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脩名讚許似的看了他一眼正色道:“那些土坑都是地眼不時會噴射出強大的赤色土風頻率很難捉摸基本上無法找到規律而且時間的長短也無法確定;不過由於噴的地點是固定好的只要選擇了好的路線赤色土風就不會造成實質的殺傷力。”
“赤色土風也有直接攻擊內府的效果?”
“那倒不是不是所有的力量都有那種能力否則的話各族人都活不長了。
“赤色土風有強大的絞殺能力能把我們的身軀絞成碎粉讓元神失去保護。
“雖說我們的身軀不是實體即使暫時失去也會重生但重生的這段時間如果遇上其他人根本無法自保。”
“原來如此好在地眼都能看到只要找到安全的路線應該沒事。”
苦脩名忽然皺起眉頭沉聲道:“雖說這片赤土荒原不好走但最麻煩的還是人有些人特別喜歡埋伏在這種地方突襲造成對手的恐慌再利用赤色土風的力量擊毀身軀然後輕鬆地擊倒元神。”
“太卑鄙了吧!不過這麼望去一目瞭然要想藏身可不容易。”
赤土荒原以平地爲主沒有什麼高地土坡因此視線極好由於沒有樹木花草普通人根本無處藏匿。
苦脩名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提醒道:“能進入無殤之域的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絕無弱者就算是這種地方他們也有隱身的辦法千萬不可大意。”
斬風雙瞳忽然掃出一片寒光帶來一片肅殺之氣冷冷地道:“如果讓我看到這種人一定都送他們到轉生堂去。”
苦脩名喫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個性溫和的青年居然有這煞氣逼人的一面孰不知數年前的斬風就像一座冰山般只是因爲妻子的緣故收斂起了冰傲的一面。
“走吧!”
深入赤土荒原感覺與身處炎海時極爲相似一望無際的荒漠很容易讓人產生絕望感和厭惡感而那些散佈在地上的地眼更讓人感到恐懼在荒原上待久了各種負面的感覺都會擠入大腦人很容易就崩潰了。
苦脩名不是第一次穿越赤土荒原卻是第一次與人同行感覺截然不同沒有了孤寂感的旅程心境明顯輕鬆多了這才真正領悟到與人合作的好處不禁慶幸自己做出了明智的決定。
走了一陣環境雖然惡劣氣氛倒也平靜沒有遇上任何伏擊者旅程反而有些無聊斬風彎腰撿起一塊紅色的小石塊看準了最近的一處地眼輕輕拋了過去。
石塊拋得極準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飛住地眼可剛剛下墜地眼中忽然吹出一股黃色的烈風並出巨大的轟鳴聲彷彿天地在怒吼而那塊石塊立即化成了粉末隨着黃風捲上十幾丈的高空然後慢慢地飄散了。
近距離觀看赤色土風斬風終於明白苦脩名爲什麼那麼小心。
這樣強烈的土風恐怕就算是金石之軀也抵抗不了更別說人了。
苦脩名笑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赤色土風的攻擊力非常強大就算是我也不敢碰不過只要離開土風吹襲的範圍就沒有危險還是小心有人偷襲吧!”
“有你在估計他們不敢輕易動手吧?”
“難說這片大地上比我強大的人比比皆是。”
兩人邊走邊聊心思卻都在提防突襲尤其是苦脩名第一次來到這赤土荒原時就差點喫了大虧如果不是逃得快恐怕早就回到轉生堂了因此目光總是左右遊蕩。
然而危機還是悄然接近了。
當兩人走到一排並列的三個地眼時身後突然捲起一片黃色。
“快退!”
