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過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有些地方令我覺得很奇
總之,其中有些傢伙要被我的刀指着鼻尖纔會吐實。
數天後,深夜,日本東京,新宿車站。
已經過了午夜,站臺靜悄悄的,沒有列車開行,嗯,正確點說,是沒有普通的列車開行。幾道身影站在站臺上,似等待着什麼。
隧道遠程隱約傳來某種隆隆的聲響,而且聲音愈來愈大
“喂,偵探,這拿着。”圭吾假咳一聲,把手中的塑料袋遞給銀凌海。
“啊,請問這是?”青年嗅到袋內食盒傳來的香味,問道。
“我媽媽做的黑糖米果。”少年竟臉紅了,道:“她說最少也要把這個當成謝禮。”
青年雙脣往上彎,而因爲已瞎的右眼緊閉,令他的笑容有點怪異。
“非常感謝,我會好好品嚐的。”他頓了頓,再轉向一旁的十津川道:“十津川先生,很抱歉,在村子時,我說了些不知輕重的話,請見諒。”
“不,銀先生,當時我也太沖動了。”武士看着吸血鬼,道:“還有,我希望請你別再叫我作十津川先生。”
“好的,”青年聞歌知意,道:“楓阿楓。”
“非常感謝,阿海。”武士和吸血鬼互相握手。
青年想起自己闖入圓球後的情況,再憂心道:“這我闖入那球後當時很感謝你們各位幫我拖延時間,但十津阿楓你不會有事吧?”
“這我已有心理準”
“別傻了,當然會有事啊,隊長這個笨蛋可是公然和富田對着幹耶。”圭吾死性不改,賣弄的掏出扇子一張,插話道。
他笑了笑,道:“不過呢,不知爲什麼,近日有很多關於富田當時醜態的流言,還有他原來一直收受黑金和與未成年少女性交易的情報流出啊,現在應該有警察在敲他家的門吧。”
“圭吾你”晴美看向少年,感動的道。
“呵呵,別亂想啊,這可和土御門家的情報網半點關係,是半點關係也沒有喔。”圭吾再耍帥的一收扇子。
“對了,”青年抓抓後腦,道:“田中夫婦他們”
“別擔心,那男的進了精神病院,”圭吾道:“他太太收了一大筆錢,和我們相當合作,剩下的事,我們會處理的啦。”
站臺另一角處,黑貓和望月正在作親族對談。
“喂,笨老姐!”雯妮莎站在某個寬扶手處,近乎和對方平視,道。
“嗯?”望月答了一聲,咕嚕咕嚕的把手中罐裝啤酒一喝而盡。
“你你生氣了嗎?”
“別傻了”望月輕輕一笑,手一動,已一把抓起黑貓,忽大怒道:“那是當然的啊!你是哪根筋不對啦?”
望月復左右雙手屈成鳳眼拳狀,在其太陽穴上鑽,續道:“以前那個狡猾得連狐狸都要拜師的老妹,到了哪兒啦?到了哪兒啦?”
“痛痛啊喵”
“不過呢,”望月忽又停下手來,再緊緊抱着黑貓,柔聲道:“你是我老妹,我得忍受你,不是嗎?”
“”
“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嗎?嘿,不過我明白的,大仲馬在《基度山恩仇記》上說過:“要和傻瓜在一起,總得學些傻事”,是吧?”
“神經病喵,胡說什麼,只是隻是你的手壓着我的氣管啦。”
“好吧好吧啊,對了,我決定回“老家”一次。”
“什麼?那羣老傢伙那兒?你回去作甚?”黑貓馬上緊張的咆哮一聲。
“傻老妹,你以爲你那些小計謀和收藏,可以打動那羣傢伙幫你解除詛咒嗎?而且聽過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有些地方令我覺得很奇總之,其中有些傢伙要被我的刀指着鼻尖纔會吐實。”
“哼,我纔不要你幫”
“誰要幫你啦?”望月哼了一聲,遁:“你們吸血鬼偵探不是每次都要收足報酬嗎?大姐我沒辦法,這次就替那千鶴妹妹付吧。”
“”
“還是你想我私下改付“愛的報酬”給純情男公關?啊,說起來這個主意不錯,反正姐姐我餓很久了”
“吼!”
“好了啦。”她怪笑一聲,一把提着黑貓後脖,步向衆人,道:“列車要來了。”
話音未落,隧道現出燈光,一列古舊的地下鐵列車駛至。
望月一把將黑貓拋向青年,後者連忙一把接着,同一時間,劍豪的木刀閃電出擊。
“啊!”銀凌海慘叫一聲,掩着前額呼痛。
“哼,這是懲罰你“帶壞”我家妹妹的。”望月忽又笑了幾聲,再怪怪的道:“我同意了。”
“你同意什麼?”青年莫名其妙的抓抓後腦。
“唉。”望月攤攤手,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不過呢”
她歪歪脖子,雙手在胸前交叉,再正經八百的續道:“道路是靠自己摸索出來纔有意思,纔有真正的意義。即使路途艱苦,即使終點並非你所想的綠洲。但你回首,會發現自己留下的足印,原來已開出無數的小花,這也挺不賴,是吧?”
“”
“好了好了,這樣充滿哲理和深度的說話,需要在旅途上慢慢想,現在給我出發吧,兩位吸血鬼偵探。”
稍後,列車內。
青年忽然啊的叫一聲。
“怎麼了?小弟,洗手間在那邊記得付小費,這是規定。”
“不是啊,師父,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有關村子的“鬼的傳說”,鬼當年不是說什麼詛咒,什麼要報復的嗎?這麼說來,在這案子中不,整件事中,它其實只是被用作掩護的煙幕嘛。”
“你現在纔想到這個?”雯妮莎古怪的哼了一聲,道:“但在你繼續犯傻前,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嗯?”
“在祭典前發生的毒氣事件,村民都死去,這是自然意外?那羣登山客心血來潮,到那一帶登山,是巧合?其中一個人恰又帶着v8,意外拍到鬼及妖怪的樣子,又意外的被人發現,讓十津川他們比一般情況下更快趕來,這都是巧合?”
“”
“因爲十津川他們插手,令千鶴被逼消耗更多力量,狀況更不穩定。而離開村子這麼多年的田中永三,那個時間也突然心血來潮回家鄉,亦因遇上這麼多怪事,令他精神不穩,然後在最關鍵時刻
“事情本來可以平靜落幕時,又巧合的跑來開槍,又巧合的打中御帆老人,最後導致千鶴失控,威脅到整個縣不,是差不多半個日本列島的人”
它頓了頓,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青年靜靜看着黑貓,好一會才道:“師父,你是不是想說,這一切不,鬼的“詛咒”就在這其中,“它”報復的目標不止是村民,而是人類?”
“你沒留意到我剛纔的都是疑問句嗎?大偵探,有些事情有答案,有些事情沒有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