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52、討債鬼3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葉箏很不開心,雖然她得到了主編的認可,可她同時收穫了周娟的敵意。

這讓她非常的擔憂,社長跟她說了,周娟的嫉妒心很重,讓她低調一點。

畢竟她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在外面還是低調一點的好,免得惹惱了什麼人,回頭揭了她的老底,無法立足。

當前的社會環境還是比較保守的,像葫蘆公社那樣胡鬧的地方真的不多。

一旦同事知道她爸媽的那些醃?事兒,指不定怎麼看她呢。

可是姚主編非要試試她的水平……………

雖然她也明白,這是應該的,可是......

哎,真是左右爲難。

更頭疼的是,出版社沒有員工宿舍,需要借住在社長家纔行,寄人籬下的,好難受。

但是,這已經是目前家裏能爲她張羅到的最好的出路了,她也不好埋怨什麼。

回到住處,趕緊幫着社長老婆做飯,喫飯完又主動地把碗筷洗了,再去幫他們一大家子燒洗腳水。

忙前忙後的, 像箇舊社會的婢女。

社長家住在出版社後面,隔了兩條街的距離,很近。

房子是一處民國時期遺留下來的老洋樓,樓上樓下總共三戶人家,三樓是電影院的馬院長一家,二樓是運輸隊的孫隊長一家,社長家在一樓,霸佔了樓下的大院子,還在院子裏用石棉瓦搭了兩個小房子,一個做廚房,一個做庫房。

她的房間,就在這個庫房裏面,兩把椅子,一頭一尾地擺着,上面搭一張木板,鋪上鋪蓋,就是一張牀了。

夜深人靜,她躺在擁擠的庫房裏,裹緊了身上的小棉被,默默嘆氣。

也不知道周娟會不會對付她,希望不會吧,她真的只想安安靜靜地做事,不想招惹任何人。

還是葉筠那個單位好啊,不但有宿舍,還有空餘呢。

可惜她們兩個雖然生在一個屋檐下,實際上既不同父,也不同母,壓根沒有多少血緣關係。

真要算的話,那也應該算堂姐妹吧,畢竟她爸爸跟葉筠的爸爸是堂兄弟,兩人的媽媽是勢同水火的仇敵。

真諷刺呢,這麼一個家庭,非要把兩個私生女跟其他的孩子養在一起。

鬼知道她這些年怎麼熬過來的。

忍忍吧,忍忍,回頭找個男人嫁了就好了,起碼有個像樣的住處,不用再蜷縮在這個四處漏風的地方受凍了。

第二天一早,葉箏早早爬起來做了早飯,守在火爐子前,身體終於有了一點點暖意。

喫完早飯走到出版社,看到姚梔梔從男人的後座跳下來,趕緊打了聲招呼:“姚主編,早。這位是你愛人吧?”

“嗯,他姓祁,在美術部。”姚梔梔粗略介紹了一下,“長霄,這個就是新來的大學生,葉箏。’

“姐夫好。”葉箏趕緊叫人。

祁長霄還真沒怎麼被人喊作姐夫呢,畢竟他媳婦的真實年齡比較小,他打量了一眼葉箏腦門上的顏色條,客氣地點點頭,推着車去了車棚那裏。

姚梔梔轉身,看着臉頰凍得通紅的葉箏,好奇道:“走過來的?”

“啊......嗯......住的地方不遠。”葉箏有點心虛,要是讓人知道她住在社長家裏,那肯定會懷疑她是關係戶吧?

也難怪姚主編要試試她的水平,看起來確實像關係戶。

她往後稍稍,跟在姚梔梔身後,一副謙恭卑微的樣子。

姚梔梔默默回頭看了眼,想說點什麼,算了,不熟,先處處看吧。

張三祥的稿子還是不行,還不如周娟的呢。

周娟的倒是改得有點意思了,姚梔梔反覆打量着周娟,面露懷疑:“你自己改的,還是許偉幫你潤色的?”

“爲什麼這麼說?”周娟有點心虛,下意識握緊了雙拳。

她真的不理解,姚梔梔又沒有看見她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姚梔梔指了幾個關鍵的地方:“首先,這幾處溜鬚拍馬的全刪了,替換的內容比較詼諧有趣,不像是你的風格。其次,你這張稿子應該是謄寫的吧,上面還有上一份稿子的印子,寫字力度比較大,所以我可以看出個大概,字跡跟你的很不一樣。

如果真是許偉幫你潤色的,我希望你坦誠一點,起碼發表的時候要把你們兩個的名字全部登上去,而不是被你一個人昧下這份稿子,據爲己有。這是實事求是的態度,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不會用你這份稿子,你自己慢慢考慮吧。”

周娟鬱悶死了,緊咬着嘴脣不說話。

這要是擱以前,怎麼着不得找她媽媽告個狀訴訴苦,可是現在,她媽媽對她那個態度,她不可能再去找她媽媽撒嬌了。

只能自己默默消化這一切。

她把稿子接過來,猶豫了很久才問道:“如果我今後都是這樣的水平,可以把我調到小蔣那裏做助手嗎?”

“可以啊,你只要今後都是這個水平,沒問題。”姚梔梔也不想絕了她的希望,但還是強調,“前提是,都是你獨立完成的。如果每次都要找許偉幫忙,那我不如直接找他做特約撰稿人。"

“知道了。”周娟深吸一口氣,把稿子還給了姚梔,“那就刊登兩個人的名字吧,我想試試。"

“行,你去吧。”姚梔梔把稿子留下,不得不感慨,這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哪怕唸的是農學,改的稿子也比周娟強。

所以啊,她必須要考個大學,畢竟學歷是很多人認識一個人的第一印象。

一個高小畢業的,聽着就沒什麼含金量。

姚梔梔把張三祥喊了過來,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張三祥低着頭,只顧着傻笑。

姚梔梔無語了,這人臉皮真厚啊,到底是怎麼被選上的?李曼不是說他有真憑實學嗎?

