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合一,一起更了。
再祝兄弟們年三十快樂,再祝兄弟們新年快樂。
再祝兄弟們身體健康,閤家歡樂。)
“住手。”
水木堂堂主洪刀以及其它堂口的堂主,終於忍耐不住了。
倘若讓周逸才當場將坤勁擊殺,他們這幾張老臉往哪裏放去。
周逸才冷笑一聲,身法不停,以掌控者初期的實力,壓制坤勁。
使他這一時間,難以動彈半分,化掌爲刀,直劈他頭顱。
“周逸才。
你敢!”木口堂堂主沙子暴喝一聲,整個人似是激射而出的炮彈,強大的勁力,瞬間充溢着整座大廳。
金木堂的刀巴,土木堂的華洪,水木堂的洪刀,化着幾道掠影,數雙手齊齊向坤勁衝去。
以他們掌控者後的高手的實力,不動則已,一動宛如雷霆萬鈞,剎時擋在坤勁身前。
洪刀虎目跳動,眼神如刀,凜冽的氣勢,直逼周逸才而去:“周堂主,你當着我等的面前,竟敢斬殺火木堂的副堂主,也太不把我們幾個小老傢伙放在眼裏了吧!”這一聲“周堂主”顯然承認了周逸才火木堂堂主的地位。
這幾個老傢伙。
在周逸才**裸的反豐下,不得不讓步,改稱“小子雜種小畜生”爲堂主了。
從這一點就足可看出,這是一羣欺軟怕硬的傢伙。
“坤勁公然反叛火木堂以及天地會,罪當誅殺。”
周逸才身形一止,毫不退讓的與幾位堂主對勢:“我清理門戶,還輪不到幾位來管。”
氣勢不減。
步步逼近。
“周堂主,想殺一位副堂主。
沒有二爺的旨意,縱然我們堂主,也沒這個權力。”
木口堂沙子冷哼一聲,有些玩味的看着周逸才道:“難道周堂主想壞了我天地會的幫規不成。”
“坤勁仍是叛幫罪名,人人得而誅之。
我先把他斬了,再向二爺請罪。”
周逸才哪裏懼怕他們的恐嚇,今天無論如何,這坤勁必死無疑。
以血腥手段。
震壓火木堂其他諸人,方可讓他順利上位,讓人不敢生不服之心。
副堂主他都敢殺,何況哪些蝦兵蟹將。
洪刀幾位堂主,顯然也明白這一點,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
只要坤勁不死。
也等於在火木堂埋下了暗手,隨時都可能將他這個堂主趕下去的可能。
如果坤勁斃命周逸才手上,這火木堂其他人,那還敢有反叛的心思。
“周堂主,你這是想和我們作對是嘛!是不把我們幾個老傢伙放在眼裏是麼?”金木堂刀巴冷冷的笑道。
先以幫規的大義,壓制周逸才,使他不敢亂動,再聯合其它幾位堂主的勢力,又想以大欺力壓周逸才。
這種招數。
用一次就夠了,周逸才豈會上第二次當,氣勢如虹步步緊逼而上,氣勁終於和四個堂圭的力量交鎖在一起。
大廳裏一片殺肅,各方人馬,大有立即開戰。
洪刀幾人穩如泰山,料定周逸纔不敢和他們動手,只要自己這方將理佔足,周逸纔不動手也罷了小一動手當場將他拿下,就算二爺想出面幹涉。
自己幾人也佔盡了理。
坤勁在幾位堂主的保護下,氣勢也上來。
手一揚,指着周逸才厲聲道:“周堂主,你剛一上位,就想拿我們這羣老兄弟開刀,你眼裏有沒有我們火木堂的兄弟,你這種做法,只會叫人寒了心!你雖然是堂主,我也不懼你,我們天地會還是講情義,講幫規的。
你今日殺了我,明天又要拿誰開刀,難不成你想將我們火木堂殺個乾淨不成”周逸才,你好狠的心啊!”周逸才眉頭一跳,其他火木堂的兄弟,在坤勁這番大義凜然的話下,大聲議論起來。
畢竟,坤勁的威望在哪裏,火木堂的兄弟怎麼說,曾經也是他的手下。
如果坤勁被殺”必會生起兔死狐悲之心。
但是坤勁這人,不得不殺。
不殺難以服衆,不殺難以平息火木堂未來的內亂。
“各位堂主,看來你們今天是成!心要和我火木堂作對是吧?”越是這種情況,周逸才心境越是平靜,冷冷的看着刀巴幾人,淡淡道。
