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條鮮活的生命,在常勝的手裏直接死亡。常勝的手段太過於殘忍,令他們都無法接受常勝這樣的做法。
“你們眼睛不會看?我說了,雲霄宗的人,必須死!”常勝回頭看着萬獸宗以及萬劍宗的人,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同盟。但是我們都是六大上門的弟子,應該爲自己的門派利益着想。”
常勝一直以來都知道萬獸宗,萬劍宗,以及雲霄宗三宗的關係都是極好的。這一次在這沙漠之中也只遇到了他們三宗的人,也許在他們的背後,早就對其他宗門的人下手了也說不定。
進入青雲神府,大多都是爲了自己利益而來的。幹殺人越貨的勾當,這些傢伙的手段絕對是非常兇狠的。
這時候萬獸宗的男子看着常勝,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氣。他的本命靈獸龍獅被常勝身邊的靈童給殺死,現在他就恨不得立即把常勝給留在這裏,把常勝給直接斬殺。但是,見識到了常勝的手段之後,他再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也許留下常勝,會因爲自己一個錯誤的決定,把自己所有人都留在這裏。
“常勝,你出手太狠了。雲霄宗二十多條生命,在你的面前就這樣被斬殺了,難道你不怕在這裏的合體期強者圍攻你?”萬劍宗的壯漢,肩膀上扛着巨劍,這時候卻是不急着要對常勝出手了。
“那是雲霄宗的事情。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跟雲霄宗之間的那些事。”常勝搖了搖頭,又道:“在這青雲神府之中,雖然充滿了機緣,但是在這裏更多的時候危險。危險與機遇並存,他們死,是自找的!”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不再跟常勝說什麼。唯有萬獸宗的青年,看着常勝恨不得把常勝給當場擊殺。畢竟他的本命靈獸是被靈童給殺死的。在他的眼中,靈童就是常勝所得到的器靈。
“如果各位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離開了!”常勝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交集。在這裏呆久了,也許他們還會對自己發動攻擊。雖然斬殺了雲霄宗的人,但這也只是取巧,若是他們三宗的人真正聯合起來,常勝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常勝,你身邊的可是青雲神府的府靈?”就在常勝轉身要走的時候,萬獸宗的男子看着常勝問道。
“府靈?哈哈哈,如果這府靈這麼容易得到,那我常勝還會被困在這沙漠之中?”常勝搖了搖頭,當即直接破空而去。現在在沙漠之中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危險。可是在這四處都是危機的情況下,在沙漠裏面的沉寂倒是顯得有些不太正常了。也許在這沙漠之中,隱藏着的是更加兇險的危機。
當常勝的身形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的之後。萬劍宗的男子看了一眼雲霄宗弟子的屍體,皺了皺眉頭,對着萬獸宗那領頭之人道:“一個養魂期的修道者竟然可以屠殺如此多的煉魂期強者。在常勝的身體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一些祕密的!”
“不錯!常勝修道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成長到瞭如今的高度,如果放任他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以後火雲宗也會成爲**宗一樣的存在。”萬獸宗的男子目光陰冷。他想了想,又道:“不過把常勝殺了雲霄宗這一行人的事情傳出去,不知道常勝在這裏是否會安然存活下去呢!”
萬獸宗的男子突然笑了起來。隨後,他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張傳訊靈符。靈符破裂化作了一股青煙,消失在了虛空中。
於此同時,萬劍宗的那壯漢也做出瞭如此動作。做完這一切之後,幾人又開始小心翼翼在沙漠之中,戒備前行。
常勝離開了他們之後,朝着沙漠的西方飛了過去。在沙漠之中不知道存在着什麼東西,表面沒有危險,這纔是最大的危險。
見識到了森林之中的詭異的一幕,那在這沙漠之中,定然還有什麼不知名的存在。不過在沙漠之中行走,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的時候,連常勝都有些開始懷疑在沙漠之中是不是不會有危險了。
“靈童,你到底能不能看穿在這沙漠之中的危險?這沉寂的氣氛,我真的很不適應!”常勝走了一段路程,原地坐下來,看着靈童問道。
“能有什麼危險呢!不過你放心就是了。在這沙漠之中的危險,我還是可以處理的。你現在還是先突破爲好。剛纔你殺了雲霄宗的那些人,恐怕現在對你也有一定的影響了吧?”靈童一直以來都在觀察常勝身上發生的變化。殺了雲霄宗的一行人,表面上看起來輕鬆,但實際上每一次常勝都用上了全力。
五行靈體的攻擊,本身就是非常強大的,在擊殺雲霄宗一杆煉魂期的強者,也是必然的。如果常勝是煉魂期的強者,擊殺雲霄宗的人可能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他只是養魂期的修道者,距離煉魂期還差了一段距離,要修行到煉魂期,還得把真元之力貫通三魂纔可以。
“突破?哪有那麼好突破的!我真不知道那些煉魂期的強者是怎麼突破的。他們是直接虛擬了三魂的位置,然後建造了一個僞三魂,把真元灌輸其中,這樣讓他們達到煉魂期的?”常勝又詢問了一遍,總覺得靈童說的這些話有些天馬行空。在他的眼中,這樣的事情也顯得有些不現實。
“當然是這樣。你只需要突破就可以了!”靈童又開始站在常勝的身邊。不到一米的身子,守護在常勝的身邊,顯得極爲不協調。
離開了萬劍宗跟萬獸宗的人,周圍再沒有什麼人來打擾常勝,他現在就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突破上面。在這青雲神府之中,修爲最強的是合體期的強者。指不定下一次碰到了合體期的強者,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合體期的強者給直接斬殺。
常勝明白這一點。現在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比以前更大了。
當他再一次把自己的靈識沉浸在身體之中。尋找自己三魂所在的位置的時候,卻是一臉的茫然。
