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克裏斯諾風塵僕僕的回來,同時也帶回來了一個消息。
清冥仙門要開啓了。
這個地方,他跟克裏斯諾並不陌生,甚至十分的熟悉,當初就在在百慕大三角這裏,他們配合上那些黑衣人將仙門的弟子屠戮大半,而他們也是獲益頗多。
讓他們的修爲境界能夠提升一大截。
而在當時,蘇南就敏銳的感覺到,這裏的核心區域並沒有開放,那一次只是意外的開啓。
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開啓時間。
“怎麼可能?那裏我們之前不是去過了嗎?現在開啓裏面也沒有什麼東西,而且裏面的環境估計更差了吧。”亞歷山大聽到這個消息,卻是不置可否。
對於清冥仙門,他心中一直不滿,在這裏他們可謂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僅有得到的一些靈藥,最後全都賤賣給了蘇南,基本就是獲得了一些丹藥。
他反正是想不通,爲什麼一個清冥仙門竟然會惹得這麼多人關注。
而且這些世家子弟不知道,難道仙門的弟子不知道,當初可是有人活着出來的,雖然最後被蘇南斬殺了,但清冥仙門開啓的事情他們一定是知道的。
爲何還是有仙門弟子前去?
他心中有些費解。
蘇南看了他們兩人幾眼,開口說道:“我們當初去的可以說是清冥仙門,也可以說不是,我們或許只是在外圍,或許只是一個其他的地方,距離真正的核心地方還有不小的差距。”
“怎麼可能?!”
“清冥仙門我們當初可是全都走了一遍,沒有問題啊,有問題也就最後那一處宮殿有問題,但我們已經逃着出去了,雖然那時候我們還沒有現在這麼強,但裏面有沒有其他東西,我們那時候應該發現了啊?”亞歷山大一臉不解。
克裏斯諾同樣不解,在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有點滑稽,但同時心中也是有些不靠譜,然後特意去了百慕大三角一次。
現在的百慕大三角已經徹底成爲了妖獸的海洋,裏面等妖族如同蝗蟲一般,密密麻麻,就算是尋常的渡劫修士過去都要耗費不少的氣力,但他這一趟過去卻是十分的安穩,甚至危險都沒有遇到,因爲路上的一切危機都沒有。
平靜的可怕。
後面到了附近他才發現,這裏有着不少的修士,大部分都是世家的子弟,還有不少的仙門弟子,還有一些地球的修士,不過全都等在外面。
而在當初他們進入的地方,正有着陣陣霞光,彷彿裏面有着什麼東西要開啓一樣。
見到這一幕,克裏斯諾卻是一愣,他記得一清二楚,當初也是這樣的情況,不過現在這裏似乎想要開啓還需要時間,所以他也是趕了回來。
但他心中卻有着更大的疑惑。
清冥仙門已經被採掘一空,裏面空空如也,這些人這樣進入不是搞笑嗎?
“莫非這裏面還別有洞天?”克裏斯諾眉頭一皺,問道。
蘇南點了點頭,說道:“這裏面有活人,你們還記得當初在那件宮殿裏面,你們是什麼感覺嗎?甚至若不是我特殊,我們根本就不會有人醒過來。”
蘇南的話一出,亞歷山大和克裏斯諾卻是一愣。
他們仔細的想了想當初在裏面的場景,的確是有些壓制,甚至他們的神識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壓制,根本就釋放不了,完全只能靠着自己的神識去探查方向。
而且,當時他們自然是知道自己是怎麼清醒過來的,全都是蘇南弄醒的。
如果,當時他們沒有被蘇南叫醒,他們或許就會一直沉睡下去,直到死亡,想到這一點,兩人頓感毛骨悚然。
“那裏面真的有人?!”克裏斯諾說道。
“在那個宮殿裏面,我們可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全都在逃跑,甚至若不是有那幾個傳送陣,我們就被那些人留下了,也不可能在這裏聊這些了。”蘇南說道。
亞歷山大和克裏斯諾點了點頭,他們也是知道蘇南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這個消息對於他們而言,還是十分恐怖,那清冥仙門裏面竟然還有人,而且他們似乎還差點被這些存在給困在裏面。
“那這一次我們還是不去了,裏面的人竟然能夠一下子困住我們這麼多人,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企及的,我們進入,恐怕也只會是繼續這個下場。”亞歷山大一臉憂色,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恐怕不然,這一次或許是真的要開啓了。”克裏斯諾森然的說道,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恩?”亞歷山大一愣,一臉不解。
對於清冥仙門,他始終報以很深的惡意。
“這些仙門子弟和世家的人,肯定是知道一些內幕消息的,而此刻他們全都往這邊趕去,恐怕真的是開啓了,他們想要將裏面的東西收入自己囊中。”
“而且這一次我可是見到有不少神子,聖子,謫仙子嗣在裏面,若是這些陷入到裏面,恐怕這些勢力根本就坐不住,雖然這些勢力沒有真正展現過勢力,但若是真的瘋狂,即便是這個仙門也根本支撐不住,畢竟這裏只是地球。”克裏斯諾淡淡的說道,有條不紊的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聽着克裏斯諾的話語,蘇南微微額首,眼中十分的滿意。
克裏斯諾的猜測和他想的差不多,上一次那裏是被強行打開的,而這一次很明顯是主動開啓的,這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是截然不同。
或許這真的是一個機會。
“若是這些勢力也進不去呢?那我們進去不是再次折戟在裏面了嗎?”亞歷山大不安的說道。
“他們一定會在意的,有的時候,一個天驕能夠決定的東西太多了,他們損耗不起,而這裏面竟然能夠吸引這麼多的人,那就一定有好東西。”
“我們已經沉寂了這麼久,也該出去讓這些人知道我們的消息了,不然有些人也是越來越不安分了。”蘇南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
聽到蘇南的話,亞歷山大的臉色不斷變換着,最後也是沉沉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