“你說錯了,我們不是和火木堂作對。
只是有些人的做法,不符合天地會的幫規,作爲天地會的老人,我們自然要出來管一管了。”
洪刀這種老江湖,怎會上週逸才的當,立時反擊道。
“周堂主,做人不要過份,別以爲有二爺爲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
老子告訴你,今天這事,我們還真的管定了。”
沙子陰陽怪氣的語調,不冷不淡的看着周逸才道。
“今天這事,看來無法善了!”周逸才心頭轉動,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坤勁身上。
想要擊殺他。
必得過了四個堂主那關,以他們掌控者後期的實力,不動用精神念力下,他根本沒多少的機會。
而看他們的樣子,彷彿很希望自己先動手,這纔有理由插手進來。
到哪時,可不單單是動嘴了,肯定會立即翻臉,合四堂之力,一舉將自己這一羣人拿下。
但不殺坤勁,難以立威,這人必須得死。
心思一動,周逸才臉色瞬時鐵青:“好好好!!看在幾位堂主的面子上,我今天暫且放過這坤勁,等我上報二爺後,再由他老人家做主。”
“唉!”洪刀幾人在心裏暗暗歎了一聲。
萬沒想到周逸纔拿得起放得下。
錯過了擒拿他的機會。
不過他們可以預見坤勁的命運。
二爺是絕對不允許坤勁活在世上的。
不過這樣也好。
只要不是周逸才親手擊殺坤勁,在火木堂的兄弟心中,周逸才仍然就是一個憑着關係,藉着二爺勢力上位的堂主。
自然不會得人心。
至少從今而後,火木堂在天地會的地位必會矮了其它堂口一頭。
今天雖然沒將周逸才趕走。
但也得到了異想不到的東西,幾個堂主心裏還是很滿意的。
特別周逸才的服軟,更讓他們覺得,這小子就是一個憑關係走後門的軟骨頭。
“今天暫且放過他,等以後再慢慢收拾這小子。”
幾個堂主心頭轉動。
都覺得不可將周逸才逼得太甚,狗急都還會跳牆,更別提人了。
而且從剛纔周逸才的氣勢上來看,這小子雖然沒什麼了不起的,至少也有股血性。
真要弄到勢成火水的地步,對大家都不好,更無法向二爺交代。
就在洪刀、華洪、刀巴、沙子四人放鬆警戒,收回勁氣的時。
周逸才忽然仰天大笑,大廳裏的空間剎時扭動周逸才憑空從衆人眼前消失。
“空間異能,不好,上當了!”洪刀臉色頓變,霍然回身,伸手向坤勁抓去。
刀巴三人也立時散發出無盡的威壓。
驅動着各種異能,銷天蓋地撲向坤勁所在的地方。
就在這時,如有道無形的氣牆,將這四大高手的攻擊阻擋在三米之外。
周逸才霍然出現在坤勁身後,手成爪形,空間異能力量蓄積於指尖,如山墜般,抓着坤勁的脖子小八百多晶的力道,瞬間湧進他的體內。
一層境界的差距,決定着太多的事情。
周逸才以無上威壓籠罩坤勁,空間領域頓時散發,使他連半根指頭也動彈不得。
晶力入體,坤勁臉色頓時大變,死亡隨時撲來。
晶力如洪水猛獸,攻破他體內的經脈,撕裂他的五臟六腑,震碎他大腦。
甚至連叫也沒叫一聲,斃命當場。
同一時間,四位堂主的全力一擊,立時使周逸才的領域一聲顫動。
“砰!!”如玻璃碎開,周逸才整個人倒飛出去。
但右手仍然死死的拽着坤勁的屍體。
四位堂主的全力一擊,晶道力量,不可謂不大,如果周逸纔不是擁有三種異能護體,真氣護於內腑小必會受到重創。
小子太放肆了。”
洪刀氣得神情震怒,鐵青着臉,暴喝一聲。
沒想到周逸才竟會如此奸詐,突起發難,更使幾人心駭的是周逸才的實力,在他們連手全力一擊下,竟然硬生生的接了下來,而看他樣子。
根絲沒受到多少傷害。
木口堂堂主沙子更是氣得渾身發顫,剛纔周逸纔可是將所有的空間力道,全擊在他掌上,至使他內腑震動,受了不輕的內傷。
