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停下了早就有人在一邊等着將馬和馬車規制好傑克動手看到我望着那些在泥裏打滾調皮搗蛋的小孩們老傑克笑了:“他們都是我們馬克希姆家族未來的中堅力量怎麼樣是不是很奇怪像我們這麼大的家族這些孩子將來長大了說起來在外面也是有身份有臉面的讓他們這個樣子跟普通的孩子一樣在泥裏打滾是不是感覺有點怪異?”
我搖搖頭聽老傑克的語氣那分明不是在問我問題話裏話外透露出的驕傲讓我明白這傢伙是想標榜他家族的教養方式了。【】那些孩子大的十二三歲小的也就五六歲按理說這麼大的家族規矩應該不小我小時候大媽是大家閨秀我還清楚地記得我們這些孩子盛飯筷子是絕對不許叉在飯裏的必須筷子頭衝前平平的擺在碗上。都說中國人喜歡在酒桌上談事情其實中國傳統規矩裏喫飯的規矩是很大的說話那是不行的也大概正是因爲如此長大了以後這些受到了傳統教育的人才特別喜歡在酒桌上談事情吧也許潛意識裏這事對當年小時候受到的喫不言睡不語的束縛的反抗。
老傑克看到我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反而有走神的傾向本來洋洋得意的等着我不恥下問現在也顧不上裝矜持“我們這個家族本身從一開始我們的祖先就是一個馬伕這個你應該清楚我們的孩子從小除了嚴格的訓練以外就好像是小馬駒一樣。都是放養的野草的生命力比家花要頑強許多這也是我們馬克希姆家族能夠流傳這麼多年地祕絕。”老傑克是很驕傲的但是在我看來這些純粹就是自我吹捧。沒錯野草的生命力看上去是比家花要頑強許多。但是植物這個東西我是專家啊要論存活比例野草的成活比例可比家花要少的多了自然界是個十分公平地環境中國古代就有天地不仁一說誰強大誰的快。自然就會佔有更多的資源在這樣的弱肉強食的嚴酷環境下每一個破土而生的嫩芽都是不折不扣的強者之所以看上去比一些家花要強很多那是因爲不夠強的早就在競爭中成爲了勝利者地養料。
不過人家的孩子。就是放在豬圈裏養那也沒有我一個外人說道的在說這樣的教養方法起碼這些孩子還有一個幸福的童年小孩子就像豬仔能夠在泥裏打滾。他們是不會覺得髒反而會覺得快活無比的。
當然在表面上我對馬克希姆家族地這種教養方法當然是無比的推崇也是的人家請你來這種家族繁衍的地方那已經是天大地面子。你總不能給人添堵吧。
得到了我的贊同老傑克更加得意了一路大談着育兒經驗。領着我來到了一間在村中看上去最特殊的建築物那是一個四方的石頭小屋跟別的屋子不同就是獨獨地一間整個房頂是用大石塊作成的一個半球形遠遠的望去好像一個從地裏長出一截地墳包一樣。在這個世界這些修建築的沒有一個好習慣按我們中國的傳統建築物上尤其是比較特殊的建築物上都會有個牌匾好像黃鶴樓啊岳陽樓啊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這個看上去不怎麼吉利的建築物根本沒有這樣的功能說明性的東西而且一進去整個建築物裏面空空蕩蕩的四個角上是幾個立起來的柱子上面是長年不熄的火將整個建築物的內部照得通明四周的牆壁上都是浮雕大概是他們馬克希姆家族歷代比較有能量的名人的事蹟。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祭壇周圍豎着八根柱子老傑克示意我在原地等着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根黑漆漆的小棍先低着頭在祭壇前喃喃自語了一會然後拇指和食指在小棍的一端用力一搓一股明黃色的火苗就在小棍頭上燃起。
老傑克的表情越的肅穆在八根柱子前舞蹈了起來平心而論這個舞蹈的舞姿並不優美好像我那個年代農村裏常見的跳大神一般不過隨着他的舞姿八根柱子上一共六十四個火頭按照一個詭異的順序被老傑克一一點燃當最後一個火頭被點燃的時候八根柱子的頭上依次冒出了火光然後就看到三層的祭臺上三道深溝裏突然從下到上的注滿了清水在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中祭壇慢慢的下沉終於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來。
嘎嘎吱吱的聲音還在繼續連地面上都有了一絲震動當然這是在我的級靈敏的感覺下才能被感覺出來的當震動停止的時候那個黑漆漆的地洞口突然大放光明這個時候老傑克纔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招招手讓我跟上他當先順着洞口裏的臺階下了去。
