋炎則是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她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說出來?還故意吊人胃口,果然是可惡。不過,心裏雖如此想,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微微彎起的脣角,帶着一絲寵溺。
而花御歌,則是暗暗搖了搖頭,對於鳳非煙的頑皮不置可否,風情萬種的鳳目裏帶着淡淡的笑意。
至於櫻緋白,仍舊一臉天真的跑過去,拉着鳳非煙的衣袖,笑的十分可愛。
六人漫步在校園的小徑上,陽光灑在這羣青春靚麗的俊男美女身上,爲他們身上度上一層淡淡的金光,讓人移不開眼,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看着這一羣出色的少年少女。
六人說說笑笑,緩緩步出校園,走在風雲城的街道上,作爲人羣中的焦點,幾人都已經頗爲習慣,因此各種忽視。
對於逛街,鳳非煙一直不是特別有興趣,君未軒幾人自然一樣,櫻緋白雖然比較好奇,但是,已經逛過好幾次,也失去了興趣,六人中就花月舞一人堅持要逛街,卻被花御歌以少數服從多數的規矩給否決了,於是,六人決定去天音閣歇歇。
鳳非煙也有一陣沒有見到輕音了,今天正好是輕音演出的日子,剛好可以看看她。
花御歌走在最前面,剛欲抬腳上前,卻在原地站定,脣角的笑容消失,臉色也冷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鳳非煙也感覺到了,站在原地不動,脣角勾出一抹冷笑,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冷冽起來。
一道冷箭突然劃破空氣,速度奇快,夾雜着陣陣風聲,朝着鳳非煙的胸口呼嘯而來。
看到冷箭就要抵達鳳非煙胸口,君未軒等人雖然對鳳非煙的身手十分自信,但還是覺得緊張,心彷彿被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掙得大大的,看着鳳非煙。
鳳非煙自是不可能被冷箭射到,雖然那個人用她的精神力鎖定了鳳非煙,但是,鳳非煙的精神力何其強大?再說了,她本身的修爲也比那人高一些,所以,對於那人的精神力鎖定直接無視,在冷箭快要到達她的胸口之際,手中的骨扇忽地展開,在她的胸前,擋住了那襲來的冷箭。
躲在暗處的人顯然沒有想到鳳非煙竟然如此輕鬆地躲過了他蓄勢已久的攻擊,眼底泛起一陣驚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修爲竟然如此了得,要知道,他可是靈聖二階的修爲,已經算是個高手了。
鳳非煙在將冷箭當掉之後,便揮舞着手中的骨扇,朝那人藏身的地方,發出一道靈力,而她的身體,則沒有動。她只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她的命。
暗處的人顯然也沒有想到鳳非煙會這麼準確地找到他的位置,眼見鳳非煙的靈力襲來,立刻跳出去,躲過鳳非煙的襲擊,同時做了一個手勢,緊接着便有十九名蒙面黑衣人衝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