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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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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後偵察隊小分隊很快就組建好了,掛帥的是姚副參謀長,廣西人,一個又黑又瘦而又精幹的“小老頭”,脫下軍裝就是一個地道的越南農民。其實他並不老,只比楊軍威長六歲,因爲會說一口流利的越南話,所以坐上了敵後偵察小分隊的頭把交椅。他在炮團裏還有一個綽號叫“老狐狸”,傳說他有第七感觀,是一個既幹過炮陣地又幹過觀察所的多面手。

姚副參謀長手下現在是兵精將強,除李志軍和楊軍威兩個連級軍校生外,還有一個叫阿發的偵察參謀,他是廣東人,手下有半個炮兵偵察班和兩名無線兵。步兵師偵察排長童心亮親自挑選了十五名偵察兵高手,主要任務是負責爲炮兵偵察兵和無線兵保駕護航,擔任警戒。除此以外,小分隊還配備了一名衛生員和兩名民兵嚮導。

敵後偵察隊小分隊的戰鬥編組是三個組,第一組爲前衛組,由偵察參謀阿髮帶領偵察排長童心亮和五名步兵偵察兵及兩名嚮導,屬開路先鋒。第三組爲後衛組,十名步兵偵察兵和衛生員由一班長率領,負責後方警戒。其他人員爲第二組,由姚副參謀長帶領。

姚副參謀長在小分隊出發前強調了情況處置,假如有人掉隊,則在原地隱蔽等待,然後用事先規定的信號聯繫。如遇敵人散兵遊勇的遭遇,則儘量迴避,敵若首先開槍,則由偵察參謀和偵察排長用微聲衝鋒槍還擊,並引開敵人,其他人要迅速展開佔領有利地形,相機行事。如遭敵人埋伏,則由後衛隊擔任掩護,其他兩組則分別突圍。假如陷入重圍,突圍無望,在情況危急時,則砸爛電臺和偵察器材,銷燬文件密碼,用我們軍人大無畏的英武氣概與敵人戰鬥到底。

姚副參謀長一反常態,撕去了剛和大家見面時的“老焉”相,說得唾沫四濺,慷慨激昂,給人以捨身成仁和“壯士一去不回返”的感覺。

爲了改善觀察條件,爲了保證火炮的射擊指揮,卓有成效的打擊越軍,有力的支援我主力部隊進攻坂洋。敵後偵察隊小分隊在一個傍晚,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離開了營地。他們潛入的路線是,從隴牙南山貫通中越邊境的隱蔽山洞出境,經郎傘、總坡潛入敵後。圖標的預伏位置是在坂洋東北面的五百米無名高地上。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隱蔽行軍,敵後偵察隊小分隊行進到郎傘附近。那天晚上,天色特別漆黑,好像天地高山密林溪水都被裝在一個有色玻璃瓶裏,全部混淆在一起。官兵們是一個緊挨着一個,摸索着前進。

“停止前進!”阿發偵察參謀突然低聲急促的發出命令。

姚副參謀長帶着李志軍和楊軍威貓着腰趕上來小聲問道:“怎麼回事?”

“副參謀長,你看,前面有情況。”童心亮排長指着前方不遠的的一個山洞說。

原來在對面的兩百米處的半山腰的洞口,發現有兩盞馬燈在來回的閃動。

“嚮導說,三天前洞內是原本無人的。現在看來敵情有了變化,估計是敵人在這裏新增設了火力點。你看,山洞的前方是一個村子,後面是懸崖絕壁。除了山洞與村子之間有一條大約一百米寬的草叢可以讓我們通過外,別無其它路線可以選擇。”阿發偵察參謀小聲的向姚副參謀長介紹情況。

姚副參謀長聽完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軍用夜光錶,心裏也很着急,如果不能順利通過該地區,那麼整個敵後偵察小分隊就很難按時到達預伏位置。失去夜色的掩護,天一亮小分隊就容易暴露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情變化,姚副參謀長決定冒險從敵人眼皮底下通過,他對圍在身邊的四名年輕軍官下達了命令。

前衛組開始行動起來,其它兩個組原地隱蔽待命。他們要等前衛組清除可能影響到前進中的不利因素後,並通過特殊聯絡方式後,才能繼續通過。

前衛組的偵察兵們,在前進的路上輕輕的撥草開路,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每一塊可能踏上會發出響聲的石頭拿走或墊上草,恰似大姑娘繡花一樣認真仔細,無聲無息。

前衛組的通過還算順利,輪到楊軍威他們第二組通過時就差點出了問題。正當他們爬行至敵人火力點與村子之間時,突然村裏的狗狂叫起來。在距他們四十米的地方,越軍的一個遊動哨挎着衝鋒槍搜索而來,一步一步朝他們逼近。他們迅速分散隱蔽在草叢裏,敵人走過來用手電亂照了一通,見沒有異常動靜,便掏出那“鳥玩具”撒起尿來,尿水甚至都濺到了李志軍和楊軍威的身上。那個撒完尿的越軍遊動哨並沒馬上離去,而是又拿着電筒又四處照了照,才轉身離去。

“他孃的,越軍士兵的尿真騷啊!”楊軍威在心裏暗暗罵道。

敵後偵察隊小分隊穿過這道哨卡後,繼續往預伏地前進。深夜二時左右,約顯疲憊的的小分隊到達了讓湧以南的一個小村莊,稍作小息後,小分隊正準備從村莊傍邊的竹林穿過去時,不料村裏的幾隻狗狂叫起來。狗的叫聲引來越軍哨兵,那傢伙舉起電筒一陣亂照,偵察兵們立既臥倒,等狗不叫了,又爬起來行動,狗又叫了起來,又迅速臥倒,反覆好幾次後,敵人的哨兵也麻痹了,小分隊才悄悄的從竹林裏穿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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