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閉門學習現代文化
聞人獻玉一點頭答應了,北堂尊就頂着鼻青臉腫的豬頭臉,去找餘導談合約的事。
餘導見少年一臉青腫,心知他當聞人獻玉的說客一定喫了不少苦。
本來他還爲自己被少年威脅,而答應他當經紀人的事生氣。可是,當他看到少年的慘樣後,他的這口窩囊氣,也就這麼散了。
此時,他倒覺得要當聞人獻玉經紀人的少年有那麼一點可憐。
不過,這只是當時的想法。因爲在後來他與少年談合約,他才真正領教到了少年的精明能幹以及他對簽約合同每一個細節的認真而苛刻。
少年說,聞人獻玉要閉門一個月研究劇本,這個他可以接受。因爲本劇還在選角中,預計也要三個月後,纔開機拍攝。他說,他們在閉門期間不接受任何傳媒採訪。這個當然,因爲這保密男主的身份,纔是炒作本劇的重點部分。
可,可最讓他可氣的是,少年竟然把合約的十年期限擅自改寫成了兩年。
“不行,絕對不行,我堅決不答應!”餘導拍桌而起,指着北堂尊的鼻子,威嚇道:“你再得寸進尺,信不信我將你給革職掉了。”
“隨便你!”北堂尊雙手環胸,向後倒靠在沙發靠墊上,涼涼且無所謂的說道:“只要你能說服聞人獻玉籤這十年的合同,我當然就沒有任何意見嘍!”
“你……”餘導被北堂尊說到痛處,氣得他肥胖的身軀直抖顫着肥肉。
北堂尊見餘導被他氣了半死。深知這句話完全奏了效。
雖然如此。但少年還是知道威逼與利誘能完美地結合。纔是這事情成功於否最重要地關鍵。
思忖至此。北堂尊就指了指自己慘遭虐待地俊臉。可憐兮兮地說道:“這就是我讓聞人籤兩年約地代價。難道你就這麼希望。我爲了那十年合同。而被他給打成終身殘廢吧?”
聽到北堂尊這句可憐地話。豬頭餘導摸了摸自己同樣沒消腫地臉後。就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吧!好吧!兩年就兩年!不過。你得在合同上註明兩年後。聞人獻玉沒有退出演藝界。就得重新和我們公司續約。”
“好。沒問題!”北堂尊想都不想。就在合同地尾頁上寫下這一行字。
餘導接過合同看了看後。就遞給一旁地女祕書。讓她重新拿去打兩份出來。
而北堂尊見合同的事情,總算就這麼告了一段落了。於是乎,他就起身向餘導等人告辭道:“我先回房了,你們打好的合同就直接送到我們那邊,讓聞人獻玉簽了就可以了。”說完這話,北堂尊就大大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後,才自我嘀咕道:“累死我了。今天的一天,怎麼這麼漫長啊!”
“累,就去休息吧!”餘導放下他的一臉正經,對少年和顏悅色的說道:“合約地事,明天再籤也成。”
“好!那我就先回房去睡了!”北堂尊揉了揉自己幹涉的雙眼。對餘導擺了擺手後,就轉身出了他的房間。
可是。出了餘導的房間,回到和聞人獻玉一起睡的房間後,北堂尊根本就沒有那個好命去睡個好覺。
因爲聞人獻玉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拉着北堂尊問東問西,煩得他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少年也沒有那個膽量衝聞人獻玉低吼出心中的不滿。
因而他只能耐着性子,對聞人獻玉的一一提問。做出了認真地解答。
“那是電話。功用就像千裏傳音那樣。”
“那是日光燈,功能就似古代的油燈那樣。”
“那是空調。主要功能就是製造出涼爽的冷風。”
“那是熱水器,洗澡時就用它。”
北堂尊跟着聞人獻玉的身後。見他指着什麼,就邊打哈欠邊努力睜大雙眼介紹起什麼來了。
少年覺得聞人獻玉一定在整他,又不怎麼自己介紹完大件的電器後,他又拉着自己去看小樣地事物呢?
“唔,好睏!聞人,你能不能明天再問呢?”北堂尊用雙手的食指與母指攔開雙眼如千斤重地眼皮,對聞人獻玉討饒的說道:“反正我們要閉關一個月,時間充足得足夠你去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高科技文化了。”
“你就這麼想睡覺?”聞人獻玉眼神詭異的看着哈欠連連的北堂尊問道。
而北堂尊並未注意到聞人獻玉眼神的不一樣,聽到人家問他困不困,就狠狠的點起頭來了,就怕他不給自己睡覺似地。
可惜,聞人獻玉雖見北堂尊點頭點得快斷掉了,但他還是不於理睬地冷聲說道:“如果你想睡,就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你儘管問吧!”北堂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就爬到單人牀上,半眯着眼,無精打采地說道:“只要能讓我睡覺,一切的事都好說。”
看着少年就像一隻懶貓那樣趴在牀上昏昏欲睡,聞人獻玉並沒有起了任何惻隱之心地一腳將少年給踢到地上去了。
“哎喲!”本快睡着的北堂尊,被這一踢落地,頓時就清醒過來了。
“你在幹什麼?”北堂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衝聞人獻玉低吼道:“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聞人獻玉見到北堂尊來了精神,立馬就冷聲逼問道:“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事物?”
少年被他這麼一追問,剩餘的瞌睡蟲,剎那間就這麼跑光了。
只見北堂尊張着嘴,滿臉驚訝的看着聞人獻玉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別問我怎麼知道,快點告訴我。”聞人獻玉一把擒過北堂尊,提着他的衣領追問道:“我想要知道實情。”
“嗯,好吧!”北堂尊見事情已經曝光差不多了,也覺得再這麼隱瞞下去沒有任何意思。
思慮一番的北堂尊,就將他原是現代魂穿到古代人的事告訴了聞人獻玉。
看着他震驚無比的表情,北堂尊知道自己的神祕,又在自己情敵面前揭開了這麼一件了。
“難怪你對這裏的一切這麼熟悉,原來你本身就是這裏的人。”對這裏的一切這麼熟悉,原來你本身就是這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