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今日情報,同人不同命(上)
【叮,今日情報刷新】
【犯罪(白色):政治部高級警司理察很欣賞丁孝蟹三兄弟。】
(犯罪(白色):新聯盛林耀昌最近相當的苦惱。)
【財富(白色):這一期六合彩五獎號碼爲3,5,8,20,獎金總額640港紙。】
林楓無語,合着自己的臉黑是吧?
要是沒有老婆在身邊,總會刷新這些垃圾白色消息是不是?
太特麼的欺負人了。
無語歸無語,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情報記錄下來。
白色未必無用麼。
「今天跟着天虹去銅鑼灣轉了一圈,有什麼感受?」
王建國很興奮:
「香江果然很繁華——
「我們走在街上很威風啊。」
林楓看向王建軍:
「建軍,你說呢?」
王建軍直白道:
「銅鑼灣遊戲廳有其他社團的人在,我們去的時候,他們都很警惕。」
「另外————.
王建軍猶豫了一會兒,林楓馬上道:
「有什麼就說什麼,在我這裏不用顧忌。」
王建軍於是道:
「銅鑼灣街面上好像很亂。」
林楓微反問道:
「你覺得不好麼?」
王建軍認真回答道:
「這種亂要是老闆你故意做出來的,那就是好事情,可如果不是,我們就要當心了。」
「關於後者,我想我們應該要有所動作。」
啪啪啪。
林楓用欣賞的眼光看着他,
「你果然敏銳。」
「你說得沒錯,咱們街面上的亂象其實是我有意放縱的結果。」
「要是沒有我的點頭,銅鑼灣哪裏敢亂?」
王建軍馬上道:
「老闆,您的思路是什麼?」
「我想要跟上您的思路。」
林楓笑道:
「我認命您們爲安保部門的主管,具體的說是安保部門的經理。」
「你的直屬上司將來是李富。」
「我用人的原則想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們將會得到最大的自由。」
王建國滿臉的欣喜,王建軍神情有些凝重。
林楓都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銅鑼灣是你們的第一個單子。」
「你們也該知道了,我除了是各個公司的老闆之外,還是洪興銅鑼灣的堂主。」
「既然做了社團,該收的保護費自然要收的。「
林楓很直白:
「只不過,以往收保護費的方式特別落伍,風險很大,我很不喜歡。」
他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建軍建國,你們說香江最大的社團是誰?」
王建國撓撓頭:
「天虹沒有告訴我們啊,忠義信?和聯盛?洪興?」
王建軍想了想回答道:
「港府!」
王建國張大了嘴巴:
「港府?」
林楓微笑道:
「建國以後學着點。」
「沒錯,香江最大的社團就是港府。」
「我們出來混社團,一定要遵守社團的規矩。』
「當街強行收保護費,在江湖上是很自然的做派,但是對於那個最大的社團來講,就不討喜了。
「沒有人會希望看到在自己的地盤上有別家的混蛋小子收保護費。」
「所以,要改。」
王建軍心領神會:
「把保護費改成安保合同,就算那個最大的社團都挑不出刺來!」
林楓微笑道:
「我們與銅鑼灣的商戶簽訂了安保合同,繳納了稅收,完全符合最大社團的規定。」
「你們要記住,稅收,就是我們繳納的保護費。」
「誰要是敢羅嗦,一巴掌把他們給拍回去。」
王建軍秒懂:
「那麼,現在銅鑼灣亂點不是壞處,我們更容易推行安保合同。」
「只要安保合同簽訂,一切都會變的不同。「
林楓掏出一百美刀一支的雪茄扔給了衆人,示範了用法,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道,
「現在亂就亂吧,等到安保合同簽訂之後,一定要儘快的打響我們的名氣。」
「只不過,現在的主力就是你們三人,稍微有點單薄。」
「我允許你們可以從原本銅鑼灣的小弟中選拔人員,進入安保隊伍。」
王建軍問了一個技術問題:
「老闆,您要建立一個什麼樣的安保團隊?」
林楓微笑道:
「最專業的。」
「要是你們把曾經服役過的精神也帶過來,那樣更好。」
「對了,我要提一個要求。」
「你們以後要區分好咱們轄區的商戶,簽訂了安保協議的和沒有簽訂安保協議的,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王建軍點點頭:
「我會讓他們感受到什麼叫做春天一般的溫暖,同樣也會讓某些人感受到寒冬的冷酷!」
啪啪啪!
