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躁動不安的七八萬人馬後,斯諾在天上招呼了一聲。
一道綠光閃過,費琪爾提着一顆人頭架空而來,“你們主帥已被殺來,降了吧”
下麪人羣有一陣陣吵鬧聲,斯諾在聽空上隱約聽到有個將領憤怒的叫聲,他沒有再等下去,一揮手:“放箭”
斯帕克和絕後面的一萬弓箭手拉滿弓,無數箭支從天空上落下來。那羣士兵見敵人打算不留活口,紛紛瘋一般的向四周跑去。
“槍兵”在兩面的槍兵早已豎起大槍,一有人過來,直接擺下槍,一個又一個,長槍上早已不知串了多少個亡命之徒,但廝殺並未就此結束,就在人羣亂竄的時候,騎兵發動第二輪衝鋒,來回的騎兵彷彿絞肉車,將那一羣慌亂無主人變作地上的碎肉屍體。
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半個時辰,剩下的人已經差不多了,只幾個活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斯諾從天上落下來,大抵看了一遍隊伍即便對於這種圍殺,騎兵居然還損失幾近一千,兩面被突圍的步兵損失更是大。“果不其然”斯諾心中苦笑,如若在這種單方面屠殺中還會損失如此多的人數,那麼如果是西北軍那羣飯桶將領的話,十四萬大軍敗給西北九萬大軍實在不成問題。
艾爾法從旁走來,面上沒有一點高興神色:“你今晚的這場殺戮,是不是沒有必要。”
斯諾苦笑一聲,道:“沒有必要。”
“既然如此,你爲何還要殺了他們。”
“你沒看出來麼。”斯諾面色冰冷,他默默道:“我能成功引出西北軍,無非佔了他們性子暴烈,嗜殺成性的缺點,又或者任何一個軍隊和這個兵種戰鬥,結果只有兩種可能,屠戮或者被屠戮,巴爾頓他們是逃得快,躲過西北軍的追殺我且問你,西北軍中,有我帝國中原一兵一馬麼?”
艾爾法點頭,他承認,斯諾說的沒錯。
“那麼,艾爾法,西北軍中有我們一個俘虜麼?”
“這”艾爾法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斯諾剛轉身,他便在後面道:“但我們不是西北軍,我們是帝國的軍隊,不是這羣喜歡殺戮的種族,我們之所以出兵,是爲了鎮壓他們,我們是正義的”
“閉嘴”斯諾的聲音忽然啞了下去,他回過頭,用他那血紅的眼睛看向艾爾法:“別在我面前提什麼正義,戰爭只有勝敗,還有,三年前你做的就是正義的麼?”
艾爾法的臉色陰沉下去,他沒有說話。
斯諾一揚手:“啓程”
巴頓走過來,問道:“將軍,我們是去這座城麼?”
“不”斯諾冷冷道:“派你手下兩萬兵去那座城搜刮糧草輜重,我們要繼續北上,去哈克省份”
“這將軍,我們才”巴爾頓的話沒有說下去,他看到斯諾射過來冰冷的目光。轉頭,巴頓吆喝一聲,帶兩萬兵就去了那座城池。
這一幕被後面走來的卡普將軍看個正着,卡普走過來,問道:“將軍,戰士們剛剛經歷一番戰鬥,不應該再連夜行軍了吧。”
斯諾搖頭:“不,這羣兵,真的太差了”
卡普將軍哼笑一聲,道:“是啊,如果是正面交鋒,一萬西北軍甚至可以拼過我們兩萬人馬。”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習慣作戰吧。”斯諾轉身,剛要艾爾法領隊伍先行前進,但見艾爾法在原地低頭,又想到剛纔那一幕,不禁嘆氣道:“卡普將軍,你領隊先前進吧,我有點事情。”
卡普應了聲,便徑自走向前去。後
面,斯諾慢慢走到艾爾法身邊,忽然一笑:“我剛纔語氣不好,見諒”
艾爾法一驚,猛的抬起頭,但面前沒有人,再一回頭時,斯諾已跟隊伍走遠了
旁邊,齊格弗裏德走近來:“小子,知足吧。”
“嗯?”
