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沒有喫飯的魏茹, 剛纔丟椅子那一下簡直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這會踩着高跟鞋跑過去追人, 走路還有點要飄起來的樣子, 帶着殺人的怒火一步步的向徐天申走去。
“你慢點,他跑不了。”看到某人快要到窗戶口準備爬出去了,時飛撿起剛纔顧越澤丟的網球丟過去, 精準的砸在了徐天申的右腿上,對方頓時變成單膝跪地的姿式。
正好這時魏茹也追上了,伸手直接將徐天申的頭髮抓起來用力的往後拖着,狠狠的砸在地上,“敢下|藥迷暈我, 敢綁架我,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
魏茹還穿着高跟鞋了,哪怕她此時兩天沒喫飯,力氣不夠大,可高跟鞋尖踩在身上也痛的很。
徐天申伸手反抗着將人推開, 還想要逃跑。
時飛三兩下就將人抓回來了, 用力的踹的他的後腿處, 讓人跪下, 揪着衣領不讓他跑掉。
“你今天別想活着走出去,剛纔一共打了我五個耳光,連上昨天的兩個, 一共十五個。我一定雙倍還給你的。”魏茹已經被氣的,算術都說不清楚了。
雙手放在一邊甩了甩,讓自己的手掌放輕鬆, 隨後蓄力一巴掌飛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徐天申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五指山。
緊接着連續三十個耳光甩下去,把徐天申的臉都甩得跟豬頭一樣了。
“放,放過我吧。”徐天申現在一開口說話,嘴巴就扯着疼的很,嘴角邊的血不斷的溢出來,感覺牙齒都打鬆了。
魏茹大口的喘了兩下,一手捂着自己的腰說:“等,等我一下。”
三十個耳光甩下去,魏茹自己的手也通紅了,力氣也差不多沒了,果然是兩天沒喫飯。原本就亂的跟鬼一樣的頭髮,這下更亂了了。
魏茹深呼吸了兩下,伸手將自己亂的擋眼睛的頭髮,重新隨便搞一搞扎一起,咬牙切齒的說着:“徐天申,我說過吧,今天你弄不死我,我一定會把你那兩顆蛋割下來泡酒的。”
“別別別,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徐天申這回是真的害怕了,全身都在不斷的顫抖着,害怕的臉都開始抖動了,魏茹這個瘋女人不會真的想那樣做吧。
只見將頭髮綁好的魏茹,將身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右腳上,用力的向徐天申的雙|腿之間踢去。
隨着徐天申那殺豬般痛苦的叫聲,時飛彷彿間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將魏茹救出來之後,後面的事情顧越澤說交給他來處理,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就有人來接手這裏的事情。
徐天申等人下藥綁架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哪怕後面他們打人了,那也是屬於正當防衛,徐天申等人餘生是註定要在牢裏度過的了。
回去的路上,時飛給魏茹在路邊買了幾個包子和牛奶,又買了件外套給她。
此時魏茹頂着雞窩一般的頭髮,正在那裏快速的啃着牛奶,身上裏面還是那件破破爛爛的紅裙子,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拉鍊扣着。
時飛給方浩舟打了個電話,那邊聽說魏茹沒事了,非要過來接人,時飛給阻止了表示會將魏茹送回去的。
電話中並沒有說魏茹差點被性|侵的事情,這種事情還是他們自己當面說,讓方浩舟安慰魏茹吧。
同時方浩舟那邊也抓到了公司裏的內賊。
“時飛,我先不去浩舟那裏,我想去一趟葉劍的家裏。”魏茹將包子喫完後,吸着牛奶平靜的說着。
“確定要這麼做嗎?”時飛大概也猜到了他去葉劍家裏做什麼。將一個包着布的冰水遞到魏茹的手上,讓她敷臉,消除一些臉上的巴掌腫。
“嗯,不揍他一頓,我心裏不爽。我被綁的時候就有聽到徐天申和他通話,就是這個老東西拿錢給他們僱人綁我的。”魏茹活動着自己的肩膀和頸部,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十指緊握髮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葉劍就是被顧越澤整得快要破產了的綺羅閣的總裁,這事葉劍參與,時飛之前也查出來了。
這是一起三人一起合夥的綁架事件。
吳自強恨自己,綁走了和自己有關的魏茹,打算拿她威脅自己。
徐天申被魏茹害得身敗名裂,還要準備喫官司,恨不得每天抽魏茹的筋,扒她的皮了,綁走她一是報復,二可能也是爲了威脅她撤訴吧。
葉劍這邊被顧越澤逼的公司快要破產了,他估計都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在公司如此困難的情況下,他應該是把希望放在了幾天後的東方魅力設計比賽上,希望能拿到第一名,這樣替公司打響名聲,讓公司活過來。
所以出錢幫助了徐天申和吳自強兩人。
這三個人真是策劃的好,要是真的成功了,這可以說是一箭三雕的行動,可惜被時飛半路破壞了。
時飛知道魏茹的性子,她性子火辣,喫了這樣的大虧,不把心裏的氣撒出來,估計能把自己活活給憋出病來。
“嗯。”時飛側頭對着前面開車的顧越澤說:“顧老爺,麻煩車子去葉劍的家裏。”
“他誰啊?住哪兒啊?”顧越澤問。
時飛不由的抿嘴笑着,都攔截了對方70%以上的訂單,卻不知道這公司是誰的。
不過住哪兒時飛也不知道,又問了一遍魏茹,將地址告訴顧越澤。
又開了一個小時左右,車子終於到了一幢紅色的別墅門口。
別墅門口停着一輛白色的跑車,魏茹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拉鍊拉到最頂端,確認了牌照。
左右看了看,並沒有找到什麼趁手的工具,一副打算自己上手的樣子。
時飛及時的遞出了一根高爾夫球杆說:“小心點,別傷着手了。”
魏茹點頭,雙手搓了搓,還原地跳了兩下熱身,隨後將高爾夫球棒往肩膀上一扛,衝過去對着那車子的車窗玻璃就是用力的砸過去。
車子的警報器大聲的響着,在寂靜的夜晚特別的清晰。
魏茹也不在意,繼續用力砸着,時不時的拿高跟鞋還去踹兩腳。
沒一會好好的一輛車被打得玻璃碎片一地,上面這一個洞那一個洞的,成了一輛破車。
時飛和顧越澤兩人倚在自己的車門邊,看着這一幕,時飛說:“顧老爺,不知道你的高爾夫球棒還能不能用了?”
