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哥...嗚嗚...”
醉過去的二狗將肖語柔壓的喘不過氣來,而他堅硬的前端依然留在肖語柔的體內。
而身體各處都被怪異感覺折磨的肖語柔不禁聲淚俱下,花容失色。她努力的推搡着二狗,只是醉了的二狗身體十分沉重,她那點力氣根本無絲毫的作用。
過了好一會兒,平靜的二狗突然臀部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隨後,肖語柔只覺神祕內一股炙熱的暖流侵襲而入,她不由的隨之一顫,暖流環繞在她神祕餓感覺,讓她舒適得忍不住輕哼出聲。但是,心中的畏怯又讓她神色黯然,一時間身心糾結萬分,欲哭而又無淚。
做完這一切後,二狗臉色滿足的翻過身去,傳出了呼呼的喘息聲。
肖語柔身體爲之一輕,急速起伏的豐胸與混亂的呼吸,開始慢慢的平緩着。她眼神怯怯的看了睡着的二狗一眼後,將周圍散落的衣物拾起,輕輕蓋住自己玲瓏豐滿的香體,就這麼呆呆的躺在牀上,心中思緒萬千。
“嚴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爲人又忠厚老實,他只是因爲醉酒才如此...但...”
“我與嚴大哥已有肌膚之親,夫妻之實,若我原諒他,就此離去...”
“我雖仍是處子之身,卻曾被那些畜生玷污清白,嚴大哥會不會因此而嫌棄於我,不願意娶我...”
肖語柔想着想着,突然一咬皓齒,神情變得十分堅定。
只見她將身上裹着的衣服緩緩撤到一邊,然後將牀頭的被子攤開,蓋在了二狗身上。隨後,她面色紅如蘋果,羞澀的鑽入被子,赤裸豐滿的香體緊緊貼在二狗身上,美麗的容顏輕輕靠在二狗肩膀,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時近黃昏,周府的僕人們開始忙碌起來,外頭吵吵鬧鬧的聲音讓沉睡的二狗眉頭一顫,但他卻不願就此醒來。
因爲,此刻他覺得身體非常的舒適,情不自禁的緊了緊雙手,懷中溫暖柔軟的感覺與肌膚上淡淡的溫熱,讓他感覺如冬日環抱暖爐般,十分的享受。
二狗覺得夢中誰在用手輕撫着他的臉,那手柔軟無骨,白皙嬌嫩,還散發着淡淡的清香。二狗雖然因此面色羞紅,但那溫暖舒適的感覺,卻讓他一刻也不願意離開這這芊芊玉手的撫摸。
“嚴大哥,醒醒了。”
二狗似乎聽到誰在輕聲的呼喊他,那聲音溫婉動人,洗心潤耳,讓他不自覺的睜開了雙眼。
只見,一雙柔柔弱弱的大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他。頓時,二狗臉色煞白,六神無主,冷汗直流。馬上便明白了之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只覺心中如被萬千刀絞,暗罵自己前不久才辱人清白,如今又做出禽獸之事,簡直恥於人後。
當二狗正欲起身求饒時,卻被突然翻身而來的肖語柔輕輕壓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緊緊的貼着他的肌膚,讓他不禁心神顫抖,身體火熱,一時手足無措。
肖語柔伸出玉指在嘴前做了個噓狀,示意二狗不要說話,隨後她神色期盼的輕聲問道:“嚴大哥,你願意娶我嗎?”
二狗一愣,肖語柔的話語大出他所料,有些畏縮的回道:“你不恨我嗎?”
“只要你娶我,一生一世對我好,我就不怪你。”
肖語柔語氣有些驕橫,隨後捏了捏二狗的鼻子,說道:“嚴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二狗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回答道。
在他認爲,肖語柔這麼漂亮的姑娘願意嫁給他,那已經是他天大的福份。而且,對於他所犯的錯誤肖語柔隻字未提,這份包容與體諒讓他心中十分的愧疚。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彭勇的聲音:“哎喲,世道不同了,現在的年輕人還沒天黑就卿卿我我了...”