林楓再次鼓掌,他對王建軍滿意不能在滿意。
「那就剩下了最後一個問題。」
「待遇不夠,家裏有事急需用錢,你找我或者找小富都行。」
「公司裏面的錢不能貪。」
「誰貪———殺無赦!」
王建軍和王建國同時立正,嚴肅道:
「是,老闆!」
林楓擺擺手:
「不用這麼嚴肅。」
「小富的別墅看了沒?」
王家兩兄弟齊齊點頭:
「看了。」
林楓又問:
「羨慕麼?」
兩人毫不猶豫道:
「羨慕!」
林楓笑道:
「只要你們好好的做事,五年內,我允許你們有一套這樣的別墅。「
王家兄弟的目光要多炙熱有多炙熱。
林楓掏出了老大的兩捆錢扔給兩人:
「你們兩人剛來香江,有些地方急需用錢,這是這個月提前支給你們的工資。『
「我的要求是,把一半寄回給老家,另一半留着做花銷。」
「錢是英雄膽,你們哥兩個出來闖蕩生活,不就是爲了家裏生活的好一點麼?」
「小富把錢寄回去是爲了給老太太蓋所大房子。」
「你們也寄回去讓家裏人過的好點。」
「等到小富回來,人手充足了,也給你們放個假。」
「衣錦不還鄉,等於錦衣夜行。」
王建軍和王建國感動壞了。
林楓擺擺手:
「別的話不用說了,咱們相處的時間長着呢。」
「對了,明天下午準備一下,我要去有骨氣擺宴。」
「建國,以後你給我開車。」
王建國歡喜道:
「是,老闆。」
誰不知道司機是老闆的親信呀。
林楓擺擺手:
「行了都好好的睡,中午十二點前別喊我。」
他把駱天虹和王氏兄弟都轟出去了。
不論是誰,都不能影響他的睡眠。
然而林楓不知道,就在凌晨三四點鐘,他去過一次的某個公寓,有人對着空蕩蕩的房子發呆:
「我明明放在這裏的!「
「十點四個億啊!」
「半張沒有給我留?」
卓子強懵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爲走錯了地方,還來回找了好長的時間。
然而沒錯。
就是這個要拆遷的工地,就是這一棟隱藏在廢墟裏面的房子。
明明是千挑萬選挑選出來的安全屋,結果—竟然是空的!
十點四億現金呢?
堆滿了整整一個單位的現金呢?
好幾方啊!
就這麼沒了?
卓子強爲了怕人追蹤,還特麼的多耽擱了一天,今天是實在忍不住,打算在凌晨的時候把錢轉移出去一部分。
沒錯,只能是一部分。
當他滿心歡喜的來到單位的時候,想要好好擁抱那些讓他癡迷的小東西的時候空了!
裏面連點灰塵都沒有!
比特麼的狗舔的還乾淨!
卓子強真心受不了了,差點要懷疑人生!
「遭賊了!」
「一定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非得把你#@%—·&*#不可!」
噗通!
卓子強頹然倒地,竟然豪陶大哭:
「到底誰特麼的乾的啊。」
「我做了那麼多的工作,竟然白白的爲這個賊打工?!」
「太欺負人了!」
卓子強四仰八叉的躺在單位裏面,一時間生無可戀。
緩和了好一會兒,他才緩和過來,又咬牙道;
「不行,我能敲詐大富翁一次,其他的富翁還不是任我敲詐?」
「這一次,我一定要選擇一個好地方!」
使勁的錘錘地,特感覺不甘心,
「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卓子強最終忍不住大聲的豪叫。
忽然間,周圍的燈亮了,有人大聲道:
「神金,這個時候號喪麼?!」
卓子強頓時灰溜溜的不敢出聲,跟跟跪跪的站起來趕緊的跑路。
他還在警方的通緝名單上呢!
