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認雲幾人雖然在旁邊也在小聲討論,可是胡嘯飛和關刊對話。【全文字閱讀】他們幾人可是一字沒拉的全部聽了進去。
幾個人也是滿心的疑問,不知道這日本司令官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吳佩乎又說道:“大人,既然日軍北上。那麼我認爲他們去連山關的可能性很大,只要他們能夠和第五師團配合,擊敗防守連山關的毅軍和蘆榆防軍,那麼整咋,奉天城外就再也沒有能夠和他們抗衡的實力了。增援的部隊到現在有一部分在錦州,有一部分甚至蓮山海關還沒有越過。那肯定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的。而依克唐阿和長順的吉軍還有練軍就更別提了。除了守住要塞不讓日本人打過去就已經不錯了,別說支援奉天城了,所以我認爲日本人打連山關的可能性很大。”
吳佩乎話音落地,旁邊的施從雲說道:“對,我也同意參謀長的意見。雖然在連山關附近聚集了毅軍、蘆榆防軍、嵩武軍、還有銘軍、新奉軍等等部隊,可是真正能夠一戰的只有毅軍和蘆榆防軍,而且蘆榆防軍本來就連番作戰,從清”江防線到鴨綠江防線,再到連山關防線。他們從來沒有進行過補充或者修整,他們的戰鬥力肯定要大大折扣。而章高元的嵩武軍雖然是新增援的部隊,可是他們的武器裝備非常落後。這可以從以前孫萬齡團長那裏可窺一二,加上練的廢弛,即便是章高元作戰再怎麼勇敢,沒有好的幫手也是白給。其他的人就不說了。除了會逃跑他們還會幹嗎?你看看那聶桂林還有豐升阿都從鴨綠江一路跑到岫巖。在從岫巖跑到海城,如過不是日本人沒有繼續進攻,我想他們都幹逃回北京城去見施從雲說道最後有點帶氣,吳佩乎咳嗽了一聲,制止住了施從雲的話。
說道:“行了,就你小子牢騷滿腹。”
施從雲嘿嘿一聲呻笑道:“參謀長,事實就是這樣嗎?我又沒說錯。”
當他還要接着往下說的時候,旁邊的吳祿貞狠狠的拽了他衣角一下。施從雲這纔沒有繼續往下說。
胡嘯飛呵呵一笑,說道:“行啊,你小子還真敢講,那可是三個總兵官,光是手下的將士都不下幾萬,你可倒好,一下子就給人家封了個逃跑將軍,要是讓聶桂林他們聽到還不得活活氣死。
吳佩乎插話道:“大人,你就不要再說了,還是繼續商議剛纔的話題吧,這可是緊急軍情,我們那裏還有時間在這裏插科打詳的
“對對對,參謀長剛纔的話說的對,日本人這麼一動,那麼我們對面的大孤山和大東溝肯定也會有動靜,不過到目前爲止還沒有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告訴趙得勝的狼嘯隊,加緊那一帶的情報收集工作。還有辛得林,加強朝鮮方面的工作。給我盯死了第二軍的動向,尤其是駐紮在鹽州、定州一帶的乃木希典的第一旅團。我總覺得這個第一旅團好像是給我們預備的。”
吳佩乎點點頭。讓後把這些全部記錄到了本子上。
胡嘯飛接着說道:“其實剛纔你們說日軍會去連山關,很有可能,你們分析的道理也能夠站住腳。可是把握有多大,誰也不能夠保證。雖然在連山關擊敗毅軍他們後。對於第一軍的行動來說更加的來去自如,而且奉天城幾乎就已經成了不設防的城市。可你們別忘了不只是我們打了這麼長時間的戰爭,日軍打的時間更長,他們得到修整的時間更少。所以想要輕易的在連山關夾擊毅軍。而依據擊潰甚至是擊敗毅軍對於目前的日軍力量來說還是有很大困難的,不說連山關易守難攻,就是毅軍加上其餘部隊不下七八萬人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兵力佔優加上佔有地利,連山關方向想要突破那是很難的。如果我是山縣有朋,那麼我不會輕易的在連山關和大清軍隊硬悍。既然我已經佔領了遼陽的門戶,那麼戰爭的主動權就掌握在了我的手上,不管是我北上還是南下都已經達成了分兵偷襲的目的。不管我往哪個方向,都會讓大清的軍隊追着我的屁股後面跑。”
說完,胡嘯飛指着地圖上的遼陽說道:“你們來看,遼陽,看似其位置非常重要,其實還不如說海城更重要呢。沒了海城,遼陽已經給打開了大門。這裏他們可以通過杏溝、東塔溝、雞鳴寺、河欄鎮然後從後邊攻擊甜水站,這裏本就是防禦的薄弱地帶。宋慶他們這裏也只駐紮了兩哨人馬,根本不足以支撐甜水站的防禦。可是在連山關沒有被突破的情況下,甜水站可以說防禦沒什麼問題。可是宋慶做夢也沒想到日軍會從辦淺久沉。這下甜水站就成了問題。如果不加大防禦力度。凹“燦從這裏攻擊連山關的側後翼,恐怕連山關崩潰也就在所難免了。”
吳祿貞仔細的再聽胡嘯飛分析,聽了胡嘯飛的話後,他說道:“大人,可是想要從杏溝防線前往甜水站,日軍爲什麼到現在還不佔領鞍讓站?”