三魂的蹤影他無法看清楚在什麼地方。更是無法感受到三魂的確切位置,這對於常勝來說,可是一個不好的預兆。沒有正確的方法凝練三魂,就算是達到了煉魂期,也只能算是僞煉魂,至於以後的修道之路,更是走上了一條歧途,跟真正的天地大道背道而馳,最後也只能死在那威勢滔天的天劫之下。
“命魂在於自己的本身。而天魂跟地魂則是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其中應該是一陰一陽。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他們?”他思索了一陣子。靈識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尋找三魂所在的位置,卻是絲毫沒有發現。
“對了,命魂,不就是平時控制自己的靈識嗎?”突然,常勝想到了這一點。立即以身體之中的行屬真元煅燒自己的靈識。
他把自己的靈識重新收回了腦海之中。一邊分出一部分的靈識控制身體之中的行屬真元對自己的靈識進行鍛造,當行屬真元碰到了他的靈識的時候,一股劇烈的疼痛立即傳遞出來。像是他的靈魂在受到撕扯一般,有人正在以巨力撕扯着他的靈魂。在對他的靈魂施加酷刑。
一瞬間,常勝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身子在沙漠之中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旁邊的靈童見到常勝身體變成了這樣,想要立即把常勝給喚醒。這樣下去對於常勝來說,是非常不利的。看着常勝的身體,靈童正要出手的時候,卻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對了,他應該是找到自己的命魂了。命魂就是一個人的元神。而天魂跟地魂分別控制着自己的命運,不在人的身體之中,這應該是找到了自己命魂的徵兆,鍛造自己的靈魂,本身就是充滿了痛苦的。而且這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過程。看他這樣子,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命魂了!”靈童自語着。那張稚嫩的臉蛋上掛着得意的笑容。
常勝修爲提升越快,對於他的好處也就越大。他最希望的就是常勝能夠一下子提升到渡劫期,然後度過天劫飛昇仙界,這樣他也可以回到原來的地方。在仙界,他所能夠吸收到的仙氣,足以讓他恢復巔峯狀態!
常勝不知道靈童心中的想法。五行真元化成了五彩液體包裹着他的靈識,不斷朝着他的靈識裏面湧入進去。他的靈識本身也是朦朧一團的。可隨着五彩液體的鍛造,漸漸開始壓縮起來,最後凝聚成了一顆黃豆大小的跟常勝一模一樣的人影雕刻。
當常勝再次鍛造自己的靈識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靈識已經能夠承受住五彩真元的煅燒。行屬真元再不能讓自己的靈識在繼續凝實的時候,他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驀然,兩道實質性的五彩光芒從他的雙眸之中射出來,周圍的天地靈氣受到常勝五彩光芒的牽引,立即變得狂亂。
靈童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盯着常勝,問道;“你已經突破了?”
“不對,身體的真元波動還是在養魂期,應該是隻凝練了自己的命魂!”靈童探開神識,查詢了一遍常勝的身體情況,自言自語解釋了起來。
常勝卻是越發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到煉魂期,只需要一小步了。似乎隔着他的突破的距離,就是一層脆弱的紙張,只需要捅破那紙張,就可以直接進入煉魂期。那時候,他的實力就會提升至少數倍!
當即,他又閉上了眼睛,開始尋找自己的天魂與地魂。這兩種不是在他的身體之中的魂,主要是掌控了他的命運與壽元的。
一個人的命運,代表着他以後的機緣。而壽元則是自己的壽命。每個修道者都有自己的壽命。別人看修道者的壽命都是無限的,實際上,也就只有修道者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壽元有多長。冥冥之中有規則規定着他們壽元的長短。
比如現在的常勝,他是養魂期。他的壽元最高也是一千年。在養魂期這個階段,已經算是比較高的。若是常勝能夠在這一千年之中踏入煉魂期,他的壽元又會得到增加。
想通了這一層之後,不再開始在身體之中尋找天魂與地魂。漸漸地,他慢慢步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用心去感受周圍所發生的變化。回憶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尋找自己的天魂。
從踏入修道界開始,他的命運就開始發生了變化。這應該是天魂所主導的。而天魂應該是跟九天之上的某種規則有聯繫,只要尋找到了那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規則,也就可以尋找到天魂。
他不斷回憶自己在過去以及現在,還有未來所做的事情。漸漸地,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團朦朧的白色光芒。以自己的靈識感受到了白色光芒的時候,他身體之中的行屬真元立即調動了起來,包裹着那白色光芒開始燃燒起來。
一些幾乎被他即將要遺忘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了常勝的腦海中。清晰刻印在他的腦海裏面,關於自己這十幾年的所有事情,都在腦海之中清晰回放了一遍。
而那白色的光芒在被行屬真元包裹着燃燒的時候,也終於是發生了變化。最後慢慢凝實,變成了一個縮小的黃豆大小的常勝。
“天魂,跟自己的命運有關係。燃燒天魂,竟然讓我對未來的種種事情有了一定的預見!”常勝煅燒了天魂之後,立即感覺到自己似乎能夠發現即將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事情。他幾乎已經能夠預料到在自己的未來會發生一些什麼。
當即,他立馬運用煅燒天魂所得到的預言力量,尋找到了地魂。那是一團黑色的光芒。被常勝以同上的手法煅燒之後,變成了一個縮小版的常勝。可是卻並沒有像是跟天魂一樣,得到某些神祕的力量。
當常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發生了變化。比起之前,簡直一個天,一個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