只覺氣血翻騰,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運使力量。
硬是將這口鮮血壓了下去。
以四對一,還是欺壓一個小子,這口血要是噴濺而出,這面子可丟大了。
刀巴,華洪也是一陣心駭,眼睛裏炸起芒光,雙手都在暗暗顫抖,空間異能力量,果然是除精神念力外,同界無敵的存在。
也直到這時,這四位堂主,終於知道周逸才能上位,不是憑關係,而是實力。
幾人立時生起退出這場爭鬥之中,更不敢再過分得罪周逸才。
纔沒將這場爭鬥繼續擴大的想法。
真氣如涓涓細流,緩緩行了一週天,周逸才這才長吁了口氣,壓下心頭翻滾的氣血,四大掌控者後期連手全力一擊,周逸才五臟六腑都傷了不輕的傷。
但現在不是示弱的時候,深深的吸了一眼氣,發出強勢的氣質。
目光從火木堂的每一個兄弟掃過小朗聲道:“坤勁背叛天地會,罪該當誅;我身爲火木堂堂主,自當親手殺了此人。”
話聲一薦,化掌爲刀,砰!!!,劈在坤勁頭顱。
“譁!”的一聲,白花花的腦漿夾着赤紅的血液,噴濺而出。
火木堂其他人,在這血腥的一幕下,無不動容起來,望着周逸才的目光,有種深深的畏懼。
周逸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殺坤勁,難以服衆,得堂主之位,而不得人心,坐上去也不會舒服。
“周堂主,你好手段,好手段啊!”洪刀怒極反笑,佩服起周逸才的心機來。
這坤勁早在幾人動手下。
已被周逸才以晶力擊斃。
幾位堂主心裏都很清楚。
這纔沒立時撲上。
搶救坤勁。
坤勁死了。
周逸才仍然擊碎他頭顱,爲的就是要向火木堂立威。
現在大家都親見目睹火木堂副堂主坤勁,在四大堂主保護下。
被周逸才一舉擒下,當場擊殺。
這等威風,這等氣勢,必會深入人心,火木堂其他人再不敢有叛逆之心。
“洪堂主你客氣了,要講;仙,上是你們幾位老江湖厲害啊!”周逸才淡淡笑,靜拿起一旁的冥紙,將手上的鮮血擦乾淨,隨手扔開。
徑直的走到大廳主位上坐下,冷冷的目光在洪刀幾人身上轉了轉:“我周某人向來是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倘若有人膽敢騎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
也別怪周某無情了”,洪堂主,你們還是請吧”。
逐客令下,頓時令刀巴一行人變色。
這下他們總算見識到這位火木堂堂主的厲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殺坤勁,扭轉局事。
縱然他們這等老江湖,也不得不由衷的說聲佩服。
大局以定,周逸才哪會再和他們客氣,冷冷再道:“難不成幾位堂主還想留在我火木堂過夜不成?”華洪氣得渾身顫抖,神色震怒,仰天大笑道:“好好好,周堂主,這一局算你贏了”但是青山不改。
綠水長流,你有本事就坐穩這火木堂堂主的個置”洪兄、沙兄小我們走。
小“各位,在下就不送了。”
周逸才一揮手,連眼皮起沒抬一下,分明沒將這羣老傢伙放在眼裏。
洪刀面色發青、嘴脣顫抖,幾乎就要被氣暈過去:“不敢有勞周堂主大駕率先領着水木堂的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廳。
木口堂、土木堂堂主冷哼一聲,緊隨其後,最後只剩下金木堂堂主刀巴一行人。
“周堂主。
你手段高明,心思細膩,實力更是高神莫測,但你休想安安穩穩的坐鎮這火木堂。”
刀巴丟下這句狠話,再不多言,扭頭而去。
看着這羣趾高氣揚的老傢伙小灰溜溜的失望而去,周逸才冷笑一聲,心裏升起一種報仇的快感。
