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個不同的人兒依舊在秦朗面前晃悠着,關於這個考驗秦朗幾乎想便了所有有關的問題,可是卻實在無法殘破。遠處那一星辰光芒閃爍着,忽隱忽現的讓秦朗好生厭煩。
咦!光芒!星辰!這些人兒不都是在閃着光芒麼?三十六個閃着光芒的人兒,加上遠處那一個閃爍的星辰共三十七個。若是這些人兒其中有一個是需要殺掉的,那麼就明只要三十六個閃爍光芒的物體。如此一想,秦朗似乎覺得這答案就要浮現。片刻之後,秦朗終於下定了決心,目光鎖定在三十六個人兒之中與自己和那星辰三一線的那個人兒,這便是他要除掉的那個目標。
“好!就是你了。”秦朗冷笑一聲,幾個漫步緊緊朝着目標而去。只是輕輕拍了一掌,那人兒便消失了。而老人所的如果判斷失誤,其他三十五個與自己同等實力的人兒將會攻擊自己這一幕卻是沒有出現。對了!秦朗萬分興奮。
隨着那個人兒被秦朗消滅,他就感到這虛無的空間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他與剩下的那三個人兒吸過去,而那吸力的發源地正是秦朗先前看到的那顆星辰。
不過轉眼的時間,秦朗與那三十六個二人就被吸到了與那顆星辰咫尺的距離。到這秦朗才發現那顆自己以爲是星辰散發着光芒的物體並不是一顆星辰,而是一個發出光芒的老人。此刻老人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眼神裏充斥着滿意與欣慰。老人所散發的光芒在這些星辰中算是最亮的了,秦朗的注意力也完全被他所吸引。
“不錯不錯,少年,悟性不錯。竟然在十二個時辰內破解了我的考驗,悟性上等。既如此,後面的考驗就算了,我相信你這種強大的悟性不在需要進行接下來的考驗了。”老人摸了摸他長長的鬍子,邊邊着頭。
十二個時辰內破解考驗?秦朗不敢相信,他卻是以爲自己早已在這虛無的空間內待上了半年一般,甚至覺得更加長久。但一看老人那副模樣,完全不像是在假話。難道這個空間裏的時光過的比外面快還是怎麼的?秦朗無從的知,唯一他能判斷的是這個空間內的時間與外面絕對會不一樣。
老人看着秦朗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不禁問道:“不知你是如何看透這三十六個人兒的不同的?是爲何肯定那個人兒是你要殺的,要知道錯了可是得賠上性命啊!這種事情可是馬虎不得的。”
秦朗淡然一笑道:“前輩這個考題卻是是難煞了我這天資愚笨之人,我分別從身份形態等等各種方面思考了不下千種可能。然後再以總結,想看看殺掉哪一個人兒的正確率會高一些。結果驚奇的發現,這千種可能恰好平分在三十六個人兒身上,所以每一個人兒被殺的概率一模一樣。”
到這,秦朗頓了頓看了眼老人。老人很明顯是在認真看着自己的分析,他才繼續道:“其實如果不是秦朗無意之中注意到了初時見到的那顆星辰的光芒,也就是前輩您,是不會破解這個奧祕的。我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這個考驗的答案竟然在一個與他們無關的星辰之上,哪怕這顆星辰在我進來時就算是給了我提示。”
老人聽的似乎覺得更有意思了,想像着這個當年自己接受這個考驗時的場景,淡然一笑接着聽着。
“三十六個人兒都在散發着光芒,好似星辰。這無異於提醒了我這道題的答案與星辰有關,加上數量是三十六!所以我判斷這三十六個人兒代表的是三十六顆天罡星,再看到您這顆散發着光芒的星辰時我就發現,這其中有一個人兒的站位違背了三十六天罡的地步,取而代之的應該是在遠處的您。”秦朗分析完看了看老人,他也只是這麼判斷。
三十五個人兒的光芒全部消失被老人吸收,老人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道:“這道考驗是當年我初入仙門時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同樣的虛無空間內。我花了三天三夜纔想出答案,並且不是十分確定的答對了。與其答對不如是蒙對了,我心灰意冷的看着師傅。本以爲天資愚笨會被退回。誰知師傅告訴我我天資異稟。”
三天三夜的虛無空間?那是三十六個時辰,而自己卻是十二個時辰。老人這麼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的天資是他的三倍麼?他那樣是天資異稟,而自己又該如何形容呢?這無異於讓秦朗心情有些波動。
