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着太歲那一副成足在胸的軍師般的模樣,張弛與朱雀互望了一眼,同時忍俊不禁笑了起來:“好!就按‘太歲軍師’的計策行事,你二位給我觀敵瞭陣,待某家前去生擒此妖物也!”張弛一番戲劇化的言辭之後,竟還學着京劇花臉般的哇哇暴叫了兩聲,將朱雀逗得更加笑的前仰後合了起來…
玩笑已閉,張弛便飛身衝出了闢水神珠光罩的圈子之外,頓時四周那巨大的水壓向着自己洶湧的壓迫過來…
但是,當那些恐怖的水立方壓迫到身周十幾米之處時,卻是戛然而止,再也不能前進分毫了…在後面的水壓推波助瀾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水幕牆!…
遠遠望去,倒是顯得十分的詭異壯觀!…此時,張弛周身功力運轉,兩儀四象訣澎湃勃發。一聲足以撕裂開這四周水幕的龍吟,伴隨着浩瀚的能量威壓,向着身周擴散而開…
“哇哇!…”一陣有如嬰兒般的叫聲豁然傳來…張弛此刻才完全的看清楚那不再蜿蜒扭曲的怪物。
它,有點像蜥蜴,只是相比之下更顯得肥壯扁平。灰黑色的頭部呈扁平狀,且鈍圓。一張猙獰的大口,露出鋒利如刀的尖齒。一雙兇惡的眼睛,小而圓且不發達,身體前部宛若眼鏡蛇般的扁平,至尾部逐漸的轉爲了側扁…
那扁長的身體兩側,有着明顯的膚褶。四肢短扁,趾蹼前四後五。尾巴卻呈圓形…在那長長的圓尾上,有着鱗鰭一樣的形態顯露…
此刻,這條被稱之爲大鯢的怪物,正怔怔的盯望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張弛,身體卻隨着張弛所散發出的能量強度而不停的變幻着顏色…
“哇哇!…”豁然,怪物那一對小而兇厲的眼睛,寒芒閃爍,巨大扁長的身體瞬間向着張弛席捲而來,帶起了更加洶湧澎湃的浪潮,向着張弛當胸衝擊而至…
“哼!”張弛一聲冷哼,雙眸精芒一閃,一聲清朗嘹亮的龍吟,震得席捲而來的狂潮,浪花朵朵,水花四濺…
隨着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震盪,整個這一方的水域在潮湧般的轟響之中,那叫做大鯢的怪物,連同着落潮般的湖水,一同被轟擊得撞擊在了那已然露出水面的暗礁之上…
久久之後,方纔在回落的湖水之中,重新回到了水下世界…
而此刻,那兇性勃發的,一對不成比例的兇惡目光之中,正在漸漸的變得迷濛,駭然!…
“大鯢!你知不知道這是新的龍神嗎?還不快快的俯首稱臣,更待何時?…”
此時遠處傳來太歲那難得一見的正色聲音。“哇哇!…”又一陣嬰兒般的哭叫聲自那大鯢的碩大嘴巴中發出…旋即,就見那大鯢距張弛百米之遙,圓形的尾部倒卷,扁平鈍圓的頭部深深的蟄伏下來…完全的一副拜服的模樣…
“呃呃!小兄弟!它說它已經完全的臣服了!從此之後,它唯您龍首是瞻!…”
太歲此刻也飛臨到張弛的身旁,不停的解說着。張弛緩緩的收斂了一些功力,眼睛盯望着那遠處的大鯢。“你問問它?它與那天池吞噬獸有什麼關係?知不知道那吞噬獸的行蹤?”
耳中聽着太歲與那個大鯢的一番呃呃哇哇的對話,張弛還真不禁的心中莞爾!“這個太歲看來還真是有些用處;它不但能夠滋養小天地之中的天材地寶,而且竟然懂得這些遠古生物的語言,看來姐姐當初的用意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呃呃!小兄弟!”太歲的聲音打破了張弛的遐思。“大鯢說它與那個吞噬獸本就是好朋友,我們今天一下水,那個吞噬獸就感應到了闢水神珠靈氣的存在。正是它的請求,大鯢纔在這半路攔掠我們。老朽已與大鯢現身說法了,您龍神大人要招安他們,作爲左膀右臂,心腹知己!這下可把大鯢樂壞了,你猜怎麼着小兄弟?…
它說只要您允許,它這就去找來吞噬獸,投效您的面前!”
“噢!!是嗎?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弛聽得太歲如此說來,也不由得心下大喜:“那你快快告訴大鯢叫它速去將吞噬獸找來,今後我們同爲一家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