對幾人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
除掉坤勁,火木堂其他人根本不足爲慮,再加上範破曉一羣字頭,只要給他一些時間,火木堂必會如鐵捅一般,不懼於任何勢力。
只是,洪刀幾位堂主,會給他發展的時間麼?必會趁現在火木堂人心不穩,圖謀他火木堂筆下的產業,這纔是幾位堂主,不遠千里而來的目的。
“歸根結底,還是我力量太弱,他們纔會如此的得寸進尺,不把我放在眼裏。
如果我手握衆多高手。
實力更強勁一分,一拳就能將這羣老傢伙打得服服帖帖,一聲大吼,必會嚇破他們的膽,又怎會生出這許多的事來周逸才沉吟一陣,亦知此事不可善罷,刻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望着範破曉一羣字頭,人人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想來剛纔的威風,震懾幾位堂主,令這羣字頭們,由衷的崇拜自己起來。
“如果再等幾年,等他們都成熟起來,個個都有掌控者實力,洪刀這羣家老夥算個屁,一個調令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哪裏還用得着受這羣老傢伙的閒氣目光掃過火木堂兄弟,從他們臉上週逸才瞧出了一種畏懼。
這羣人暫時不能用,只有打發洪刀等四個堂主離開清萊後,這羣人纔會真心歸順,現在嘛,他們僅僅是懾於周逸才的威勢。
以勢壓人,終不得人心。
可是不用也不行,畢竟火木堂偌大的一個堂口。
這些地頭蛇比他更清楚,想要火木堂正常運轉,現在也只能靠他們了。
清了清喉嚨,臉色漸轉,和顏悅色道:“我周逸才雖然年幼,也知道情義兩個字,過去的事,罪在坤勁一人,與你們無關。
只要各位兄弟真心服我,周逸才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火木堂十多人你瞧瞧我。
我看看你。
好一陣沉默後,在四位初醒者中期高手的帶領下,齊聲叫道:“見過周堂主。”
周逸才衣袖一揮,霍了站起。
看着衆人道:“很好,諸位兄弟既然選擇跟着周某,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只要兄弟們齊心,富貴榮華,金錢美女,地位名利,兄弟們享之不盡“謝周堂主。”
火木堂諸人齊聲又道,但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驚喜之色;目光中,甚至帶着一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周逸才心思轉動。
立時明白這羣人的心思:“好了,諸位兄弟先下去休息,再推舉出一個能主事的人,明天來見我語氣中,帶着一種命令的口氣,不容人置疑。
望着火木堂衆緩緩退出這座血腥的大廳,周逸才臉色凝重起來。
“頭,你剛纔可真威風,一招擒下坤勁,更以一人之力,力敵四大堂主。”
範破曉笑嘻嘻的和殘夜湊了過來,由衷的讚道。
周逸才抬了抬頭,瞧了他一眼,忽然“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噴了出來:“***,這次可傷的不輕啊!看來這堂主,也不是這麼好當的啊!”範破曉、殘夜立馬動容。
剛纔周逸纔看似威風,以力敵四大掌控者高手,勁力相碰之下,自身也受了不輕的最傷。
過年了,呵呵。
中國人。
最重要的節日,便是過年”祝兄弟們新年快樂”()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