陳濤濤做了一個好夢,一覺醒來,只覺得精神充沛,利落的洗漱用過早餐,見到了團隊中的其他兩人。
大山問道:
「辭職的事情順利麼?」
陳濤濤微笑道:
「湯姆(萬國銀行投資總裁)還假惺悍的想要留我,被我拒絕了,乾脆利落的同意了我的離職申請,已經過了流程。」
「從今天開始,我已經不是萬國銀行的投資副總裁了。」
大山大喜鼓掌道:
「萬國銀行的目的性太強,還是咱們這個團隊自在。」
「老闆昨天可是說了,給你最大的自由度,今天是咱們的第一場戰鬥,會有個開門紅吧?「
方婷對此充滿信心:
「滔滔已經找出了陳萬賢的弱點,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餐桌上的一盤菜。」
「區別是我們什麼時候喫下肚。」
陳濤濤少見的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們還是落袋爲安吧。」
大山伸出手來,陳濤濤和方婷都把手放了出去,三人相視一笑,齊齊大喊:
「加油!」
九點半開市,三人都沒有進入大戶室,他們已經不是萬國銀行投資部的人,自然就失去了進入其專屬大戶室的資格。
然而三人也不需要,他們有信心今天就打響他們的名頭。
陳萬賢竟然也沒有去大戶室,他來到了大廳,並且專門找上了陳濤濤,居高臨下道:
「短短一天的時間,你的境況變化極大。」
「衆叛親離,只剩下了兩個人在你身邊。」
「託你的福,昨天我喫的可是鮑魚粥———-你今天還想要請我喫鮑魚粥麼?」
陳濤濤凌然無懼:
「我今天不想要請你喫鮑魚粥,我想要請你喫白粥,到牢裏去喫白粥!」
陳萬賢哈哈大笑:
「昨天你是萬國銀行投資部的副總裁,背靠大樹,倒也有幾分對我說這話的把握。」
「現在你被萬國銀行掃地出門,還敢放這樣的大話,簡直是小醜。」
陳濤濤半點不生氣:
「陳先生消息很靈通,我昨天夜裏才離職,今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只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不是萬國銀行把我掃地出門,而是我炒了他們。」
「今天,我就送你去監獄喝白粥!」
陳萬賢瞳孔一縮,厲聲道:
「那就不用談了,今天過後,你就好好的滾回美利堅刷你的盤子去吧!」
陳濤濤遺憾的搖搖頭:
「恐怕那個景象陳先生是看不見了。」
父子兩人不歡而散。
隨着開市的鐘聲響起,陳萬賢哈哈大笑:
「你已經沒有了資本,憑什麼跟我鬥?」
「就算你有資本,又怎麼能破解了我七家連鎖?」
陳濤濤針鋒相對,這次輪到他來到陳萬賢的面前:
「你這連線控股的方式確實厲害。」
「七家股票互相控股,想要破解,非得找出你的死穴不可。」
「以你的財力根本不可能做到七家完全控股。」
陳萬賢微微一證,旋即笑道:
「是啊,我這股票中,確實有一家是空的,但是你能知道是哪一家麼?」
陳濤濤面無表情道:
「試試看吧。」
陳萬賢微微搖頭:
「不自量力!」
陳濤濤淡淡道:
「是不是自不量力,得比比看。」
「方婷,你去選一支。」
方婷聞聲上臺,看了一眼股票代碼:
「美麗都這名字挺好,218就這一支了。」
陳萬賢有恃無恐:
「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陳濤濤想了想道:
「四十萬股。」
陳萬賢毫不猶豫道:
「給你!」
於是股票經紀很快在美麗都股票的下方,寫下了四十萬股。
陳萬賢獰笑道:
「還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陳濤濤一時間呆住了,表情似乎有些狐疑,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再要四十萬股!」
陳萬賢笑的更獰了:
「沒問題。」
他扭頭用極大的聲音說道,
「給他,要多少都給他多少。」
股票經紀被陳萬賢感染,刷刷刷的又寫下四十萬股。
陳濤濤身體彷彿僵硬了,呆呆的站着,一動不動。
大廳裏面的所有經紀都看向兩人之間的大戰紛紛私語。
「昨天陳濤濤可是剛剛損失了上千萬,可以說狠狠給陳萬賢送了一波糧草,今天竟然又來,果然是年輕人。」
「是呀,陳萬賢的連線控股就像三國演義裏面的曹公鐵索橫江,想要破解他,必須要用火攻,
可是哪一隻股票纔是那隻空股呢?」
「我看陳濤濤肯定是找不到了,他簡直就是送財童子,昨天送了一千萬,今天又得送一千萬。」
「怕不是從今天之後,股市上再也見不到陳濤濤了。『
「爲什麼呀?」
「送破產了嘛!」
陳萬賢聽到這種種議論,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不是想要送我去監獄喫白粥麼?」
「我這七隻股票都放在這裏,隨便任由你選。」
「送我去喫白粥?」
「我看你滾回美利堅刷盤子去吧。『
「你繼續要呀,怎麼不囂張了呢?」
陳萬賢囂張大笑,眼鏡彷彿都閃現出冷厲的光芒,看向陳濤濤的眼神格外的陰毒。
「好吖!」
陳萬賢的笑容戛然而止。
陳濤濤悠然道:
「既然你有那麼多的股票,那我繼續就是。」
「美麗都,再要四十萬!」
轟隆!
陳萬賢呆立當場:
「你—...·
陳濤濤滿臉都是戲謔: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你被人稱爲股魔,果然善於玩弄人心。」
「你剛纔囂張跋扈都是在給我壓力,讓我誤以爲美麗都的股票無窮無盡。」
「你的話術也很漂亮。」
「讓我以爲你成竹在胸,特意引誘我去購買別的股票,以此放過美麗都。」
「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忘記了麼,我可是梭哈之王。」
「再來四百萬股美麗都,你有麼?」
陳萬賢倒退了好幾步。
衆人大譁。
原來美麗都纔是陳萬賢的死穴!
那陳濤濤太幸運了,竟然一下子找準了那隻空股。
陳濤濤悠然道:
「你不會認爲我只是懷疑美麗都是那隻空股吧?」
陳萬賢難以置信新的說道;
「難道不是?」
陳濤濤神態越發的輕鬆:
「當然不是!」
「七隻股票交叉控股,確實就像三國裏面曹魏的鐵索橫江戰船。」
「然而想要攻破曹公的鐵索橫江只需要用火攻就是了。
「大火落在隨便一隻船上,順着風勢,都會蔓延開來。
「但又何必選定一隻特定的船呢?」
「你善於玩弄人心,讓人以爲這七隻穿裏面有一隻是空股。」
「旁人想要收購,投入巨大的財力,你都能用更兇狠的姿態打壓下去,這就給人一個誤解。」
「讓別人以爲你手中的籌碼很豐富。
「讓他們對自己的判斷動搖。」
「實際上—.」
「你所有的股票全都是空股!」
「別說是美麗都,我隨便選一隻,比如萬光國際,萬興置業,或者其他的任何一支股票。」
「只要我深挖下去————你拿什麼籌碼給我?」
陳萬賢如夢方醒:
「」—.剛纔你在陪我演戲?」
陳濤濤微微一笑:
「陳先生很願意演戲麼,我不好好的陪你演一把怎麼行呢?」
「可惜——·你,出局了!」
陳萬賢一下子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