苦脩名反應極快大叫一聲後身子用力一閃便往左側移開了數丈。
斬風的反應雖然不慢但行動稍慢畢竟靈息之力與心神格格不入依然無法通行全身行動力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但危險卻率先降臨到苦脩名的身上後退的身子還沒站穩一抹紫色突然夾着雷鳴聲從左側襲來直奔肩頭度倒也不算太快但神奇的是紫色彈出了網狀的光線鎖住了苦脩名的移動路線。
“好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苦脩名不愧是一代魔王行動沒有半點遲緩。
雖然退路被人堵上卻沒有避讓只見他大吼一聲反而迎着紫色光網衝了過去肩部天生的厚甲大幅張開形成鉤刺狀反而把光網鉤住了左手同時切出三道銀光化成飛劍斬向紫色光網細長的光線應聲而斷。
斬風離得較遠很快就看到伏擊者的身影裹在一團紫色中乍看上去像一隻大蜘蛛只有當他伸直了腰探出頭部的時候才能看清楚是一個人。
一個面目古怪的人類。
伏擊者見光網被破並不着急陰笑一聲鬼魅般的身影又晃至苦脩名的背部泛着紫色的雙手在離背部三尺的地方輕輕帶出一道紫壁然後縮掌用力一拍紫壁便像符咒一樣貼向苦脩名的後背。
苦脩名感覺到背上一陣涼意知道不妙身子如蝦般突然弓起然後迅彈開以最快的度擺脫了對手的攻勢身在空中還不忘還擊一條銀色光爪從左手飛了出去尖銳的爪部狠狠抓向敵人頭頂。
伏擊者又變成了大蜘蛛先扔出紫色光網擋住銀色光爪隨即往最近的地眼衝去待苦脩名追至之時竟不顧危險縮入了地眼之中。
“他怎麼進去了?”
斬風行動稍慢趕到之時戰事已經結束。
苦脩名也懼怕赤色土風的強大力量站在地眼邊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退回到安全區域。
“這傢伙可真夠狠的居然以地眼做爲藏身之所。”
“難道他已經掌握了赤色土風作的頻率?”
苦脩名搖了搖頭這種事只有當事者才知道好在幾番交手都沒喫虧。
“走吧!他如果不死心還會攻來到時候再收拾他。”
赤色土風的呼嘯聲不斷響起來就像吹響了戰鬥的號角氣氛變得十分緊張有了剛纔的經驗斬風的目光一直盯着身邊的地眼。
或許因爲沒有其他選擇伏擊者還是盯上了他們這次的主攻目標卻是斬風。
一團紅色的石粉不知從何而起突然飄到斬風的身前由於粉末太密使得斬風的視線受到阻隔。
“小心!”
斬風早已意識到這是敵人的計謀若是閃避一定會落入敵人設下的陷阱因此他什麼也沒有做任由紅色石粉撒到臉上。
苦脩名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暗讚了一句“聰明”卻沒有停步估算伏擊者一定會移到預算好的地方等待因此搶先移了過去。
果然一團紫色悄然無息地出現在斬風的右側。
原本是要等斬風撤步橫移的時候給予重重的一擊可斬風動也不動距離便出預算。
若強行出手必然會面對敵人夾擊;若是放棄又不甘心陰厲的雙眸狠狠瞪了斬風一眼突然往右後方橫移卻正面迎上了撲來的苦脩名。
“看你往哪跑!”
難得找到這麼個送上門的獵物苦脩名當然不肯放過一出手便是最兇猛的攻擊希望一舉攻破敵人。
正如他自己所說能踏上這片大地的沒有一個弱者伏擊者雖然失去了先機但正面交鋒的能力並不弱奮力一擊化解了苦脩名第一波攻勢。
斬風雖然行動稍慢洞察力卻不受影響苦脩名與伏擊者的幾下交手都看在眼中似乎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神色變得極度凝重。
苦脩名的攻擊不可謂不快但對手的判斷能力實在太好了總是事先預料到苦脩名的動作然後佈下一個個陷阱等苦脩名上當。
“這種攻擊換成了我恐怕早就被擊倒了苦老大能保持均勢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並不知道這個伏擊者是苦脩名平生遇過最強大的對手舉手投足間給苦脩名製造了沉重的壓力。
更重要的是伏擊者不只一個當斬風以最快的度移向苦脩名時身後突然又晃出一個身影依然如同鬼魅氣質與苦脩名的對手極爲相似。
苦脩名艱難地躲過了敵人的第一波反擊後再次站穩了腳跟。
他一邊蓄勢進攻一邊盯着對手同時還用眼角餘光掃了掃斬風這邊赫然現移動的敵人立即大叫道:“別過來小心你身邊!”