齊格弗裏德淡淡一笑:“自從我和她見面,我都沒看到他笑過更別說和人道歉。”話音剛落,齊格弗裏德便走向前去,後面的艾爾法似笑非笑的搖頭,跟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十九萬大軍已經在哈克省城門不到十裏處停下,沒有紮營,軍中只是做了早飯。當時,那些守城士兵幾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是打敗十三萬大軍後又趕過來的軍隊。
但是,大軍總算是在哈克省前穩住腳步,休息一個時辰後,斯諾便下令開始攻城,這些疲憊交加的士兵只微微緩了口氣,喫了口粥,便進入到緊張的攻城戰之中,當然,甚至斯諾與齊格弗裏德一幹人等也都紛紛出手,由於昨晚受過傷,斯諾今天只在城外召喚一大堆火焰生物衝進了第一處防守,齊格弗裏德等人更是身先士卒,衝進城中一陣撕殺。
好在哈克省一時沒有調集起來兵力,守城的人不過一萬餘,就在攻城半小時左右的時候,維森所率領的軍隊便已突破城門,進入到城內,而後,一萬人迅速被這蜂湧進來的十九萬大軍殺個乾淨。當天正午,哈克省第一座城池上便已飄起紫羅蘭旗幟。
但這並沒有讓這個大將軍路出一點笑容,當斯諾在看到上報上來的傷亡人數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陰沉下來的臉色。就在這座守敵一萬餘人的城池上,軍隊竟然損耗了接近兩萬人,而這兩萬人絕大多數都是珍貴的步兵,因爲西北形式,斯諾特地從帝都帶來五萬步兵,這五萬步兵雖算不上精銳,但在攻城戰中卻是重要的兵力,尤其是哈克省分,這個省份有八座大城,沒有可靠的步兵人數是絕不可能攻下這把座城池來的。
因爲斯諾不能讓那些騎兵衝到城門處,圍着城亂轉
當夜,斯諾就寫了一封信給辰皇子,信中簡單敘述一下情況進展:
陛下,我已率領部隊攻克至哈克省第一座城池,情況緊急,精銳步兵嚴重缺乏,哈克省守敵總約爲二十三萬人馬,另有管卡七處,我方只十七萬總兵,我請求陛下將北方四萬步兵調與我用,如若陛下需要,我可用三萬輕騎兵交換,但相比陛下明白騎兵在西北的重要性,事態緊急,望陛下在看到信後,三日內調遣兵力前往。寫到這裏,斯諾的筆尖一頓,又繼續寫道:“聽聞上次魔法比試時候公主身體欠佳,不知是否已好。
日落帝國徵西大將軍,斯諾.卡魯親筆。
最後,斯諾還是拿起筆在最後一行字上面劃了數遍,直到自己看不出來爲止。
五日後,當信拿到拿到辰皇子手中的時候,辰皇子笑了一個早晨,他也許想到斯諾的能力,但卻沒有料到斯諾進軍如此之快,連攻陷巴爾圖省十三萬受敵與哈克省第一道防守線,僅僅只用去二萬兵力,而對於那羣兵的戰鬥力,辰皇子卻是一清二楚,不然,恐怕在巴爾頓等人十四萬大軍敗給西北九萬人馬的時候,巴爾頓等人的腦袋就搬了家。
那天清晨,辰皇子就當着滿朝官員的面,來來回回將這封信讀了三遍,所有官爵那時候都看到辰皇子臉上露出來明顯的笑容。
“我x落帝國有如此人才,何懼不能平定四方”辰皇子指向下面的一個官員,道:“烏蘇,把北方七萬步兵全都給他全都給他馬上”
“這,陛下,這樣是否有些不妥。”下面的傑西卡道,他現在是一名侯爵:“北方兵力本就少,況且西北有十七萬大軍,更可就地徵軍,我擔心再調過七萬大軍,會”“會勢力過大,叛國是嗎?”辰皇子冷冷掃了一眼傑西卡,怒道:“那倒好,我若給你三十萬大軍,你能在一日內連奪兩座城池嗎,別做葡萄樹下的狐狸,否則你始終都不能成爲老虎”
“是,陛下教訓的是。”解析可唯唯諾諾道:“可是陛下,我聽說前幾日巴裏特監獄被我們大將軍帶走一個人,不知,陛下是否知曉?”
“嗯?”辰皇子微微皺起眉頭,道:“他帶走了誰?”
“據臣下得知,它帶走的是曾經馬科魯斯的得力重將,反叛軍的艾爾法。”
辰皇子看向傑西卡的目光輕顫,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傑西卡居然一清二楚,他到底在國家安排了多少人,雖然這一消息暫時還未的得到認證,但傑西卡敢在大殿上這麼說,必然也是八九不離十,思襯一會兒,辰皇子道:“烏蘇,帶五萬步兵去西北”
下面的傑西卡變了臉色。但隨後辰皇子就說道:“烏蘇,帶回二萬西北輕騎兵。”
大殿上,寂靜一片。
“陛下,西北騎兵調去北方,萬一氣候不服”“難道西北士兵就服氣候麼,亞當侯爵,你是不是老糊塗,他們是帝國的士兵,不是家裏養着的兒女,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還配做我x落帝國的戰士麼”
“是,陛下說的是,老臣雖然愚昧,但卻明白臨陣調兵,對戰事必爲不利,陛下”
“老東西,你這句話對我父王說還可以,這樣你也想唬我,你以爲我還是三歲孩提麼”
亞當侯爵面色不改:“陛下,先皇雖然在世時,帝國雖然有叛亂,但卻一直都在先皇控制之下,從未有過今日局面,老陳雖然不才,但對先皇確實佩服不已,老臣”“老糊塗,老糊塗”辰皇子的臉色氣得漲紅:“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絞刑”
“陛下,亞當侯爵雖然有罪,但卻罪不致死,懇請陛下從輕發落。”一個與亞當侯爵關係密切的官員跪下來道,後面隨後起來一片潮流,一大羣官員跪下來,紛紛懇求辰皇子。
辰皇子氣的臉都要炸了,他一隻手指那羣人,一邊大喘氣:“好,你們都護他是吧,好我聽你們的,我聽你們的,來人,把這個老糊塗給我送進巴裏特監獄,誰敢再勸一句,一併送進去”
“我自十七歲追隨先皇,已經四十一年,先皇待我不薄,我不能看陛下亂來,如何處置老臣我不管,但請陛下收回撤掉西北兵的主意”
“你你給我滾”辰皇子看到亞當那張固執的老臉,一甩袖子:“散了”
“且慢”門外忽然走進來一人,漫天綠光將整個大殿染成一片綠色,傑西卡的臉在那一刻也變成綠色。
門外站的,是阿伊瑪斯家族族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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