不錯這個看上去像個墳包的小屋還是有點門道的雖然我不是建築高手但是能夠建成這個樣子有這麼多的講究才能打開的洞口看樣子花費的人工絕對的不少。而且我在這個世界上也去過一些個遺蹟各種機關也不是完全沒有見識但是跟這個世界大多數的機關都不同在這個機關上我完全沒有感覺到魔力的波動。如果是成爲種子
我沒有感覺到魔力的波動那還可以認爲是我本身敏感但是成爲種子之後我的感覺也被加強了很多任何魔力也不過是調用本身存在於天地間的一種能量能作出這麼大的動作來用的能量絕對不少這我要是還感覺不到那就是真的沒有用到魔法了。
這個機關看老傑克的樣子肯定不是光開門就算的如果次序錯了只怕就有不少能夠讓人飲恨當場的歹毒東西出現了完全沒有使用到魔力。讓這個機關破解起來尤其的困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實上魔法地機關在這個破解起來並不是那麼困難反而是這種純粹運用工程技術弄成的機關破解起來比較麻煩就好像電子鎖和機械鎖一樣。沒有了魔力源任何的魔法機關都只能是一對擺設好比沒有了電一樣可機械機關就不一樣了沒有了魔力照樣可以運轉而且魔力機關固然可以設計的很複雜但是不論如何複雜還是有跡可循的但是機械機關卻完全憑藉設計人地巧思。不論在建造成本上還是對地點的要求上都遠遠高於魔力機關。
在這個以魔力機關爲主流的世界建造一個機械機關豪無疑問從成本上面來說是極爲不合算得就算是在那個旅店看到的馬房那麼複雜的魔法陣佈設起來固然花費巨大但是遠遠還及不上這個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機械機關。畢竟魔法師作爲一個高尚的錢途廣闊的職業還是有很多人修練地可是機械設計和建造大師。基本上是很難找到的。
看來馬克希姆家族能夠下這麼大的本錢弄出這樣的一個地方只怕是用了幾代人的時間才能完成的。
順着樓梯跟着老傑克往裏面走我現整個地道地兩邊。都有一溜的火把在提供照明順着地道的兩側不遠就看見了一扇一扇的門好像監獄地佈局一樣門前也有兩個火盤獸頭的底座顯得分外的錚獰。不過這些火盤上有的有火有的沒火。看來這個機關年代久了還是有地地方不是那麼靈光了。
老傑克在前面引路對我說道:“這裏是我們馬克希姆家族歷代收藏的寶貝這些門前的火盤熄滅地門是我現在無法進去的門你千萬不要隨便亂碰當心裏面有很厲害的機關。”
哦?不簡單啊我還以爲是年歲久遠了機關失靈沒想到這個原始的機關竟然還有身份認證這一說看來老傑克的點火順序還有很大的奧祕啊。
地道不是很長在一個火盤燃燒的門前老傑克停住了腳步從脖子上拿出了一個類似項鍊的東西雙手在門上仔細的模着摸了一會將那個項鍊的掛墜往門上一捅門就無聲無息的往邊上滑進了牆裏。
進到屋子裏什麼傢俱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就一個土臺子上放了一些看上去已經很有年頭的盒子了。
盒子很大應該說是箱子箱子上都是各種各樣的魔法陣形成的怪異圖案老傑克走到一個箱子面前在上面不知道怎麼樣的一通亂畫箱子噗的一聲打開了一股陰冷的霧氣從箱子裏面升起。
等霧氣散盡就看見箱子中穩穩的停着一個盒子盒子看起來十分的樸素邊緣上就是用銅鑲了變木頭是紅木在這個世界也是最普通最常見的家用木料黃銅的鑲邊早就失去了色澤邊緣上的銅綠讓這個盒子看起來就是有了年頭的。
老傑克小心翼翼的將盒子從箱子裏面拿出來雙手捧着遞給我說:“這就是當年你的祖先古斯曼交給我的祖先馬克希姆保管的盒子。現在我將這個盒子交給你。”
老傑克很嚴肅我也趕緊用酷酷的表情接過了盒子。仔細一打量盒子的正前方有一個大大的銅鎖這個鎖就好像是一個圓形的銅牌鑲在盒子的正面上銅牌已經鏽的比較厲害了但是還是可以看見上面有一個類似我畫給老傑克的紋章。
看見了這個紋章我終於知道當年古斯曼跟隨的騎士是誰了。很有名大騎士古爾肯特是圍攻近衛騎士團團長的二十四大騎士之一很顯然他沒有從那場戰爭中倖存下來畢竟近衛騎士團團長最後是跟那二十四個人類中最頂尖的大騎士同歸於盡了。
“你不打開嗎?”老傑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手卻緊緊的攥住了那根黑黑的小棒。
看來這是我最後的考驗了不過這到是難不住我的。
這種鎖並不難開沒錯這個盒子並不是什麼特別高級的器物只不過是一個做工比較考究的雜物盒開盒子的辦法就是找到紋章的最後一筆的中心一個小小的凸起按下去就可以了。不過作爲萬年之前的紋章只怕現在除了我和看過精靈典籍的人知道這個該死的圖是怎麼畫的現在應該沒有什麼人能夠畫出來了。
輕鬆的找到了開鎖的機關按了下去卻並沒有看到盒子如預想一樣打開老傑克在我的感覺中驟然的緊張了起來汗順着我的額頭滑下——該死的盒子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