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死...”說話間雲濤口中卻是大口吐出鮮血,夾雜着一些破碎的內臟,蘇南這一劍不僅將雲濤的胸膛貫穿,其上附帶的仙力更是瞬間撕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不要,不要殺我...”雲濤眼中的恐懼猶存,但其內的光芒卻是逐漸暗淡,顫抖的雙手還未觸及胸前那截鋒利的劍尖,便於半途中無力的落下,雲濤可憐可嘆而短暫的一生就此落幕。剛剛看到生的希望,轉瞬間又變成了絕望,生命的最後一刻卻還經歷瞭如此巨大的落差,也是可悲。
看着雲濤的屍體軟軟的倒在自己的面前,蘇南內心毫無波動,抽出青鋼劍目光冷冽的看着已經趕到的漠河谷之人。
武道世界,物競天擇,強者生存,做任何選擇都得掂量清楚自己的斤兩,任何錯誤的抉擇爲之付出的都有可能是生命的代價。
“賊子好膽!”莫倏他們馬不停蹄的趕來,沒成想還是隻趕得及爲雲濤收屍,這讓他如何不驚怒交加。並且剛纔莫倏已經出聲制止,蘇南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將雲濤給殺了,着實沒有將他當一回事,這可算是狠狠打了他漠河谷一巴掌。
“你欲如何?”蘇南若無其事的將青鋼劍之上的鮮血擦掉,又慢騰騰的將雲濤身上的乾坤袋摸出來,這是他的戰利品,而後頗爲挑釁的看着漠河谷一行人,他倒是要看看莫倏會不會爲雲濤出這個頭。
“沒想到作爲仙界天荒境霸主勢力,你青雲鎮竟是行如此兇殘之事,也不怕被天荒同道共同舉而伐之?
我漠河谷雖然勢微,但今日卻要向鄭公子討一個說法。”莫倏見蘇南老神在在依舊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暗中觀察了一下四周,暫時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蹤跡,不由冷聲道。
“不用扣那麼大個帽子,這雲濤是我殺的,我人就在這裏,你想要什麼說法?”
聽了莫倏的話,蘇南反而笑了起來,不就殺了個人嗎,莫倏倒是給他們青雲鎮扣了好大的一頂帽子,而蘇南的這番反問卻是有點將莫倏給問住了,雲濤人已經死了,他此時又能要什麼說法。
而後不待莫倏說話,蘇南又道:“來吧,小爺就在這裏,想要爲雲濤報仇的儘管放馬過來便是,小爺絕對不會跑,我倒是想看看這片冰湖能夠葬下多少人。”
話音方落,蘇南也將手中的青鋼劍擦拭乾淨,劍身之上再度泛起攝人的光芒,亦如此時蘇南整個人顯露出的鋒芒。
然而面對蘇南的強勢,漠河谷這邊卻是有些沉默了,莫倏神色閃爍不定。若是此時出手以他們漠河谷這十多人要拿下蘇南也該說是足夠了,但是他可不相信蘇南一個人能夠喫下流雲山莊的那麼多人。
就怕這是青雲鎮的一個陰謀,只待他們出手青雲鎮其他人便掩殺而來,他不認爲自己這些人真能夠和青雲鎮硬碰硬。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濤已死,所謂人走茶涼,他們此時即便將蘇南殺了也沒有什麼意義,只不過是多惹出了一個強敵。
而這時莫倏身邊一女子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對其搖了搖頭,莫倏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微冷的對蘇南說道:“天荒已是動盪,青雲鎮卻殘忍無道,希望到最後你不會爲你的行爲而感到後悔,歸靈大典可纔剛剛開始。”
說完這話,莫倏再也不看蘇南一眼,率先便轉身離去,其身後漠河谷其他弟子也悄然跟上,來時氣勢洶洶,走的時候卻頗有些灰溜溜的意思,莫倏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一羣無膽鼠輩。”看着漠河谷的背影,蘇南眼中閃過些許不屑。自身利益固然重要,但在蘇南心中還有一些東西是更爲珍貴的,比如信譽和承諾,比如說殺生成仁的勇氣。
而漠河谷對待作爲盟友的流雲山莊顯然做不到這些,雖然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與莫倏做相同的選擇,但是不妨礙蘇南已經看不起這個宗門,對於莫倏這個天才弟子也輕視了幾分。
蘇南這般臭屁的自語着,很快便又到了最開始交戰的那座冰山處,當蘇南到了這裏這邊的戰場也早已經結束。
幽憐乃半步渡劫後期的實力,雲濤逃走之後剩下的這六人本就心灰意冷,雖說有所頑抗,但實力差距頗大很快便斃命在幽憐的暗器之下。
寒冷冰湖之上橫七豎八的躺着流雲山莊這些人的屍體,寂寥中倒是平添了幾許肅殺之意。
“怎麼樣,追到沒有?”蘇南躍上冰山,此時汪妍已經進入了穩固的修煉狀態,慢慢的恢復着傷勢,而汪妍本身有傷在身此時自然也抓緊時間調息,幽憐卻是灼灼的看向蘇南。
“小爺親自出馬怎麼可能讓他給跑了,那傢伙已經死了。”蘇南看着幽憐又恢復了那等紈絝的笑意。
聞言幽憐輕輕點點頭,道:“雲濤倒是死有餘辜,但是此次我們在沒有匯合其他人之前倒是要小心一些了,據我所知流雲山莊此番最強者可不是雲濤,一流勢力終究是不能小覷的。”
頓了一下,幽憐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復又道:“而且那流雲山莊素來與漠河谷交好,這兩個宗門大多都是以水仙力爲主,加上我們本身的死對頭,血雨門以及血狼,在這水之域我們只怕是舉世皆敵啊。”
聽幽憐這麼一分析,蘇南笑着撓撓頭,又將之前遭遇了漠河谷的事情跟幽憐說了一遍,在水之域中想要殺他們的人似乎真是不少呢。
蘇南頗爲無奈的看了幽憐一眼,搖頭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小爺英俊瀟灑實力又強呢,那些人羨慕嫉妒之下對我出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幽憐:看着幽憐再一次的無語,蘇南頗爲得意,但是心裏卻也是一片肅然。“若真有不開眼的人想要對我們動手,那也得做好被我們反殺的準備呢,畢竟青雲鎮的威嚴也是不容冒犯。我可以作爲你們的試金石,但那等代價或許便是生命。”
隨後二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反正人已經在這水之域,之後將會面臨什麼也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隨即蘇南的目光卻是轉移到了汪妍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