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裏對卓凡是索寞傳人這件事是深信不,他好請到這裏,現在卻被人懷他是找人冒充索寞的傳人以求謀取“影”的掌管人之位,他心中自然是怒。
“怎麼?切裏叔叔反應這麼大,難道是心虛了?”那名叫麥倫的年輕人挑似的看着切裏。
“你”切裏指着麥倫,手指氣得都是微微顫。
“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就都不要吵了!”那名叫卡爾的老頭兒走到兩人中間,說道:“切裏把大家請到這裏共同商議大事是爲了‘影’以後長遠的展,麥倫侄兒呢,歸根到底來講,也是在擔心‘影’的將來,大家有話何不坐下好好說!”
“坐什麼坐!”那名叫霍雷的老頭兒高傲的說道,“切裏,你不是說今天你會將索寞老大的傳人帶來嗎?是哪位?你怎麼不給我們引見,不是因故他來不了了吧?”
卓凡一直冷眼觀着這幾人,從他們幾個人的對話中他已經將他們的性格揣摩了一個大概。
面前這幾人中,卡爾和霍應該和切裏都是一代人,但是卡爾的態度很和善,看得出來他和切裏一樣對“影”是抱有感情的,而不僅僅只是想要在“影”這個組織中爭取到一席之地。
而霍雷的態卻不好斷言,不過從他的言辭中來看,他和切裏似乎是有些過節,以至於他和切裏說的每句話都是陰陽怪氣着明顯的敵意。
比較年輕的那麥倫應該是切裏人的後輩,卓凡看的出來,這人年紀不大,但城府卻很深。他似乎是不想卓凡真的就是索寞的傳人並且對切裏等長輩說話也絲毫沒有尊敬之意,似乎是有恃無恐。
正當卓凡在那裏暗自索的時候,忽然間麥倫的眼睛卻是一亮,沉聲說道:“切裏伯伯,今日我們聚集到這裏商議大事,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安排來進行的裏沒有人自作主張,也沒有人違背大家的約定,可是裏伯伯你”
麥倫地話音剛落。其他幾人都是一陣惕。看切裏地目光也變得異樣。
切裏看麥倫無辜一直和自己過不去。按耐不住道:“麥倫侄兒。你父親和我關係匪淺。我看在他地面子上一再容讓你。可是如果你再這麼欺人太甚。就要怪我”
“呦!切裏叔叔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將我們幾個都在這裏給解決掉?”麥倫對切裏地態度很是不屑接着說道:“你跟我這小輩這樣說無妨。但你也得問問卡爾叔叔和霍雷叔叔會不會由得你張狂呀。”
切裏雖然這時候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但他猛然間想起今天自己將這些人約到這裏來地目地。如果因爲自己衝突而壞了今天地大事就沒處埋怨了。
想到這裏。切裏臉色恢復正常有再去和麥倫爭吵。只是站直了腰桿。朗聲說道:“麥倫侄兒。今日是我切裏將你們都請到這裏。所有地事情自然都是我安排地。但是還望你不要以此爲藉口而血口噴人!你倒是說說。我哪裏不遵守約定了。如果你能說出來。我無話可說。如果你說出來。那就請你好好地坐回去。我們一同來商討大事。”
“是啊。麥倫侄兒。切裏老弟將一切都安排地井井有條。每一件事也都按照我們地約定來進行了。你怎麼說他不遵守約定呢!”卡爾插口道。
霍雷在一旁嘲諷道:“卡爾,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被別人憨厚的表面給騙了,到時候被人給捅了一刀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霍雷,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影’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曾經也都跟着索寞老大走南闖北,現在怎麼淨做這些含血噴人的事情,你不能說出我哪裏違反約定,那就是污衊了!”切裏說的堂堂正正,底氣十足。
的確,切裏這次完全是按照他和這幾人的約定來行事的,根本沒有在暗地中做任何事情,所以這時候他纔敢這樣擲地有聲。
切裏的這番話說出來,盡顯他的光明磊落,卡爾忍不住叫了個好,說道:“切裏老弟,我相信你的爲人!”
而霍雷卻在旁邊冷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時候,麥倫卻面帶詭笑,說道:“切裏叔叔,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別怪侄兒不懂事,我可要指出來你違反約定之處了”
“你說!”