斬風早已感覺到危機出現聽了大叫後並沒有停步右腿朝右朝晃了晃後突然用力朝左側縱去。
準備突襲的對手被他右腿的晃動吸引以爲他要朝右側逃竄因此率
先做出了動作當他現這是騙局時斬風已經安安穩穩地站在左側臉上帶着平靜笑容。
“爲什麼總是突襲既然是修煉何不堂堂正正地動手?就算輸了也沒有遺憾。”
這個突襲者比同伴更加高大頭又大又圓身子也是胖胖圓圓顯得有些滑稽但醜陋的外表與實力無關動作又快又準又狠轉眼就追到斬風身邊。
斬風沒有再避心裏清楚暫時可用的手段有限這裏既然是對方的地盤逃是肯定逃不掉留在原地與苦脩名也好有個照應。
“你跑不掉了!”
尖頭怪人吱吱呀呀的大叫着。
斬風看了他一眼隨即將心神縮入內府再度把絕界擴至身邊一邊防禦敵人的攻擊另一方面也在等待靈息一點點注入身軀。
看到這白色的厚厚一團突襲者的眼神立時變了。
靈息壁雖然不算什麼特別的技能卻能完全反應出施術者的實力因爲靈息的光澤與密度做不了假力量如何一眼便能看出。
如今斬風身上的白色靈息厚度大表面光澤盈潤密度驚人迫使他不敢冒進。
斬風深知靈息壁只不過是暫時的自保手段沒有攻擊手段始終是個隱患。
另一邊苦脩名與對手也絞殺在一起兩場看似獨立的戰鬥其實有着密切的關係。
一陣陣黃風吹上半空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兩個戰場的附近多達七處地眼距離各不相同迫使四人在交戰之餘不得不分散注意力觀察自己的位置避免距離地眼太近受到赤色土風的攻擊。
憑着靈息壁的防禦力量斬風勉強支撐着戰局。
交戰之餘他還不忘觀察着對手與初見苦脩名時的感覺一樣對手絕非仙、鬼、人、冥任何一族而是個前所未見的新種族。
黃褐色的身軀有些臃腫又圓又大的腦袋上鑲着一雙大眼睛乍看上去有些憨厚像是兩個土球疊在一起頭頂上有一撮黃高高束着一個髻。
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越打下去斬風內心的驚訝就越大。
對手的攻擊手法竟比苦脩名還多同樣是靈息對手的靈息呈淡黃色不斷從身軀各處外溢在皮膚表面凝而不散慢慢彙集在粗短的四肢外面。
似乎正是這些靈息使他的行動變得異常迅捷。
“原來靈息還有這用法如果我能如常控制靈息倒也可以學學只是內元的問題無法解決一切都只能是設想。”
他抽空朝另一個戰場望去苦脩名的情況並不比他好被一圈黃色緊緊地包裹着雖然不時有銀色光片突破黃色外圈但一時間無法化解敵人
的攻擊。
“苦老大好像有些喫力恐怕指望不上他幫忙了可惡!心神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容納靈息?”
無論如何召喚心神就是無動於衷甚至連內元也受到影響無法完全控制靈息靈息壁的效用在一點點地削弱。
漸漸地斬風也變得坐立不安。
對手攻勢如潮自己的防禦力量卻逐漸被削弱靈息壁雖然強大但只守不攻防禦範圍又擴至身軀之外長此下去只有失敗一途。
爲了自己爲了冥界的未來爲了妻子的盼望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敗。
“靈息似乎已經達到極限了再這麼擴張下去恐怕無以爲繼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收回絕界使它回到正常的狀態但這樣一來就得直接面對攻擊單靠臨時注入身軀的靈息又能支撐多久?”