在哪兒呢?沒看出來啊。

只得讓他重新寫點什麼,不限題目和體裁,即興發揮,就在她面前寫。

張三祥拿起紙筆,悶聲不響地坐下,憋了半天制憋了一首酸不溜?的詩出來一

啊,春天,你好冷。

啊,冬天,你快走。

啊,北風,冷冰冰。

啊,陽光,涼颼颼。

姚梔梔無語了,就這?那不如去做校對吧?

可是不應該啊。於是她問了問:“你還會什麼?簡歷上就寫了個文學系,那你大學期間具體學了什麼呢?”

“我……………”張三祥低着頭,沒有勇氣開口。

姚梔梔受不了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真是急死個人,乾脆把張大同喊了進來。

張大同關上門,替他說了:“姚主編,他其實不愛念文學系,上學是時候一直在外語系蹭課來着。你讓他翻譯國外名著試試,寫稿子估計是沒什麼希望了。他不敢說,是怕你覺得他不務正業。其實我覺得還好,文學系是家裏逼着他唸的,不是他

自己選的。

這就涉及到姚梔梔的知識盲區了,她點點頭,讓張大同把小蔣喊進來。

小蔣倒是會一點外語,姚梔梔便讓她隨便挑選了一本難度低的國外文學著作,讓張三祥試試。

小蔣很快選了一本詩集:“就這本吧,這本目前國內已經有大師的譯本了,讓他試試看,翻譯之後姚主編可以對比一下他和大師的譯本,再決定要不要留他。”

“行,你給他定個時間,英文我不懂,這事交給你了。”姚梔梔確實不太懂,也就跟着三哥學了一點點皮毛。

頭疼。

不過,如果張三祥有真才實學,那還挺不錯的,等到改開之後,國內外的一些出版物交流肯定會很頻繁,正是需要這種人才的時候,試試看吧。

中午下班,祁長霄騎着車,提醒道:“這個葉箏的顏色條不太對勁。”

“怎麼了?”姚梔梔瞧着葉箏目前還行,沒什麼大問題。

祁長霄道:“說不上來哪裏怪,總之,功德值雖然是正的,顏色卻霧濛濛的,福運值也是正的,顏色也有點模糊發暗。是那種亮色上面蒙了一層霧的那種暗,不是顏色本身發暗。”

“讓三哥幫忙看看?”姚梔梔看不見這個,不過她根據祁長霄的描述,懷疑可能是有什麼超自然的力量。

祁長霄也有類似的懷疑:“她爸媽不是什麼好人,有可能是他們造了什麼孽,反饋在子女身上了。回頭看看那個葉筠身上有沒有。”

“行。”姚梔梔只能看到葉箏自己身上的瓜,至於她父母還做了什麼,那就要看到本人才知道了。

中午喫完飯,毛阿姨來找姚梔梔借毛線球,家裏織毛衣,就剩最後一點,毛線不夠用了。

姚梔梔問了問顏色,起身拿了一卷給她。

毛阿姨感激不已:“等到了夏天,衣服拆掉了就還給你。”

這年頭東西都緊巴巴的,毛衣也都是隨着孩子的成長不斷拆了織,織了拆,很正常。

尤其是小孩子,可能這個月衣服還能穿,下個月就嫌小了。

織太大的話又不貼身,不暖和,做長輩難。

姚梔梔家裏倒是不缺這些,一來她系統商店裏有,二來公婆那邊供應得不少,加上老爸退休後這些東西的票還是有供應的,他一個人也用不了這麼多,所以她笑着說道:“不用還了,拿着用吧,我這裏還有。”

“哎呦,那怎麼好呢?要還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毛阿姨樂呵呵地回去了。

到了家裏還唸叨呢,小姚真好啊,這麼大一團毛線,都說不用還了。

孔八鬥一聽,樂了:“那就不還唄,反正她家也不缺。”

毛阿姨飛了個白眼:“你懂什麼?不還下次怎麼開口?誰給你的臉?”

孔八鬥撇撇嘴,眼睛盯着毛鈴的肚子,百思不得其解,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動靜呢?

他很努力了呀,真頭疼。

下午請了個假,去醫院問了問,會不會是毛鈴連着生了四個,身體虧空了,需要再養養?

“錢醫生,你不是有紫河車嗎?要不賣我點兒?”孔八鬥跟這個醫生是老熟人了。

這人是毛家隔壁錢大孃的侄女兒,應該不會有錯話說給他聽的。

錢醫生倒是想賣紫河車給他,可是毛鈴結紮了啊,喫了沒用。

便撒了謊:“沒了,都被別人買走了。”

“那你跟我說說,都是誰買的啊,我多給他們一點錢就是了。”孔八鬥想兒子想得心癢難耐,雖然家裏有兒子了,可他非得弄一個隨他自己姓纔行。

錢醫生不肯說,偏偏周娟也來找她買紫河車,只得擠眉弄眼的,讓周娟迴避一下。

等她好不容易把孔八鬥打發走了,周娟才笑着進來了:“怎麼了,又是一個老婆偷偷上環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修真教授生活錄
亂世湮華
情迷女上司
嬌寵令
來不及說我愛你
龍與魔法師
神道昌盛
極品曖昧
泱泱大唐
大明僅一位
重力無量
星空之翼
都市極品仙帝
天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