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芯蕊冷豎雙眉,雪玉般的眸子裏是化不開的冰凝,冷冷凝視着遠處的夜空。
"咋呼什麼,咱家郡主像那種人嗎?別擔心,咱們找老爺說去。"雪嬋這人從來都鎮定,心理素質極強,忙拉着兩人朝芷蕪院走去。
來到芷蕪院裏,姜側妃等人也正風風火火的趕到,一走進廂房,寧庶妃的雙眸便如劍的指向姜側妃,在冷冷瞪了眼姜側妃後,又憎恨的睨向白芯蕊,這兩個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釘,能一一除掉她纔有勝的可能。
姜側妃一進屋,便看到牀上那早沒了呼吸的孩子,當即驚呼一聲,"天哪,怎麼會這樣,寧庶妃,你怎麼照顧的孩子,這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時辰!"
"閉嘴!你還敢說蕪兒,姜素心啊姜素心,本王沒想到你心這麼黑,竟然黑到毒死蕪子的孩子!"白流清居高臨下的看着姜側妃,雙眼噴火,差點就一掌將她拍死了。
姜側妃一聽,當即火氣上湧,雙手插腰看着白流清,大聲道:"你冤枉人,平日你偏心她也就罷了,沒想到孩子夭折這事也賴到我頭上,你聽這賤人的一面之詞,我姜素心不服。"
"你...剛纔大家都在的時候,你說要搶走我的孩子,要搶王妃之位,你是這裏最有動機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最恨我?"寧庶妃冷冷瞪着姜側妃,如果眼神是刀,那姜側妃早就死千次百次了。
姜側妃冷哼一聲,一仰頭指向邊上的白芯蕊,冷笑道:"說有嫌疑,郡主也有。當時我抱孩子時他都好好的,等到郡主一抱,他就哭了,她不是災星是什麼?"
白芯蕊微眯鳳眸,都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她今日真是領教到了,抱個小孩,小孩哭了,她就成災星了,姜側妃這想象力不錯,寧庶妃這表演力更好,簡直可以拿奧斯卡影後了。
"按你說,因爲我是災星,所以寧庶妃的孩子沒氣了?"白芯蕊瞪大雙眸,鎮定自若的看向姜側妃,雙眸直直的盯着她,姜側妃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真不亞於寧庶妃,不過,卻及不上她。
"那當然,說不定你在抱孩子時,悄悄給她下了什麼毒,畢竟現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姜側妃冷哼了一聲,鼻孔抬得老高。
寧庶妃眼眸微轉,心裏疼如刀絞,這事姜側妃的嫌疑最大,之所以拖上郡主,只是讓她在老爺心中地位下降,漸漸將她踢出去。這一仗,姜側妃可以在她眼前消失,但這郡主能力不弱,得一步步削減她的勢力。
"少廢話,證據呢?沒證據就閉上你的烏鴉嘴,死到臨頭還嘴硬。"白芯蕊冷冷朝姜側妃斥去,一個姨娘也敢在郡主面前得瑟,活膩了。
"老爺,你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她竟然罵我!"姜側妃狠狠拍了拍桌子,這時候就要強硬,要是這時候蔫了,以後她在這個家還有地位麼。
白流清冷冷睨向姜側妃,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身上透着濃濃的肅殺與冷意,沉聲道:"芯蕊罵得對,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不配做主母。來人,把姜側妃拿下。"
就在幾名上廝要上前捉拿姜側妃時,突然,姜側妃抬高頭顱站了出來。
"慢着!老爺無憑無據想捉拿我,分明想除掉我。老爺處事不公,不講證據,這要是傳出去,我看你這翼王還當不當得了。"姜側妃眼神略有閃爍,努力站直身子,使自己更有底氣些。
白流清鄙夷的睨向姜側妃,"你威脅本王?要證據是吧,蕪子,把證據拿出來。"
這時,姜側妃身子突然抖了兩下,眼睛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寧庶妃真拿得出證據,可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似乎意識到,這次事鬧得這麼大,對方想將她斬草除根,一次去掉。
"寧庶妃,沒想到爲了除掉我,你連你自己的親兒子也害,你還是人嗎?"姜側妃笑得很冷,她倒要看看,究竟那證據是什麼。
寧庶妃眨了眨眼睛,抹了把淚,柔柔的看向姜側妃,搖了搖頭道:"姐姐,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好狠的心,你害死我的孩子,竟然栽贓到我頭上。姐姐...妹妹一直都很敬重你,什麼東西都不和你爭,你恨我就罷了,你殺我都行,可你爲什麼要害死老爺的孩子..."
見寧庶妃柔柔弱弱的,姜側妃眼睛瞪得比之前還大,怔怔的道:"你說什麼,我害的?你說得對,你是不和我爭東西,因爲你不要,老爺也會全給你,如果我不爭取,我一無所有!"
說到這裏,姜側妃這才緩緩意識到,自己似乎進了個圈套,而且,郡主跟她一樣,都進了這個圈套。
想到這裏,她忽地捂住自己的嘴,氣惱的道:"寧庶妃,我終於懂了,爲了王妃之位,你不僅栽贓我,還拖上郡主,你這一石二鳥之計真是好!"
"你說謊,王爺剛纔都說了,準備回來就立我爲正王妃,我已經是正王妃,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孩子,天底下又有哪個母親會這麼惡毒,姜側妃你嗎?"寧庶妃眼神有些閃爍,不過卻仍舊鎮定,哪怕被人指着鼻子懷疑,她也能隨機應變。
"有,你就這麼惡毒,你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做不出來。況且,王爺要立你爲正妃,他事先有說過?依我看,你這賤人爲了王妃位置,親手毒死自己的孩子,你會遭報應的,小賤人!"姜側妃氣得臉紅脖子粗,文學素養當即表現出來,讓衆人歎爲觀止。
而寧庶妃則像熟讀禮儀的大家閨秀,只是害怕的縮在白老爹懷裏,這一比,母老虎和小綿羊,是個男人都懂得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