切裏微微仰頭,看着夜空,他倒也想聽聽麥倫到底能找出怎樣的藉口。
“切裏叔叔,我們今夜來這莊園中商討大事,彼此已經約定好每人至多隻能帶九名隨從,加上自己本人,至多隻能是十人,可是你怎麼”麥倫一邊緩緩的說
邊偷偷觀察着切裏的反應。
可是聽了麥倫的話,切裏臉上神色卻是毫無變化,他昂說道:“我怎麼?麥倫侄兒,你睜大眼睛好好數一下,我帶的人,加上我也就只有十人,違反我們的約定了?”
“嘿嘿,切裏叔叔,你們這裏有十人,可是這莊園中原來的那兩人難道不是你的人嗎?”麥倫陰笑着說道。
此言一出,切裏的臉色才大變。他將今晚的約定定在這座莊園之後,便派了兩名家丁來這裏打掃一下,迎接到來的各人。沒想到,這時候,就連這樣一個小細節都被麥倫找出來當成了找茬的藉口。
切裏看了一眼衆人,穩了穩神,緩緩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兩個人的確是我的人,但他們只是兩名普通的家丁而已,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他們怎麼能算”
“切裏叔叔,你怎在‘影’中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還曾跟着索寞伯伯走南闖北,堂堂一個漢子,現在怎麼做了事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反而要硬找藉口來搪塞?”麥倫沒等切裏說完,便搶在他前面說出了這番話。
切裏聽了他的話,頓時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論嘴皮子,他顯然不是麥倫的對手。
“霍雷叔叔、卡叔,你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們說怎麼辦吧?”麥倫說着這話,有些幸災樂禍的瞄了切裏一眼。
霍雷對切裏本來就不友善,這時眼見他被切裏搶白的無話可說,心中也大是暢快,洋洋得意的說道:“不錯,麥倫侄兒說的很有道理。切裏,你將我們帶到這裏,卻違反我們的約定,帶着比我們多的隨從到這兒,先不說你有什麼目的,但是你欺瞞我們,現在我們就可以拂袖離去了”
“霍雷,我看沒有那麼嚴吧,這只不過是切裏疏忽了而已”卡爾想打圓場。
“疏忽?”麥倫聽了這句話,眼睛一瞪,說道:“爾叔叔,你能確定這是疏忽嗎?萬一那兩個家丁其實並不是家丁,而是切裏叔叔手下的兩名高手,萬一他們在我們的茶水中下毒,萬一”
“不要了!”切裏忽然開口,打斷了麥倫的話,臉色難以捉摸,“這件事的確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不過既然這已經造成我違反約定的事實,那麼我願意承擔後果,你們說吧,我要怎樣,你們才能滿意?”
切裏說出這番話,讓他身後的那些隨從一陣騷動,切裏舉起手製止,他們才平靜下來。
卡爾更是看着切裏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連霍雷都不禁微微動容,他張口剛想說話,麥倫已經察覺到他的神色的變化,搶在他前面說道:“切裏叔叔,你這件事,說嚴重也不算嚴重,但說不嚴重呢,卻偏偏又給我們造成很大的威脅”
麥倫的話沒說完,忽然間,一聲冷笑自切裏的背後出,笑聲輕蔑之極。
麥倫的的耳朵一動,眉頭皺了皺,指着切裏身後的卓凡,不悅的說道:“切裏叔叔,你的隨從都是這樣沒大沒小嗎?”
切裏剛纔也聽到了這聲笑,他還回頭不解的看了卓凡一眼。
這時候他聽了麥倫的話,面色一沉,說道:“麥倫侄兒慎言,他不是隨從”
“哦?不是隨從?”麥倫的眉毛一挑,卡爾和霍雷也臉現疑惑。
“他就是卓凡老大,索寞老大的傳人,影之匕現在的擁有”切裏說出了卓凡的身份。
切裏的話音剛落,麥倫等人都是悚然動容,他們料到索寞的傳人一定年紀還輕,但是沒想到年紀會這麼輕。仔細去看卓凡,他臉上甚至還殘留着一絲稚氣。
幾人爭相看了卓凡一陣子之後,還是麥倫率先反應過來,他咳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對卓凡施了一禮,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說道:“卓凡閣下,您是索寞伯伯的傳人,那在我們‘影’中也必有一席之地可坐,只不過,在下想問一下,剛纔在下說話之時,閣下爲何要笑,難道您跟着索寞伯伯,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學會嗎?”
卓凡暗暗好笑,索寞是一名刺客,你和他談禮儀?真是笑話。
不過,他臉上並沒有將這種想法表現出來,仍舊是保持着剛纔的冷笑,他的目光猛然掃向麥倫,麥倫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微微一震。
卓凡看着麥倫的反應,收回目光,說道:“你說切裏違反了約定,我想問,你們這裏有誰遵守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