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用毒
“很抱歉,我沒有你所說的藏寶圖!”
可北堂尊這句很中肯的話,對有心竊取的司馬真來說,無疑是推脫不願意讓出藏寶圖的最佳表率。
當下,司馬真就沉下聲色,咄咄逼人道:“難道,你想出爾反爾?”
“沒有!”北堂尊連忙擺手,澄清道:“我沒有出爾反爾,是真的沒有你所要的東西。”
少年有種百口莫辯之感,明明真的不知道“金齊寶藏”是什麼玩意,爲什麼她非說他有呢?
“姑姑,別跟他廢話,殺了他,一樣能拿得到那張藏寶圖!”
一直對北堂尊仇恨不已的司馬豔娘,此時正好藉機上前,慫恿起司馬真來殺他而後快!
而司馬真的耐心似乎也快用完了。
只見她微眯起杏花眼,冷冷的出言警告道:“韓月軒,我給最後一次機會,是交還是不交?”
“我真的不知道。”北堂尊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要答應了那麼草率了。現在反倒好,簡直一個作繭自縛!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司馬真輕輕水袖一揮。拍了拍手。向全體黑衣人下達格殺令。“格殺勿論!”
司馬真地發令聲才落。就見那羣黑衣人舉起刀劍。凶神惡煞地衝了過來……
見此。北堂尊反射性地躲到邢宗魅地身邊去。
而邢宗魅看到少年躲到他身邊尋求庇護。先前被他多方阻止地氣也就消了。
知道小鬼喫了苦頭了。也明白他出手地時候到了。
於是。邢宗魅也不等黑衣人衝到他身邊來。就一運氣。將一把無色無味地毒粉推散了開來。
傾刻間,黑衣人集體倒地哀吼起來,快得讓司馬真都措手不及。
“毒焰教”中的人幾乎都是施毒高手,能在傾刻間,毒倒她這一批精英,面前的白衣男子果真不容小覷。
任司馬真怎麼千算萬算,但還是算漏了韓月軒身邊的這號利害人物。
“你是誰?”司馬真瞪着面前邪魅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來。
“我?”邢宗魅如鬼魅般掠到她面前,左掌毫無憐惜之意的劈向司馬真,“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司馬真見此,迅速的向後退去,從而險險的避開了邢宗魅劈來的這一掌。
她真的沒想到,那男人不僅使毒厲害,武功竟也如此之高深。
看來今日,很難從他手上得到“金齊藏寶圖”。
“姑姑,小心!”
在司馬真閃神之際,邢宗魅的左掌又襲了過來。這一次,她很不好運被他給一掌擊中了右肩上,震得她連連後退幾十步,才穩住她的嬌軀。
“姑姑,你沒事吧!”司馬豔娘躍到她身邊來,扶住她搖晃的身軀,焦急的追問起司馬真的身體狀況來。
“沒事……”話才一出口,腥甜就湧出嘴角,滴濺在白紗巾,就猶如盛開得妖豔薔薇花。
“姑姑!”見此,司馬豔娘怒火中燒,完全不思己的實力之懸殊,揀起地上的大刀,貌然的朝邢宗魅砍去……
邢宗魅微眯起眼,看着那把大刀往他門面上砍來,並無躲閃,只用兩根手指輕輕的一夾刀身,剎那間就止住了她的刀勢。
“可惡!放手!”司馬豔娘瞪大了雙眼,扯了扯刀柄,見無所動,就棄刀握拳向他攻來。
“自不量力!”邢宗魅挑眉,彈指將大刀轉個方嚮往她刺去……
“豔娘!”司馬真眼見着自己的侄女就要被大刀穿腹而過,卻無力去阻止。
在千鈞一髮的緊急時刻,一條黑影竄了過來,用血肉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那把去勢很兇的大刀。
可以說,就差0.01釐米,那把刀就會入腹而過了。
幸虧,北堂尊及時用雙手阻止了這項慘案。不過……
鮮紅色的血液順着亮晃晃的刀面流淌了下來,滴嗒的落在黃土上,迅速的將土地染成了黑褐色。
好痛!真的好痛!從沒想過手握利刃會如此之痛,但是他沒有後悔。不知是自己不想看到他殺人,還是不願意他的雙手再染鮮血了。總之,就是有點分不清自己心中所想了!
“小鬼,你愣着幹嘛?還不放手!”邢宗魅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北堂尊耳邊響起,將陷入自己思緒的他拉回了現實。
“我放不開!”北堂尊無辜的看着邢宗魅,委屈的說道:“一動就好痛好痛啊!”
“你……”
邢宗魅氣得只想暴打他屁股一頓,可是現在卻不是時候。於是,邢宗魅深吸了一口氣,軟言道:“放輕鬆,慢慢的放開就可以了!”
“嗯!”北堂尊點頭,正要試着放開,可手掌上傳來得巨痛,讓他根本鬆不開手來,“不行,好痛!”
聽此,邢宗魅忍無可忍的衝他低吼道:“那你剛纔憑什麼勇氣,去空手握刃!”
“我、我……”北堂尊被吼得好委屈,但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心中那複雜的想法。
“好了,別說了!”邢宗魅手一揮,撫過少年的睡穴……
只見北堂尊兩眼一翻,就倒入邢宗魅的懷抱中,而他手中的大刀,也在失去握力下,“喀噔”一聲掉到地上去了。
邢宗魅將北堂尊如公主般抱起後,纔對司馬真,冷冷的說道:“盡此一次!如有下次,我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落下這句狠話後,邢宗魅就抱着北堂尊,運起如鬼魅般地輕功消失在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