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先說好,這一個月你們都不能擅自行動,否則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我還是很不放心,這羣傢伙估計不會老實聽話的,年輕氣盛,再加上兩個女孩在這裏,一定會好好表現,沒準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好了,我們回去吧,你們隨時可以離開,不必陪我們待一個月。”我說了一聲,隨即在前面走着,淨空在我的身旁。中間是兩個女生,後面則是那三個男生。女生膽小,在中間可以讓她們不那麼害怕。
到了我們那個小茅草房旁,我停下腳步,“你們自己出來沒有帶帳篷之類的宿營東西嗎?”我對他們問道。
“本來是帶了,不過來的時候落在車上了,後來租船的時間也到了,就沒有回去拿。”老鼠一臉尷尬地說道。
“你們租船租了多久?”我再次問道。
“租了兩個月,這是最低期限了,本來打算只租七天,只是他不幹。”戴鴨舌帽的隊長說道。
“人家就是靠這個掙錢的,你租七天,他能掙到什麼錢,自然不同意了。”對於這個我倒是理解,這也算是一種強迫營銷。你可以選擇不租,但是隻要租的話,必須租滿兩個月。
表面上是沒什麼,完全是自願的,實際上,估計周邊的租船都被他壟斷了,所以除非你不租船,否則不管怎樣都是要兩個月的。
“你們沒帶帳篷,就先搭個茅草房住吧,兩個女生住一起,你們三個女生住一起。”不過我的話音落了之後,他們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們打算睡雜草之中?”我笑着問道。
“那個,可不可以幫我們搭一個茅草房,我們不會。。。”晶晶弱弱的說道。
我忽然想到,他們只是學生,哪裏會這些啊。不是我小看學生,而是他們課業負擔那麼重,哪有閒心研究這個。
我尷尬一笑,“你們先去多弄一些雜草,我教你們搭茅草房。”
“好。”他們回應一聲,便開始去周圍拔草。
不一會兒便準備完畢,接着我便開始教他們搭建茅草房,其實搭建茅草房非常簡單,尤其是這些雜草更加粗壯結實,更容易搭建。
大概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搭好了兩個,女生的相對來說小了點兒,比較好搭,那三個男生的稍微耗費了時間。終於搭建好了,他們五個臉上都露出笑容,顯得很是興奮。
天色已經黑了,小島蒙上了一層黑幕,萬物都沉寂了,萬鬼則是甦醒了。
還好身上帶着喫的,喫了之後,我們便各回各家,準備休息。臨分別時,我囑咐他們,晚上儘量不要出去,有什麼事要叫我們。
之後各回各家,拿雜草做門。
“炎施主,今天上半夜你先睡,下半夜我再睡。”淨空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其實我是無所謂了,上半夜下半夜都可以。隨即我便直接躺在雜草上開始睡覺,沒多久,便睡着了。
或許是淨空在這裏的緣故吧,我完全沒有任何擔心,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他只是一個少年,不過我卻是對他很有信心。
迷迷糊糊聽到門被移開的聲音,我盯着眼看去,只見淨空走出門外,望着前面。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立刻起身,睡意也沒有了,走出門外。
身前不遠處是老鼠的身影,他的臉色有些不對,看起來非常蒼白,不過卻異常冷酷,隱隱有股寒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不知道是晚上的天氣太冷,還是他身上的寒意太重,反正我是一直在打冷戰。
“你是誰?老鼠在哪兒?”我鼓起勇氣盡量不讓聲音顫抖看向老鼠問道。
“我就是老鼠啊。”老鼠有些無辜的說道,不過他的語氣卻不像老鼠,老鼠那猥瑣模樣,他是學不來的。
“你幹嘛不去睡覺?”我隨意問道,看他怎麼回答。
“我出來透透氣,裏面太悶了。”老鼠委屈的說道。
“淨空。”我看向淨空,淨空搖搖頭。
“好了,早點兒睡吧。”說完我就轉身回去,淨空隨手把門關上。
“淨空,怎麼回事?”我小聲問道。
“先前我感覺到了髒東西的氣息,之後就追出去,剛好看到老鼠。”淨空說道。
“你是說那個髒東西到了老鼠身上?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因爲剛纔的他真的不對勁兒。”我贊同的說道。
“不過已經走了,我感覺今天晚上那幾個人會有至少一個要喪命。”淨空臉色凝重的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坐視不管嗎?”我看向淨空,卻看到他眉頭緊皺着。
“我們能幫他們一次,也幫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啊,總不能我們一直守在他們門前吧?”
“這樣吧,明天就讓他們離開,今天晚上我們就辛苦點兒,多注意一下他們那邊。”淨空想了想說道。
“可以,淨空,你先休息,有什麼情況我再叫你。”我看着淨空說道,這還只是一個少年呢,沒有好的睡眠怎麼行。
淨空點點頭,隨即直接盤膝。
我坐在門前,我們幾個的門剛好是對着的,從這裏可以看到有沒有人進入。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氣溫非常低,還不時地吹來一陣陣涼風,令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雜草,林木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給這寂靜的夜增添了一些恐怖元素。
或許是因爲心情的關係吧,總感覺有東西在窺視着自己,讓我渾身都感覺很不舒服。不過我卻看不到那個窺視自己的是什麼,心中做了警惕,小心提防着周圍。
噌噌。。。
突然從雜草從中傳來了這個聲音,像是有什麼動物跑過去一樣,嚇得我一哆嗦,還好那個聲音漸漸遠去,我也放下心來。
不過下一刻我呆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鼠三人所在的茅草房門居然開了,隱隱看到一個黑影在裏面。
我小心地走過去,打開手電打在裏面,不過這一看,我再次呆住了。
我,我看到了老鼠。
不!我看到了頭被砍下來的老鼠,他的臉上還帶着驚恐,四周雜草上滿是他的鮮血,他的脖子上還在不斷地噴着血。顧不上害怕,我趕緊拿衣服給他先止住血。只是已經晚了,早已失血過多導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