正是這千鈞一的緊要關頭一個奇想鑽入腦海。
內元看來是指望不上了現在也沒時間研究其他問題如今只能靠心神去掌握靈息既然內元排斥靈息不如想辦法將內元與心神置換位置。
心神歸於內府內元操控於外如此一來心神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靈息或許還有反擊的機會。
面對唯一的選擇和機會斬風毫不猶豫。
讓內元離開內府這是正常人絕不會幹的事情。
心神操控六識沒有了心神身體便沒有了感覺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鼻子沒有嗅覺四肢也無法隨意動彈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狀態要想擊敗敵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此時此刻的情況截然不同。
戰鬥的勝負取決於力量的強弱雖然暫時無法控制身軀但心神進入內府中樞後便完全掌控了靈息。
苦脩名一直在留意這邊的戰況見斬風似乎在一剎那突然失去了知覺不禁大驚失色若是斬風戰敗自己以一敵二勝率微乎其微心中大爲焦急。
周圍三人並不知道斬風的這次冒險爲他打開了嶄新的修煉空間。
入主中樞的心神不但控制了靈息而開始引導靈息穿過絕界進入身軀似乎缺了內元的絕界不再是完全封閉的空間。
這一現讓斬風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靈息注入身軀後操控性明顯強化只要找到合適的時機把內元和心神換位身體就會暫時充滿力量。
“他的元神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太讓人喫驚了。”
苦脩名驚歎之餘也在估算着戰鬥的形勢兩個敵人都被斬風震懾了斬風的對手突然收住了攻勢靜靜地站在五丈之外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看着怪物一樣看着斬風而自己的對手也放緩了手腳。
黃膚怪人見斬風放棄了防禦本打算大舉狂攻卻突然現斬風的身軀生了變化皮膚上結出了薄薄的光層那是靈息的表現更喫驚的還
是皮膚變成了白色分明就是靈息完全注入後的狀態剛纔還自信滿滿的雙眼立時充滿了憂慮。
猶豫之間斬風已經將內元和心神各歸原位立時感覺到身體內力量充盈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知道自己的這一局賭對了。
身體有了力量學過的冥術便信手捻來排山倒海的攻擊立即撲向黃膚怪人。
黃膚怪人實力不弱本不應該這麼快被壓倒但他被斬風的變化震懾了不敢全力施爲因此越打情況越差大好的形勢轉眼間拱手讓給斬風再想扳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斬風的反戈一擊也刺激了苦脩名。
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再也不用留力了一代魔王強大的力量終於完全展現出來。
剎那間銀色如滿天飛花飄散而至快如疾風驟雨每一片銀色都帶着凜洌的煞氣。
勝負在這一刻已經決定了。
斬風痛恨這些伏擊者下手絕不容情即使靈息的力量有所減退出手還是那麼果斷。
黃膚怪人早已被攻勢嚇怕了氣勢所至縱使力量削減對他而言也是不可抵抗居然一溜煙跑了扔下了紫身人。
苦脩名可不客氣他的實力本就在紫身人之上如今又搶到了先機更是得勢不饒人。
紫身人已經被殺得暈頭轉向眼見取勝無望轉身便奪路狂奔。
可惜他忘了這是赤土荒原忘了周圍還有很多地眼。
這些賴以生活的洞口現在卻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隨着一聲轟鳴剛剛跑到地眼口的紫身人就被沖天的黃色烈風吹成了碎粉回到了轉生堂。
“自作孽不可活啊!他不知道在這裏伏擊了多少人現在卻死在赤色土風之下真是報應!”
“可惜沒親自幹掉他!”苦脩名笑着搓了搓雙手。
勝利到來的太艱難了當內元重新歸於內府心神回到原位斬風這纔看清周圍的變化赫然現剛纔站的位置竟出現了一個直徑五丈的大坑。
苦脩名正站在坑邊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麼變成這樣?”
“你不知道?”
