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換下的低級軍官可以到其餘部隊隨軍學習,待到合格後自然還有提拔。”梁明說的含蓄,實際上就是當小兵,讓後看能力。“高級軍官就進入六韜館,系統的學習軍隊指揮,合格者重用,不合格者……”梁明沒說下去,但意思都明白。
“大王,那六韜館是做什麼的?”張傑緒輕鬆的問道,他已經沒包袱了,即便是丟掉了軍隊自己依舊是伯爵,張家依舊少不了一世的榮華。
“六韜館是學習韜略的地方,教員都是久經沙場的軍官,他們多數是因傷退役的。這些教員絕大多數都是本王起家時的班底,對於火器指揮還是頗有心得的,裏面還有軍中重將不定期的課時,他們是最好的教員。討論的…………”梁明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通。
這一夜後,吳廣淮、張傑緒就成了遊客一般,整日裏悠閒逛蕩,直等一切準備妥當後,隨大軍趕回了義州。當然期間還要參加一次很重要的朝會。
建陽二年,二月二十三日。暹羅(即泰國)、蘇祿、琉球、南掌(即老撾)四國遣使覲見。
這四國的地位非順塔、戴燕、蘭芳等國可比,他們不但是獨立國家更是滿清的屬國。其中蘇祿、琉球、南掌(即老撾)三國都是前明時期就已臣服中華的藩國,而暹羅的來歷更是驚人,其國主乃是一名漢人——鄭昭。
鄭昭(泰語名丕耶·::達信)原本廣西人士,流亡到暹羅,做了暹羅國王的衛隊長。緬甸軍攻打到曼谷時,鄭昭請求暹羅國王下令使用火炮,但暹羅國王怕驚動後宮賓妃,不允。結果暹羅軍大敗,鄭昭率殘部突圍南下,積蓄了力量以後北伐緬軍,最後把緬軍趕出了暹羅國,暹羅國人因此尊他爲王。
無可置疑鄭昭是一個極富能力的人,雖然在六年後被自己的親信將領昭丕耶卻克裏所殺(1782年),但就本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傳奇的人生。註釋:昭丕耶卻克裏,拉瑪一世(1782年-18o9年),卻克裏王朝的建立者,即現在的泰國。在鄭昭被殺後,因害怕滿清追究改名鄭華,堅稱自己是鄭昭的兒子。
一副地圖,詳盡的南洋地圖,一個個國家被用中文標註出來,染上不同的色彩,在場的衆人大多數是認得漢字的,就是不認識的也可以清楚的找到自己國家的位置。
在被染成黃色的臺灣島下面,是紅彤彤的中華國,在今天的巴林海峽至蘇拉威西海之間,除了棉蘭老島被塗層了灰色外餘下的已全是中華的國土。
由巴拉望島向西南延伸至戴燕,再有安波那島擴展到相也就是如今中華國的順州。雖然順州的精華地段馬六甲、新加坡依舊控制在荷蘭人手中,但泰安殿中的衆人都知道這個黃金水道已經是落到中華國口中的肥肉了。
雖然過去江戎伯、吳廣淮這些人都知道紅毛鬼要比自己強大很多。但是這種感覺畢竟感性、很抽象。現在地這副地圖中就可以讓人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大”。和紅毛鬼地差距又有多麼地巨大。
整個東印度羣島都籠罩在藍色下。荷蘭人憑藉着自己手中地槍炮佔據着乎自己本土二十倍地殖民地。再加上本應是西班牙人地盤地中華國。就是琉球這樣地“世外桃源”之國地使臣也感到了一絲冷意。荷蘭據琉球是很遠。但西班牙呢?就好比在年前派艦隊抵達裏城(那霸港)地中華國。而蘇祿、暹羅對於紅毛鬼地也是親身體驗過地。只有內6地南掌還未受過海上勢力地騷擾。但他只是一個小國。不然也不會主動前來覲見梁明。這些年南洋可不安靜。單單一個大清國還有點不保險。畢竟北京離得太遠了。
梁明走到地圖邊環視在場地所有人。然後把手指在順塔、婆羅上面說:“這裏是順塔、婆羅。這是中華地藩屬國。中華國保證其獨立。幫助他抗擊任何國家地侵略。”然後手指移動。指在吳陽地地盤上面:“這裏是昆甸(才起地)。同樣是中華地藩屬國。中華國保證其獨立。幫助他抗擊任何國家地侵略。”隨着梁明地手一次一次地移動。在幾天前臣服地五個國家無一例外地都受到中華國地保護。
而這個時候無論是暹羅使節還是已經是藩屬使節都已經明白了梁明地意思。江戎伯、吳涇等使節都歡呼起來。而琉球地使節地臉色可就不是很好看了。不過現在這樣地情況下也沒有人可以說什麼。
其中尤其是暹羅國地使節地臉色最爲難看。已經復國近十年地暹羅現在國立日盛。鄭昭近年來屢屢兵打下了不少地地盤。就是同爲滿清屬國地南掌也被挖去了一團肉。雖然暹羅主要地對手是緬甸。也知道外來地紅毛鬼不還對付。但對於相地國土還是垂涎欲滴地。今天中華國這麼一來……
江戎伯、吳涇等人立馬利索地跪倒在地。“臣等諸國萬謝大王恩典。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梁明心裏都快冒酸水了,這句“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在朝上還從沒被用過,就是“大王”一詞也沒出現過,蓋因他心中的那個遠大的夢想。況且自己手下就這點家底,還千歲,千歲,千千歲,還大王,酸啊!在他看來一句王爺足以,要做大大王那還要更上一層樓,至少臺灣、瓊州拿到手再說。
“衆卿平身。”梁明覺得自己身上起滿了雞皮疙瘩,“爾等邦國即爲我中華屬國,那本王自然要護你等周全。洋夷殘虐不忍,本王…………”梁明的一番“雄噴”說白了就倆字——投靠,只要肯投靠,老子就給予保護,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