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也要分時候,不是說一見到仇人,就要上去幹。
像眼前這種情況,文家姐弟都咬着牙,強忍着心中的不忿和怒火,跟着江詞極速飛行。
“喬家!”
江詞則沉着臉,沒有絲毫鬆懈,速度發揮到極致。
八百個金丹期,四個元嬰期!
這種整體實力,根本不是他現在能夠對付的。
如果正面交手,估計一次合擊,就能將他重傷。
至於文家姐弟,可能直接就沒了。
所以,必須逃!
喬睢也知道只靠簡單的話語威脅,是沒用的。
他現在是一種捕獵的心態,僅僅三個金丹期的獵物,即便其中一個擁有道之領域。
根本不用他們四個元嬰期出手,只需八百個金丹期一次合擊,就能讓那三個獵物灰飛煙滅。
不過,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喬睢當然懂得這個道理,他頗爲自信的笑道:“全力出手!”
八百個金丹期同時出手,喬睢和另外三個元嬰期,也使出最強的攻擊。
頓時,一道道強大的刀光劍影、火焰、寒芒,伴着能量風暴,鋪天蓋地的,襲向前方的江詞三人。
“不好!”江詞臉色一變。
因爲不僅有金丹期的合力出手,另外還有一道熾熱的領域之力,覆蓋過來,干擾了他的疾風領域。
讓他的速度減緩了一些。
是後面那個喬家少主喬睢,他也有道之領域!
“必須擋下,如果不擋下,就危險了!”江詞雖然着急,卻還是很冷靜的判斷。
轟轟轟!
能量轟鳴的聲音迫近,下一刻就要擊中疾風領域覆蓋的範圍。
“盾!”
千鈞一髮之際。
江詞直接將領域之力收縮凝聚,疾風如盾,將三人罩在其中。
完整的疾風領域,形成的防護盾已經接近元嬰期無敵狀態。
這是他最強的防禦招式。
嗚……
劇烈的碰撞,產生強烈的衝擊破。
狂風大作,夾雜着乾陽洞天內的火焰,席捲這片天空。
而江詞卻是被人錘了上萬下,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該死啊!”江詞怒吼一聲,忍住劇痛。
只是瞬間,又將疾風領域散開。
疾風呼嘯,藉着剛纔合擊產生的衝擊波,三人再次疾馳逃離。
速度比之前更快幾分。
“這是……完整的道之領域!好恐怖的天賦!”喬睢大喫一驚。
他修煉了七百多年,纔將一條焱火領域修煉至四成,離圓滿還差得遠。
眼前這個金丹後期的修煉者,居然擁有完整的道之領域。
這等天賦悟性,就算是在整個幕戎星,萬年都不一定出一個!
“肯定是其他高級生命星球來的絕世天才,這種天才身上,說不定就有強大的法寶,極品靈器之類的!”
“追,幹掉他們!”喬睢眼神火熱。
轟轟轟!
四個元嬰期,八百個金丹期,不斷爆發出合擊手段,向前方三人攻擊。
那些洶湧澎湃的能量,即便是元嬰期也難以抵擋。
而江詞憑藉疾風領域凝結成的防護盾,一次次擋下。
再加上疾風對速度的加成,即便是帶着文家姐弟,他的速度也不弱於元嬰後期。
而身後的喬家修煉者,最強的只是元嬰中期的喬睢。
很快,三人消失在這片火山羣中。
“氣煞我也!”
喬睢眼看着三人消失,大地上只剩下那些正在噴發的火山。
他憤怒的一掌拍出,直接將幾十座火山拍得粉碎。
流出的岩漿,在這片大地上形成了一個岩漿湖。
四個元嬰期、八百個金丹期,居然讓三個金丹期獵物給逃掉了!
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
“他們最後肯定會去核心區域的傳承祭壇,得讓父親注意一下!”
喬睢連忙給父親喬寺炎傳訊,一旦發現這三人,就直接擊殺!
在他看來,那個擁有完整道之領域的金丹後期,如此天才,肯定有寶物在身!
……
江詞帶着文家姐弟,飛離了那片火山羣后,又飛出上千裏,纔算停下。
他們已經完全擺脫了追擊。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火樹森林。
三人立刻藏身其中,暫時休整。
“師伯祖……”
文幼心和文峯,都擔憂的看着江詞。
江詞面色發白,剛纔雖然用疾風領域擋下了這麼多的攻擊,但他的身體還是受了很重的傷。
全身像是要裂開了一樣,出現了清晰可見的裂紋,甚至連骨頭都能看到。
估計再承受幾次攻擊,就會完全裂開!
“無妨!”江詞搖搖頭,強忍着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直接取出一顆千年靈物果實,借其中的靈氣能量療傷。
一顆千年靈物果實,顯然不夠,他足足喫了三顆,身上那些恐怖的裂紋,纔算完全消失。
然後再用靈力,細細的調理體內的傷勢。
他沒敢用萬年靈物果實,因爲身體本就處在崩潰邊緣,要是再被龐大的靈氣能量衝擊一下,直接爆了,那就沒處說理了。
文家姐弟看到江詞傷勢恢復,也終於鬆了口氣。
兩人相視一眼,他們還處在震驚之中。
這位師伯祖實在太強大了!
剛纔那可是四個元嬰期、八百個金丹期的合擊,而且不止一次!
就算是元嬰後期面對那麼多次的合擊,也有可能死在那片火山羣吧?
師伯祖的修爲看着和他們差不多,實力卻變態到如此地步!
兩人壓住心中的震驚,都未說話,靜靜的等待江詞療傷。
又過了一刻鐘,江詞傷勢盡復。
他睜開雙眼,有一絲慶幸。
若不是有完整的疾風領域,剛纔疾風所化的防護盾,絕對擋不下那些強大的合擊。
還有逃脫時的極速,也是疾風領域在速度方面的體現。
“幸好之前將疾風領域提升至了圓滿狀態,不然剛纔可真就交待了!”
“喬家!”江詞眼含殺機,身上爆發出驚人的寒意。
就算上次在地球和虎延交手,都沒有受這麼重的傷!
“師伯祖,還是忍一忍吧。”文幼心苦笑道。
“是啊,師伯祖,活着纔有機會報仇!”文峯也勸道。
他們擔心這位年輕的師伯祖,一怒之下去找喬睢拼命。
兩人當然對喬家恨之入骨,但這麼多年的逃亡生涯,讓他們懂得了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