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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夜澈確實坐在海邊賞‘夕陽’,一頭烏黑的濃密短髮被海風吹得凌亂,寬鬆的居家線衫在風中鼓動,高大頎長背影看起來很是悠閒愜意,似乎不知道酒店裏正發生的事。『雅*文*言*情*首*發』
“少爺,不過去處理嗎?”一旁的易峯終是忍不住出聲打破這片沉默,朝少爺走近一兩步,真是爲主子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古小姐與三小姐都過來了,還帶着小少爺。”
如果少爺再不過去‘迎駕’,以後的追妻之路只怕是難上加難,佈滿‘艱難’與‘險阻’!
“房間都爲她們準備好了?”慕夜澈回過頭,掀脣輕輕一笑,“她現在正生我的氣,只怕是不會理我。”
幾天前他們突然在新加坡各奔東西是有原因的,除了他喫奈琛的醋,還有另一個原因!
一年前何晴的酒店是被他強行購入,用作私用,所以很多人對他不服氣那是在所難免!再加上他從未在大家面前現過身,有些人試圖謀權篡位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於是在酒店突然出現負債盈虧現象之時,他立即從新加坡飛了回來,等待着這個新對手正式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
據說,何晴目前有個弟弟尚在國外,手上握有酒店一部分的股權,是酒店的大股東之一。『雅*文*言*情*首*發』
所以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酒店股東,他倒是保有濃厚的興趣,想會一會這個新對手!
聽說在他離開相離島的這一年時間裏,這個何南飛不僅侵吞了不少公司財產,而且涉足公司的各個領域,公權私用,打算對他這個幕後老闆取而代之!
所以對於何晴的這個親生兄弟,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去見他?
“少爺,古小姐可沒有你這麼好運,能住上酒店最好的貴賓房。剛纔何南飛下令,酒店所有的房間都不對外開放,尤其是不允許古小姐與三小姐入住。”易峯劍眉一挑,不得不將剛纔不幸的一幕告知自家主子,並無傷大雅的笑了笑,“他在故意針對你,所以不給古小姐面子,故意刁難她。”
在他看來,料事如神的少爺可不是一個會被矇在鼓裏的人。坐在海邊欣賞大風浪的少爺什麼都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有些人還真以爲少爺在這裏賞海釣魚,不問世事!
“我們現在過去!”果然,在聽到易峯這番笑語之後,慕夜澈幽冷的目光立即朝他掃了過來,掃了一眼,凌厲犀冷的光線差一點把易峯給凍成冰棍,然後怒眸一眯,邁開長腿,快步朝酒店方向走去!
而這個時候,酒店大廳的何慕柔依然還在向她的小舅撒嬌,揚言要把古妤與慕清韻這兩兇悍女人給趕出去,理直氣壯的強調這裏是她何家的地盤!
“沒聽到嗎?我小舅讓你們趕緊滾出去,這裏不給你們住!”除了不允許這兩女人住酒店,更不能允許她們在這裏擋道!
今天小舅過來正式接手母親的公司,把這個遮遮掩掩、裝神弄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新董事長給趕出去,重新奪回他們何家的產業!
到時候酒店裏的所有董事與股東都會對他一呼百應,擁戴他做新一任的董事長,對她何氏家族俯首稱臣!
所以說,風水輪流轉,花無百日紅,她何家總有一天會翻身做主,重新威風八面!
“是誰要把我三姐與古妤趕出去?”慕夜澈滿面春風的走進來,帶笑的俊眸噙着一抹冷意,掃了那趾高氣揚的何慕柔一眼,“何慕柔你是否還知道‘臉皮’二字如何寫?!”
如果他以前真喜歡過這何慕柔,那還真是瞎了眼,這輩子沒見過女人!
何慕柔回過頭,見來者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慕夜澈,她雙眸一亮,立即激動欣喜的朝他這邊跑過來,“韓澈,我就知道你沒有離開這座島嶼!我燉了湯,馬上盛一碗給你喝!”
立即轉身要去給他盛湯,也不管現在是什麼環境,她剛纔說了一番什麼話!反正她現在就是要去盛湯,必須要讓夜澈喝下她親手燉的愛心湯!
於是慕夜澈的面色陰冷下來,走至三姐慕清韻與未來老婆古妤面前,黑眸看一眼古妤懷中的寶寶,“去我的房間,我會爲清韻你再單獨準備一間房。”
“那正好!剛纔我還以爲你故意讓我們在這裏難堪!~”慕清韻下巴一扭,一雙美眸看向那一邊的何南飛,一聲冷笑,“有個人自稱是這裏的股東,不允許任何人入住酒店,卻在此之前,從未出現在酒店,無一人認識他!這些也就算了,畢竟不是每一個股東都會讓人看見,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有機會見到酒店的大老闆!但關鍵是,你憑什麼讓客人給你讓道,並讓酒店準備燕窩鮑魚海蔘?你以爲你真是這間酒店的大老闆?”
慕清韻走至那何南飛面前,真想把這自大男人的腦袋扭下來當球踢,“你看清楚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纔是這間酒店的真正大老闆!你,何晴的同胞弟弟,不過是從何晴手中得了幾分股,做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股東,你還真以爲可以爲何晴報仇?!”
一身深灰西裝的何南飛則垂眸盯着她,眸子裏含着一絲諷刺,以及一抹冷笑,再抬眸掃一眼那邊的慕夜澈與古妤,微勾薄脣冷冷一笑,“雖然慕少爺目前只是錦城市的代理市長,即將退位,但只要市長在位一天,他的所作所爲以及經濟來源就要受到民衆的監督!試問政府的在職人員能購買整座島嶼,並開發這間酒店?他的經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