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晚上十二點了,李映月拘謹地坐在一張塑料凳子上面,然後小幅度的,偷偷的看着四周。心裏可是百感交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纔好。這麼多人的面前,她也不好意思,去捂住自己的鼻子,更加是因爲,她害怕啊。在她的周圍都是什麼人啊。
這個天氣雖然不冷,但也沒有必要熱到赤膊着上身啊。而且,這麼人的身上好恐怖啊,要麼就是滿滿的紋身,要麼就是肉眼可見,數不過來的傷疤。這些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這裏的空氣夾雜着一絲濃郁的體味,即使是看起來,自己面前的飯菜很是可口。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赤膊着上身的人,不只是,只有男的,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女的。而且這些女的,身上也是紋着各式各樣的紋身,但是絕對沒有一個能構成上讓李映月能欣賞的圖案。
偷偷的,李映月看了眼邊上的柳玉琪。本來只是自己覺得晚上有點餓,想要出來喫點什麼東西,哪知道,卻被柳大小姐帶到了這裏。這應該是一個大排檔,可是很明顯,這裏已經成爲了混混的專有場所了。
本來,李映月想要偷偷暗示,想要離開這裏,但是,邊上的李映月,和另外兩個,叫做暴叔和蛋叔的人,已經聊的熱火朝天了。那就喫點東西吧,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裏面,邊上充斥着各種粗魯的語言,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個語文老師,國學啊,而且,這桌子也太髒了,上面的油膩都有三釐米厚了。突然,李映月想起了自己的凳子,那個時候,還沒想到這個,直接就坐上去了。
一種瘙癢,在李映月的股間瀰漫,帶來一種別樣的感覺。
柳玉琪已經兩瓶啤酒下肚了,暴叔和蛋叔也有一瓶勁酒了,這個時候,就是聊天也帶着胡話了。蛋叔還是那麼的猥瑣,朝着柳玉琪,指着邊上的李映月,笑嘻嘻地說道,“柳大小姐,你的朋友都快崩潰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不然,不只是她的屁股,恐怕全身都要爬滿螞蟻了。”
蛋叔這麼一說,柳玉琪也開始把目光投向李映月,月牙般的雙眼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變得神祕波瀾。但是嘴角的一絲淡笑,卻是讓人如此熟悉,就彷彿某人出現在了這裏。“蛋叔,你放心,我這個朋友,就是有點**。最近,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恐怕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
“柳玉琪!”聽着這些話,李映月那還受得了,立馬叫了起來,當然是嗔怒的,畢竟對面是個喝醉酒的人,還能用什麼理性去溝通。
可是,雖然,李映月心裏還是爲別人考慮的,但是別人可不一定會有這樣的善心。柳大小姐,一邊說着嘴上的話,可是手裏的動作沒有停止過,往杯子裏倒了一點啤酒,然後又拿起暴叔的勁酒,往裏面倒了一些,緩緩的在手中搖勻。
猛地摟住李映月的肩膀,柳玉琪直接把杯子裏的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裏。趁着對面的李映月大喊着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瞬間親上了李映月的雙脣,在對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嘴裏的酒送進了李映月的嘴中。
慌亂之中,李映月如數把所有的酒都嚥了下去,還順帶着柳大小姐的口水吧。
一下子,整個大排檔爆發了。什麼再來一次,什麼美景美酒美人,各種口哨聲,拍酒瓶的聲音。原來,其實這裏的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兩個美女身上。
本來想要爆發的李映月,被這個場景立馬嚇到了。只見小臉紅紅的,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害羞的原因。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明白了,爲什麼天氣不是很熱,但是這裏的人,都**着上身,因爲真的好熱。就連她都覺得,身上燙死了,想把外套脫掉,不過,她還是存在一點理智的。
畢竟,她只是想要喫個夜宵,所以,她裏面還穿着晚上的睡衣,而睡衣,嘿嘿,柳玉琪可是很清楚的,那可是**的哦,就連她作爲一個女生,都扛不住這種**的。而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位祖國的教師,沒帶"xiong zao"。她怎麼有膽量脫掉外套呢。
當然,要是這批小**知道這位美女的胸型,是不包括"xiong zao"的,那就不是爆發這麼簡單了。
這時候,蛋叔對着邊上的暴叔說道,“果然是老傢伙的女兒,對朋友夠狠,勁酒加啤酒,還是對嘴灌。以後還是讓着點吧。哈哈,我們的老骨頭,可受不了對嘴灌啊。”
哈哈哈,暴叔也大笑起來了。
而另一邊,柳玉琪紅着臉,笑嘻嘻地看着李映月,又一次撅起了嘴。
嚇得李映月趕緊伸出雙手,把這個瘋狂的傢伙推開。自從葉龍天走了以後,這個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也越來越恐怖了,好好的,公司不搭理,跑到這裏,做起了地痞**。哎。這不是加重我的工作量嗎?問題是,我是想要保護她,可是她一直想要害我啊。給我喝這麼重的酒。不過,話說,這小丫頭的嘴脣真是感覺好好,軟軟的,滑滑的,但是卻又透露着一點彈性,真是便宜那個臭小子了。
突然,這個大排檔,再一次的混亂起來,這次的混亂,不同於之前,所以,絕對不是因爲這兩個美女了。
只見邊上的一些混混,紛紛站了起來,有些已經抽出了各種兵器,匕首,小刀,菜刀,長刀,啤酒瓶,人體肉盾也有不少,還有一些奇怪的傢伙,可是一看,就是能夠置人於死地的。
朦朦朧朧的,李映月看到柳玉琪,本來開心的臉蛋,此時抹上了一層灰,回過頭來,卻看到一箇中年大叔,正朝着這邊走過來,可是這個距離真的還很遠,而且,由於人多座椅多,走的也坑坑窪窪的。他的身後,只跟着兩個穿着西裝的壯漢,但是所到之處,無論是拿着兵器的,還是沒拿着兵器的人,都在往兩邊退去。有些不知輕重的傢伙,還沒嗶嗶,就被自己的老大,揍翻在地上了。
此時此刻,李映月才發現一件事情,她到現在才發現的,“原來這裏,不是一個幫派的。就像現在,蛋叔和暴叔這邊,都是靜靜地坐着的,就彷彿沒事人一樣。而那些緊張的傢伙,不只是緊張這位突然出現的中年大叔,還緊張着,其他拿着兵器的傢伙。”
“這裏是我們協商的和平地帶。”在李映月背後,柳玉琪好像聽到了李映月的心裏話,緩緩地說着,“這個大排檔的主人,有個腦癱的兒子,但是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放棄過。你沒發現嗎?爲什麼這麼大的地方,卻只有一家大排檔,而且這麼多人,卻只有一對夫妻在打理。上菜很慢,但是這裏,卻從來沒有人說過什麼。呵呵。因爲他們以前都欺負過這對夫妻,每個幫派都找過他們要過保護費。喫東西不給錢啊,還能在要點錢,這都是常事。就連以前在這裏的其他大排檔的人,也經常欺負他們。什麼東西沒有了,就去他們攤位上面拿一下,然後把他們的位置越弄越小,最後只能放下兩張桌子了。呵呵,最後,這裏的地方,沒有一寸是屬於他們的了。”
李映月明顯感覺到,最後一句話,柳玉琪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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