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父手杖所成的桃林雖說不能制服妖師鯤鵬,但要困住他確實是很簡單的。
“誇父,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戰,用這種手段困住我,我鯤鵬不服。”
忽的誇父出現在了鯤鵬面前,鯤鵬也惱怒了,舉着自己的法器金鋼杵,只見一道虛影晃過,鯤鵬便來到了與誇父很近的地方,準備發起一波進攻。
鯤鵬身後雙翅若隱若現,遮天蔽日。誇父一下子被黑暗籠罩,金鋼杵落下,砸在了地上,彷彿一下子把誇父砸進了土裏。
忽的,巨大的翅膀之後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盯着這一切,鯤鵬此刻也在空中懸浮着,看着腳下,尋找着誇父的蹤影。
當他剛剛察覺誇父已經跑到他身後的時候,猛地一轉身,誇父已經變成百丈巨人,兩腳踏在鯤鵬身後的雙翅之上。鯤鵬使勁的掙扎着,然而誇父雙腳像是沾了膠水一樣,任憑鯤鵬掙扎依舊逃脫不了。
誇父還在繼續長高,鯤鵬此刻顯得及其狼狽,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山。
巫族的所修煉的血肉之體,那是真的可怕。或許在天庭的人看來,這就是一羣蠻人。
鯤鵬在誇父的巨大威壓,以及如山一樣,從天空掉落了下來,背部落在地上。一下翻過身來,惡狠狠的看着誇父,眼中透着殺氣。
“鯤鵬,今日便是你的劫,東皇來了也不行。”
“誇父,你太過自大了,我還沒有敗,今日我若敗,甘願成爲你的坐騎,載你行天下,若我勝,我要你付出百倍的代價。”
鯤鵬拍地而起,再次漂浮在空中。一下展開翅膀,四周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飛禽。一下全朝着誇父飛去。誇父連忙將桃木手杖旋轉起來。飛禽密密麻麻,把誇父包在了黑色的球形之內。一層又一層,無窮無盡的飛禽,這下似乎是誇父被鯤鵬所困,剛剛突破一層,後面的又緊隨而上。
鯤鵬伸出手杖,將掌心向上,慢慢的握拳,而那飛禽圍成的黑色球也在慢慢緊隨着他手的動作在內收,忽大忽小,想來那肯定是誇父在反抗,想要儘快掙脫束縛。嘭的一聲,黑色的球形之內金光四射,一下竟然爆開了,鯤鵬也在這股力量之下倒退了幾步。
鯤鵬滿臉的驚慌。
“鯤鵬,你還有什麼手段,快使出來,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鯤鵬臉上帶着汗珠,他自從歸順天庭之後,卻是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現在竟然帶着一絲絲後悔,自己要是沒有那些小心思,好好跟着東皇,也不會發生這些。
背水一戰,收起金剛杵。手掌慢慢聚氣,四周忽然想起波濤地動的聲響。
“鯤鵬,還有幾把刷子,移山倒海,儘管來吧,讓我見識見識。”
“移山”鯤鵬一聲大喊,千萬小山朝着誇父飛來。誇父急速長高,雙手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輪盤。那千萬小山全部被齊齊攔下,見此,鯤鵬近似於瘋狂,他沒有想到誇父竟然會有如此強大。一面是山,一面是水,然而這一切竟然對他無可奈何。
“鯤鵬,我要出手了。蠻荒印出。”一下從誇父身後飛出一個印,朝着鯤鵬砸去,一下,地面凹陷下去一個大坑。還好這一次鯤鵬躲過了,不一會,那蠻荒印便再次追着鯤鵬而去,鯤鵬一次又一次的閃躲。最後,當自己已經被這印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時候,蠻荒印將要砸下去。鯤鵬終於屈服了:“我認栽了,此生願爲你的坐騎,忠心不二。”
蠻荒印停了下來。鯤鵬坐在地上,誇父慢慢走過去,將木杖變小,在鯤鵬的天靈蓋敲了三下,這三下之後便是鯤鵬的重生,一切的戾氣全部散盡,仇怨全部消散。呼嚕一下地面出現了一隻大鵬鳥,那便是鯤鵬,洪荒的速度強者。
誇父飛上鯤鵬後背,雙翅展開,直衝九霄。
鯤鵬的事情解決了,這下該去找東皇詢問金烏一事,他可不想就這麼過去。雖說人族是妖族的屬民,但像誇父這樣有着智慧的祖巫,那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九天之上,鯤鵬展翅,一人獨立。
南天門外,“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天庭?”
“我乃巫族祖巫誇父,快去告知東皇,就說我來找他理論。”
“天帝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還滿口胡言,一點禮貌都不懂,就算你是巫族祖巫又有什麼用?”
誇父揮手之間,鎮守南天門的天兵全部被擊飛出去。四下的天兵看到,齊齊向着誇父而去,天庭威嚴不容侵犯。
凌霄寶殿之上,一天兵前來報信:“陛下,有人闖天,打傷了無數鎮守南天門的天兵,現在那邊正在激戰。”
南曦風連忙站了起來:“可知道是何人,竟有如此大膽,白澤,你帶領天兵把他帶到朕面前。”
隨即白澤出了凌霄寶殿,便帶領一隊天兵來到南天門,遠遠便看到一陣混亂。近了之後纔看清,原來是誇父。
白澤下令停止交戰,“誇父,你這是爲何,傷我天兵?”
“他們不懂禮貌,替你們教訓一下。”
“誇父,這可是天庭,不容你這麼放肆,快隨我去見天帝。”
“正好,我本就是來找東皇,只可惜你的屬下不給我通報。”
白澤帶着誇父走進南天門來到了凌霄寶殿,殿上諸人見此,乃爲大驚,巫族之人,擅自闖天,真是大膽。
南曦風見到誇父,也是挺意外的。
凌霄寶殿之上的人喊到:“見到天帝還不下跪。”
只聽到誇父傲氣的說道:“我巫族之跪盤古大帝。”
東皇許久之後緩緩開口:“誇父到此,有何事,竟要打傷我的天兵。”
“東皇,你管教不嚴,我替你教訓教訓。”
南曦風暗想:這誇父實力和自己差好多,然而卻是這般的理直氣壯。
“東皇,我給你見一個人。”隨後便把鯤鵬招呼了出來。衆人大驚,天庭妖師而今成了這副模樣。
“誇父,這是何故?”
“他已經答應永世做我的坐騎。你的屬下做了什麼事情你當真不知道?”
“你且說來與我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