胡嘯飛點點頭道:“這句話你問到點子上來了。爲什麼日軍在攻陷海城後不立即趁勢多了鞍山站呢?我認爲原因有二:第一,他們沒想到海城能夠這麼輕鬆的就拿了下來。第二就是日軍進攻度過快,反而造成了他們的命令傳遞距離過長。沒有命令和指令。桂太郎也不敢輕易的下決定,畢竟海城已經深入了大清遼東腹地,如果一招不慎,他很有可能就會落入清軍的全面包圍中,所以他也要慎重考慮。再有很有可能是他在等待他的重武器。盧展杭的報告上說的很清楚,這次桂太郎是輕裝前行,根本沒有帶足夠多的炮火。這是他停留在海城修整的原因。”
吳祿貞說道:“大人,還是有些不對。兵書雲:兵貴神。既然已經突破了海城,他們如果能夠迅的北上,威脅奉天城,會更加有利於他們。”
胡嘯飛點點頭道:“孺子可教也。對,兵貴神,可是你瞭解遼陽城有多高的城牆嗎?遼陽城的城牆有多厚嗎?你知道遼陽護城河有多寬嗎?如果沒有足夠攻佔堅城的重火力,那可不是一兩條人命就能夠填起來的。不能夠直接攻擊遼陽,那麼拿下鞍山站也是白扯,他們也不敢繞小道攻擊甜水站,威脅連山關側翼。”
王廷禎頻頻點頭,然後說道:“是,雖然兵貴神,可是如果在不瞭解情況下一味的求度,那麼你就很有可能落入敵人的包圍圈,所以神是需耍前提的。在明知道沒有條件攻佔堅城的情況下,而一味的去圍困,反而會讓敵人很快的瞭解到你的意圖。而留在海城,則會給我們造成疑惑,讓我們沒辦法真正的判斷出他們的真實意圖是什麼?還能夠趁機準備攻城利器,這纔是真正的佈局。”
幾個人就這麼抽絲錄敵,慢慢的調理、分析日軍和敵我之間的態勢。很快清晰的思路就被理了出來。胡嘯飛重重的在奉天城畫了一個大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靜,時候的司令部裏沒有一絲的雜響,連吳國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不眨的盯着胡嘯飛看。
胡嘯飛揉了揉腦袋說道:“看來日本人這次是最後一次嘗試了,如果我們能夠在這一戰打敗他們。那我們肯定就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看似第二軍的撤退,我們獲得了勝利,可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們順勢挖下大坑的第一步棋。看到第二軍在朝鮮把樸永泰他們死死的壓制在讓區。卻從來沒有把主力真正的調往南朝鮮,而是都留在了北邊,看來這是後手。他們這是要確保第一軍作戰不利後。能夠保住朝鮮,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底線。而第三師團在第二軍撤退時也跟着撤往鳳城,不過是去修整了。在連山關方向日本人的玩命進攻就是爲了能夠吸引住我們在海城遼陽方向的部隊前去增援。給第三師團偷襲海城創造機會。現在他們贏得了第一步棋,那麼接下來就是奉天城了。第三師團對於在連山關的清軍來說如鍼芒在背。如蛟在喉,難受萬分。既怕他們從路攻擊連山關側後,又怕他們直接北上奉天城。要知道在奉天城以南。已經完全沒有部隊可以阻攔他們北上了。
所以,日軍北上是定居,而攻擊奉天城是他們此次作戰的重心。而桂太郎在海城修整,則是知道清軍已經不可能在阻擋他們北進奉天城了。那麼他必須要儘快的組織起攻城重火力。而海城則是最近的補給點,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他們北上以後就再也不可能接到任何補給了。所以他們不會去連山關,只要他們能夠到達奉天城外,能夠架起大炮來想奉天城開幾炮,我想我們的朝廷就會立即妥協的。奉天城的重要性一點不亞於北京城,它除了是大清的龍興之地,更重耍的是哪裏有着多爲大清的祖宗靈位,那裏還是大清的另外一個都城,滿人精神上的聖城。如果奉天城捱上一炮,那都是朝廷所不能接受和不允許的,到時候。恐怕談判桌上的李鴻章他們會連日本人要一萬條內褲的條件都會答應的。”
胡嘯飛的話給在場的衆人猶如當頭一棒。冷水潑面。,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