“不許叫顧老爺。”之前就想要提醒時飛了,這傢伙怎麼總喜歡一口一個顧老爺的。
“小澤澤。”時飛衝着顧越澤笑得諂媚,說着兩隻腳飄移似的飄到了他的身邊,將自己的頭往對方肩膀上一靠,說:“今天謝謝你。”
顧越澤的身子略顯僵硬着,還不等他回應,那邊就看到聽到警報聲趕出來的葉劍,時飛豎起腦袋準備看戲。
一名四十多歲略顯凸頂的男人,身上穿着睡衣,外面還披着一件外套,當看到自己的車子被砸成一堆廢鐵時,怒吼道:“誰幹的?”
魏茹從車子後面走出來,將球棒扛在肩上,眼神冷漠的看着葉劍說:“我乾的。”
葉劍看到魏茹,臉上的表情來回變幻着,似見了鬼一樣,“你,你你……”
魏茹接上他的話說:“我怎麼會在這裏是不是?葉劍,你倒是打的好主意啊。以爲綁了我,不讓我參加這一屆的設計比賽,你們綺羅閣就能拿第一名了是不是?”
葉劍眼神閃爍着,退後了兩步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魏茹笑着,結果一笑把嘴角給扯痛了,倒吸了一口涼氣接着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沒關係。那麼我接下來的話你好好聽着就行了。葉劍,有我在,你們綺羅閣一個設計獎都別想拿,你就等着綺羅閣關門大吉吧?”
說着魏茹扛着高爾夫球棒就轉身就準備回去,結果突然又轉身一杆子揮了出去,打在葉劍的臉上。
將他整個人打倒在地上,這時葉劍的老婆跑出來,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去扶葉劍,怒指着魏茹說:“你什麼人啊?你有病嗎?跑到別人家裏來打人,我要報警抓你。”
魏茹絲毫不在意的說:“隨便,只要他有膽子報警。”
葉劍按住他老婆想要報警的手,眼神中帶着驚恐以及恨意。
魏茹再次扛着高爾夫球棒轉身,終於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結果又扯到嘴角的傷口了。
顧越澤看了一眼滿地狼籍,和時飛兩人上車離開。
時飛問:“那葉劍你打算怎麼辦啊?聽你這剛纔的意思是打算設計比賽完後再收拾他?”
魏茹:“他不是想拿設計比賽冠軍,我就偏不讓他拿。我要讓他眼睜睜看着他的公司破產。”
時飛搖了搖頭,不明白女人的腦回路,明明可以更簡單的解決的,非要搞的這麼複雜。
“不過這事,時飛你得幫我?”魏茹突然轉頭看向時飛,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的說着。
“你要幹什麼?”時飛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剛纔打太狠了,手給骨折了,我右手虎口也破了。”說着魏茹攤開自己的手掌給他看。
時飛看着她右手手掌上血漬一片了,左手從剛纔上車開始就一直沒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怎麼那麼能忍,這都不喊疼,還是不是女生了。要是老方在這裏看到,肯定要怪我沒護好你了。”
“我受不受傷沒事,養兩天就好了,但是綺羅閣這口惡氣我一定要出,不然我死不冥目。”要讓一個人痛苦,就要拿走他最在乎的東西,催毀他的所有,那纔是報復一個人最高的手段。
時飛嘆氣着:“先看看你自己這全身的傷吧,先去醫院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到,沐沐先喫午飯,下午再接着寫二更。
微波爐:別問我爲什麼五個耳光加兩個耳光是十五個,我說是十五個就是十五個。女人生氣的時候還要講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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