“是啊!是啊!彭賢弟,我們都老了,不能和年輕人比了!”周城主也跟着說道。
二狗與肖語柔聞言,頓時臉紅到了脖子,肖語柔更是羞愧的把頭藏進了被窩裏,偷偷的用手指戳二狗,示意他先穿好衣服出去。
二狗很是無奈,聯想起飯桌上週城主怪異的舉動,馬上便猜到自己醉酒的事情和他們絕對脫不了干係,但心中卻是無法升起分毫的憎恨。
麻利起身後,二狗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容態,朝躲在被窩裏的肖語柔悄悄打了聲招呼,便先出了房門。
“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肖姑娘,二狗,你有見到她嗎?”剛關上門,彭勇便興致勃勃的朝二狗問道。
“師傅!”二狗有些氣急,暗道自己這個師傅怎麼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愛玩。“你就別逗我了行嗎?我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周城主聞言,壞壞一笑,說道:“這地洞你就不用鑽了,這房洞嘛,你今天晚上肯定是鑽定了。”
“房洞?”二狗眉頭一鎖,不解問道。
“這都不懂?”周城主不由捧腹大笑,說道:“你反過來唸念。”
二狗心中一思索,頓時臉紅成了猴子屁股,表情呆滯,不知如何接話。
“莫非你毀了人家的清白就想不認賬?”
彭勇突然面色一轉,表情嚴厲的喝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娶肖姑娘,否則我就沒你這個不孝的徒弟。”
“師傅,我哪裏有說不娶,只是....”
“只是什麼?沒有隻是!今天晚上你們就成婚!”彭勇一聲怒喝,眼神死死的盯着一臉焦急的二狗道。
“可語柔還沒答應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本份,其餘的我與周大哥來安排。”
彭勇還沒等二狗回覆,便突然踹了愣着的二狗一腳,接着說道:“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還不趕快去沐浴更衣。”
“是是是!”二狗一正身子,馬上一溜煙的跑了。而周城主看着他那慌慌張張的樣子,笑嘆道:“二狗賢侄實在是太單純了,隨便一唬便深信不疑。”
“這也是我不放心讓他一人闖蕩江湖的原因啊。”
彭勇嘴中雖是這麼說,但心中卻想道:“不過,二狗這小子並不是誰都能唬的,也只有那些他心底認可的人,他纔會深信不疑。因爲,他真的很在乎。”
......
半個時辰後,周城主府張燈結綵,鼓樂齊鳴,場面非常的熱鬧。而大廳中,彭勇與周城主喜笑顏開的坐在一起,目光欣慰的盯着眼前的這對新人。
二狗滿臉喜悅,從剛纔到現在嘴巴就沒合攏過。只是他那黝黑的皮膚配上這套紅色新郎裝,實在過於怪異。
這時,他旁邊的肖語柔偷偷扯了下他的袖子。二狗頓時領悟,趕緊領着肖語柔隨着丫環朝新房走去。
彭勇一見,馬上朝周城主笑道:“哎,剛纔還拖拖拉拉的,這纔剛拜完天地便要急着去洞房,看來二狗這小子也知道什麼時候該急什麼時候不該急嘛。”
“這還不是你這個當師傅的教的好。”周城主一臉的壞笑,故意將聲音提高說道。
二狗聞言卻是頭也不回,加快了腳步,心中想道:“早就知道你們要說三道四了,再呆下去,不知道你們又要怎麼拿我尋開心了。”
不一會兒,二狗與肖語柔便來到了新房,丫環們馬上識趣的退下,並關上了房門。
短短的時間,這新房就妝點的有模有樣,二狗心下也不得不佩服師傅與周城主的雷厲風行。
這時,肖語柔啦了啦發呆的二狗,嬌羞的說道:“郎君...”