老人看了眼秦朗,示意秦朗跟隨着他。隨手開啓了一道虛無的門走了進去,秦朗緊跟其後。
透過這虛無的空間,是一間房間。這裏什麼也沒有,除了一張紅木八仙桌和兩個大石椅。老人先秦朗坐下了,秦朗緊隨其後坐在了另外一張石椅之上。老人沒有話,紅木八仙桌上出現了一張圍棋棋譜,老人與他的手邊分別出現了一個石盒裝滿了棋子。
老人道:“你執黑子先行,陪我下一盤棋吧。老朽在這裏悶了不知多久,終於見到了一個活人。你就陪我下一盤棋好了。”老人完就靜靜的等待着秦朗落子。
秦朗手執黑子,想了半天下到了棋盤的一個死角內。而後靜靜的看着老人,等待老人落子。當秦朗下第一子時,老人心裏卻是嘆了一口氣。顯然很是失望,但是卻沒表現出來。沒有考慮就落手了。
這一盤棋在這房間內下了三年,一盤棋能整整下三年!好在是這房間不像方纔那虛無空間一般,否則秦朗出去之日怕是大明王朝是否覆滅了都不曾知曉。這房間與虛無空間恰恰相反,它的時間三年卻等於外世的三天。老人將手中白子落下之後,看了看秦朗手執黑子正欲落下。心裏嘆了口氣道:唉,這傻子。
“你已經輸了,不必再落子了。”老人對於面前這個圍棋白癡倍感無語,但同時他卻很是欣慰。因爲這三年來他們二人下這圍棋之中他是經常故意打着瞌睡,一睡三五天或一睡半個月,其中甚至有一次他故意睡了三個月。可是那秦朗卻仍是不急不躁的等着他睡醒,這一分耐心讓老人非常高興。
雖然老人失望與秦朗的棋藝如此不堪,但是他在乎的卻不是這個,這本就是他對秦朗的一個考驗。如今秦朗合格了,他也沒有其他什麼想的了。大手一揮,棋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張畫滿山水蟲魚的畫卷,和一個的盒子,就像胭脂盒那麼大。
秦朗看着眼前的東西,疑惑的看了一眼老人。心道:難道這就是老人的寶藏?
老人摸了摸鬍子站了起來,揮一揮手道:“拿去吧,這是,老朽留下的兩件對你有用處的東西,其他的那些怕是無法與你這種擁有仁慈之心的人兒融洽。更何況我的寶貝之中,這兩樣可是我最捨不得丟下的。”
秦朗恭敬的給老人鞠了一躬,將這幅畫卷與那盒子收了起來,謙卑的道:“多謝前輩恩賜,大恩不言謝。秦朗進這空間也是爲了這寶物,既然前輩相刺那我也就不會客氣了。”
“哈哈,好子。倒是絲毫不掩飾你來這的目的,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你這種坦誠的性格與老朽還是有幾分相似,寶物你好生留着切不可被他人知道,否則你命不保。”老人大笑不止,隨即身形便消失了。
秦朗朝着老人消失的地方叩拜幾次,算是謝過這老人的恩賜之恩了。隨即他的面前就出現了那個他進來時的洞口,秦朗大步的走了出去。
秦朗再出來時,這外面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了。他在虛無空間裏過的時候,這裏已經過了半年。東流王府的殘垣斷壁還在,但是這裏已經長滿了灌木和雜草。月姬與白勝包括那幾百個屍體也已經不見了,想是早已經被野獸吞食掉了。秦朗也不再關心這個問題了,遠處一隻血精朝秦朗而來。
秦朗結果血精穿來的消息,打開一開。上面寫道:公子,半年未見公子消息。不知公子安危如何,聽聞東流之地一場大戰死傷者數百人。白家大公子白起,李家樑柱兩位子嗣盡數身亡。擔心公子安危卻無暇脫身去東流之地尋找公子,望公子見此書信速速回信。月清拜上。
接着秦朗又收到了其他等候在此半年的血精的消息,除了少部分是秦家一乾子弟與流水劍傳來的消息,其他的都是華月清寫的。秦朗很明顯的看出來來,這半年的消失是把這羣人給急壞了,特別是那個外強中乾女人華月清。從這些消失之中秦朗知道流水劍等人曾親自前來查看,但是未發現他的屍體,所以長久的傳信在此地。
嘆了一口氣,秦朗心道:唉,我辦事還是欠考慮。沒想到那虛無空間一天讓衆人擔心至此,我得速速回去報個平安了。不知道如今的月清苑是什麼一番光景。
想到這,秦朗加快了步伐往回趕。
他身後的赤焰碑,那層光暈卻是依舊沒有消失。按理這寶藏的禁制是一次性禁制,只要是進入其中的人出來就會自動消失從此沒有了入口,可是爲何此刻還是存在禁制?這一秦朗卻是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