斬風搖了搖頭直言不諱地說出了剛纔的情況。
“什麼?元神移位用心神控制內府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失敗可是萬劫不復啊。”
聽到元神換位苦脩名驚得眼都直了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斬風當然明白這是賭博幸好這一次賭贏了而且還找到了快注入力量的方法。
“這也是迫不得已內元排斥靈息卻又佔據着內府壓制靈息的成長若不移走它就無法利用靈息。
“剛纔情況太危急了我根本沒有選擇不過我明白那隻是無奈之下做出這樣的選擇不能長期使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苦脩名驚色未改低着頭喃喃地嘆息着。
“怎麼了?”
苦脩名正色道:“我終於明白你的元神爲何如此強大了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使用元神分離的方法進行修煉?”
“不錯!”
苦脩名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又道:“靈息是內府之氣由元神控制但是你將元神分離各自修煉兩者之間的協調性就必然受到影響內元排斥靈息或許與此有關。”
“可內元常年在內府之中倒是心神來回遊動如果說存在問題應該是心神被排斥纔對啊!爲什麼是內元呢?”
苦脩名苦笑搖頭道:“我不是冥人無法洞悉冥人修煉的方式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或許這只是暫時的問題但如果問題不解決你的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斬風默然。
“這事比修煉更加重要我看你必須儘快找到冥人的地方問一問解救之法否則再修煉下去心神與內元之間也會產生排斥性到時候可就真的麻煩了。”
斬風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若真如苦脩名所說內元和心神會徹底走上分離的道路到時候唯一的出路恐怕就只能回到轉生堂重生了。
苦脩名說道:“一般來說冥人的據點應該就在你剛進入這片地域的附近回去找找吧!”
“回去?那邊倒是有個十八冥階的石碑莫非就在石碑那裏?只是”
斬風想了半天最初的日子早已把那一片逛了幾遍卻沒有任何收穫除非十八冥階是眼睛看不到地方否則不可能錯過。
“不是我要趕你走你的問題非常棘手如果每次交手都要用那個方法很快你就會現問題的嚴重性不如你再回去看看真的找不到也沒有辦法。”
斬風想了想覺得元神的問題必須率先解決因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再走一次炎海老哥你自己保重了。”
“我也回去一趟問一問修補元神的方法再幫你問一問迴歸原界的途徑。”
斬風大喜過望連聲道謝。
拜別了苦脩名斬風再次獨自上路憑着記憶一路往回走很快就回到炎海之畔。
有了上次的經驗再加上靈息不斷變強這次他很快便穿越了礁石通道再次回到那片滿眼蒼綠的世界。
回到石碑附近結果令他相當失望。
除了那塊石碑再也見不到任何與冥界有關的事物無奈之下他只好繼續前行這次他沒有選擇炎海而是挑了相反的方向。
胡亂走了一陣眼前的景象與剛纔截然不同斬風已經無法判認出原路。
正當他惆悵之際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少女的嬌叱心頭突然一跳。
如今他對周邊任何動靜都會產生戒心如果這真是以戰鬥爲修煉手段的空間遇到的任何人都會向他動攻擊那都有可能置他於死地。
但是細聽之下斬風頓時爲之一振。
這種口音像極了冥人!
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突然看到了遠方的島影斬風心裏頓時興奮莫名腳下的頻率也加快了飛一般奔向聲音傳來之處。
轉過一片石芽堆眼前的景象卻讓斬風爲之一愕衝口驚呼:“這是什麼怪物!”
一隻黑色的觸鬚怪在前方張牙舞爪怪物近前赫然站着一名人類少女亞麻色的捲曲長根部用一根小紅綢束着看上去簡潔清爽身上是一件紅白相間色的武士裝緊緊包裹着如玉雕般的嬌軀一雙玉手各自抓着怪物的兩根角似乎正與怪物角力。
少女的外型和衣着打扮與冥人相若十有**就是冥人斬風心中一陣激動想都不想就衝了過去。
少女感覺到有人衝來也是急忙回頭張望看到奔來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一身白色的武士裝水晶般明亮的眸子中充滿了驚喜。
“你是冥人?”
兩人同時問了出口又同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