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王蠱
不僅是姜寇,圍觀的那些人也是不斷催促葉凌風,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
葉凌風苦笑不止,知道不讓這些人看個稀奇,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只能手指微微一動,輕輕將蟲卵捏碎,而後露出了蟲卵內王蠱的真面目。
“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難道不是蠱蟲,而是一條真龍嗎?”
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葉凌風手中那王蠱的模樣,它只有拇指長短,全身滿是璀璨的金色,腦袋圓滾滾的,但頭頂卻生了一對金色的角。
葉凌風也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緊緊盯着王蠱看個端倪,很快,他發現這隻王蠱只是形狀有些像龍,但實際上卻是一隻圓滾滾的蠶寶寶,這一點從它沒有鱗片的身體就能看出。
不僅如此,葉凌風還發現,這隻蠶寶寶王蠱腦袋上的那兩根金色小角,並不是如龍一樣骨質的,而是肉質的,不過即便是這樣,卻依舊熠熠生輝。
最令他驚訝的是,這隻蠶寶寶根本沒有王蠱的兇悍性格,反倒是極其羞怯,在蟲卵被捏碎後,竟像是一個被諸人盯着的赤身裸體的小姑娘一樣,縮在他掌心,一動不敢動。
“這真的是一隻王蠱嗎,我怎麼覺得像是一隻豢養的萌寵?”場內有人也發現了這個異常,搖頭苦笑不止,覺得這隻蠶寶寶王蠱的模樣像寵物,多過像蠱蟲。
但和諸人的神情不同,姜寇的表情卻是比較詭異,盯着蠶寶寶看了片刻後,目光朝人羣一掃,然後盯住了圍觀的白駝子,手朝他肩膀一按,道:“小白,借你一隻五步毒蛛用用。”
白駝子雖然有心抗拒,但看着姜寇那說是借,跟搶沒區別的眼神,只能乖乖將毒蛛獻出。
小心的捏住五步毒蛛後,姜寇沒有任何徵兆的就將五步毒蛛向葉凌風甩了過去。
刷!就在人羣還沒弄明白姜寇這是何意的時候,只見葉凌風掌心那隻羞怯的蠶寶寶王蠱,身軀微微一弓,竟如彈簧般從掌心激射而起,朝五步毒蛛衝了過去。
吱!兩者相觸,毒蛛頓時便發出淒厲一聲,緊接着就化作一張幹皮落在了地上。緊接着,金光再度一閃,它又回到了葉凌風的掌心,兩個小小門牙輕輕吧匝,一幅意猶未盡的模樣。
場內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只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誰都沒想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小東西,竟是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還如此狠戾,一眨眼就把一隻五步毒蛛吸成了幹皮。
“我……”白駝子哪想到自己剛死了只碧玉蜈蠱,就又折損了一隻五步毒蛛,眼睛瞪得大大的,當即就變了顏色,準備怒罵出聲,但看到姜寇的眼神,只能忍住到了嘴邊的話。
葉凌風也是一臉錯愕,雖然知道這蠶寶寶王蠱吞喫了不少毒蟲,破殼後肯定不凡,但他還是沒想到,這傢伙的表現居然如此的不凡。
“葉小友,你的這隻王蠱不凡,可否願意賣給我飄渺玄府?”就在此時,姜寇悠悠道。
葉凌風當即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他費了一大筆心血才把蠶寶寶培育出來,而且看剛纔蠶寶寶的動作,分明是以後與人對戰時的利器,如何能夠就此放棄。
“前輩你知道它是什麼嗎?”雖然不想把蠶寶寶賣給姜寇,但從他的這種態度,葉凌風還是感覺到,姜寇似乎知道這隻蠶寶寶的底細。
“呵呵,這個小東西……”姜寇摸着下巴,盯着蠶寶寶看了許久後,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金蠶龍蠱,爲王蠱中的王者……”
此話一出,場內頓時激起一片驚歎聲。龍是華夏最神祕的生物,可這隻蠶寶寶,居然能夠用龍來命名;而且這麼可愛的一個小東西,竟是王蠱中的王者。
“根據我飄渺玄府的典籍記載,此蠱靈性極強,可以無限蛻變,最終九轉成龍……”還未等場內之人的驚歎聲落下,姜寇又再度悠悠道,話語中帶着一種豔羨口吻。
聽到姜寇的話,場內之人均是露出了喫驚的神色。雖然諸人都知道,姜寇說的只是一種古籍記載的可能,是否真的如此,還有待推測,但足見這王蠱的不凡。
“葉小友,既然你不願賣,那就收好此蠱吧……”姜寇意猶未盡的看了金蠶龍蠱一眼,然後長嘆一聲,道:“此前限制你御使飛劍的事情,是老夫做的不對,等到大比結束,不管你名次如何,均可來找老夫,我會給你一件法器,聊作彌補。”
“不要再圍着,都散了吧,大比繼續!”話說完後,姜寇大袖一擺,驅散羣人。
姜寇話音落下,周圍那些人頓時露出忌憚之色,紛紛散卻。
“葉大哥,這隻蠶寶寶這麼可愛,我們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見周圍無人後,冷冰月伸出宛若春蔥般的小指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金蠶龍蠱的腦袋,笑眯眯道。
葉凌風無所謂的點點頭,對冷冰月道:“你來給它起個名字好了。”
“你看它雖然是王蠱,可是總這麼怯生生的,而且還這麼乖,不如就叫小乖好了。”伸手輕輕摸了摸金蠶龍蠱胖乎乎的身軀後,冷冰月思忖少許道。
葉凌風點了點頭,金蠶龍蠱這麼乖巧安靜,小乖這名字倒也是恰如其分。
見葉凌風應允下來,冷冰月頓時一臉開心笑容。雖然在葉凌風看來,這只是起名字這樣一件小事,可是對她而言,金蠶龍蠱的名字卻是她和葉凌風一道起的,這就意味着,兩人有了一個共同的事物,而每當葉凌風用上金蠶龍蠱的時候,就會想起她。
“那個光頭男又殺人了,這次死的好像是安全部門過來的人!”就在冷冰月摸着小乖的腦袋,不斷叫着它的名字,試圖讓這小東西記住名字的時候,人羣頓時傳來一陣喧囂。
一聽到人羣的喧囂,冷冰月面色頓時變了,拔足向着人聲傳來的位置趕去。葉凌風怕發生什麼事情,也緊隨其後,追了過去,等趕到後,發現果然如諸人所言,擂臺上果然一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