二狗聞言,暗罵自己過於遲鈍,居然把重要的事給忘了。他緩緩的揭開肖語柔的紅蓋頭,那絕美的容顏,頓時讓他心醉神迷,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此時的肖語柔,面如桃花,嬌嫩美豔,修長的眉睫下,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欣喜,與二狗四目相接。
好一陣,肖語柔才害羞的扭過頭去,說道:“郎君,該喝交杯酒了。”
二狗憨傻的摸了摸頭,有些尷尬的說道:“能不能不喝酒啊?”
肖語柔一想二狗酒量那麼差,而她自己也不勝酒力,便也不再強求,香膩的貼近二狗後,輕聲鶯語的說道:“那...我們便早些歇息吧。”
二狗聞言忍不住喉頭一顫,嚥了口口水,結巴的回道:“好...好的...”
二狗癡呆的模樣惹得肖語柔儼然一笑,二狗又是一呆。但看着眼前絕美的人兒,他雙手忍不住的顫抖着伸向了肖語柔的肩膀,有些乾燥的嘴脣,緩緩的向肖語柔的杏脣吻去。
而數十個呼吸過去了,二狗還在磨磨蹭蹭的,距離不足一寸的雙脣,遲遲不能相融在一起。肖語柔有些氣急,輕輕的掐了他的手一下手,主動的迎了上去。
雙脣相融的瞬間,二狗只覺得呼吸困難,不由周身一軟,他引以爲傲的力氣居然使不上一分。隨着嘴中的香膩,他漸漸開始神情迷惘,情不自禁的回應着。
漸漸的,兩人生澀的動作越來越自然,身體也隨着熱烈的擁吻而升溫。
身體開始有反應的二狗忍不住將肖語柔緊緊擁住,雙開始不聽使喚的在她周身凸起之處遊走。
肖語柔開始有些害羞,扭動着身子躲避,但隨着身體的異樣感覺,她漸漸的被*所點燃,隨着二狗撫摸的節奏,嘴中開始舒適的輕哼出聲。
隨着身體的火熱,兩人開始相互脫着對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衣物越來越少,直到兩人都已全身赤裸,粗壯以硬如鋼鐵的二狗,一把將肖語柔撲倒在牀上,雙手瞬間攀上了她高聳圓潤的豐胸,手指輕輕的揉捏,嘴中劇烈的喘息,眼中如能噴出火焰般注視她。
“恩!啊!”
肖語柔舒爽得呻吟出聲,二狗一聽,腦中如火山爆發般,思緒頓時一片混亂。
二狗雖然還是處男,但本能的反應卻指引他做着該做的事。他火熱的雙脣,狠狠的吻在肖語柔極有彈性的雙峯上,而握着雙胸的雙也隨之加大了力度,胯間的堅挺找準了方向,迎向了肖語柔的神祕。
“啊...疼!”
二狗的堅挺實在過於粗壯巨大,僅僅只是前端進入一絲,神祕的脹痛感便讓肖語柔疼的呼喊出聲。
*焚身的二狗,被‘疼’字一驚,神智恢復了些許。頓時,他只覺身處冰窟般,灼熱的身體上居然開始冒着冷汗。
只見,肖語柔此時的眼神,和當初山洞中那少女一摸一樣,充滿了柔弱與害怕。二狗一見,便馬上想起了自己之前所做的種種錯事,無邊的自責頃刻充滿了他的腦海。而那雄雄立起的粗壯也隨着*的消退,縮回了體內。
感覺到二狗的異樣,肖語柔咬了咬牙,緊閉雙眼,說道:“郎君,你若想要,就來吧,我能忍着...”
“對不起!”二狗說了一句讓肖語柔莫名其妙的話後,便起身躺在了肖語柔身邊,模樣失魂落魄的,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肖語柔見二狗神色不佳,而且那雄起之處已然落下,便溫柔的安慰道:“郎君,我們已是夫妻,來日方長,以後多的是機會。”
“恩。”
二狗有些尷尬,心想肖語柔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但他也沒在多言,如今充斥在他腦海的愧疚,已經讓他沒有心思做任何事情了。
“郎君,早點休息吧。”肖語柔將被子拉過來將兩人蓋上說道。
“恩。”二狗輕輕擁住肖語柔,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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